奏折详情
奏报查审迟误运粮之游击王国士等情形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吴达善
- 官职
- 甘肃巡抚
- 具奏日期
- 乾隆20年12月23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乾隆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乾隆
朱批信息
- 朱批
- 军机大臣会同该部核拟速奏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甘肃巡抚鄂昌谨
奏为遵
旨查覆事乾隆二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承准清字
廷寄策楞奏称运粮迟误之游击王国士守
坤著交和起豆斌严审具奏已经降旨今闻
方观承为此事纠参王国士王守坤一折与达善
现在查催应办军营马匹既经前赴哈密巴里坤
此事不必著和起豆斌审问即交与达善严审具
奏将此俱著寄与达善和起豆斌遵旨办理
钦此钦遵随准驻劄巴里坤将军和起提督豆
斌将提拿军台游击王国士移解前来并准抄
送定西将军原奏稿内开策楞议
奏为奏事窃照等于九月二十八日领兵进剿
将巴里坤所有口粮酌量官兵挽带一月起
程再应行裹带一月口粮酌量到时即将应补
官兵驼只二百八十余只再派出驼一百余只
驮载送来等情具
奏在案并行文将军和起豆斌等随准豆斌来咨
驼只口粮俱于十月初七日到巴里坤查得驼
一千只内乏瘦小黒甚多运送此项口粮若照
例驮载运送不能到营多派出驼一百六十只
更换驮载办理前驻等闻前来等即严查去后
随据王国士禀称一日止行二三十里等一面
催令一面拣选有力量驼只务必一日一站连
送前来下剩者随后送来亦行文在案二十六
日戌刻据王国士报称因路上风雪深三四尺
一连数日因数日未得吃草倒毙驼六十九只
二十一日到克什兔地方看守粮石缓息再我
等来时道官王守坤屡言将军带兵在乌兔水
等处住过数日并未与官兵口粮自行设
备前来今半月口粮已断驼只又有乏的难
以行走据实禀报祈批示遵行等情前来查
官兵现在进征之时等候裹带口粮甚急该游
击王国士走半月止走六台甚是迟误并不就
近报知豆斌等办理如今总说口粮断缺竟住
在克什兔甚属玩法再等领兵直进每日来往
行文询问所到地方名曰乌兔水离巴里坤不
过三站王守坤说等在那里等粮如此说言以
致迟误甚属可恶等一面差官无分昼夜飞行
赶去挑选好驼只将半月米面运来等驮章京
兵丁一同前来闻领下剩口粮交给王国士暂
且看守一面行文和起豆斌将此存剩半月口
粮停止运送另派妥员看守以作续进官兵口
粮就近在彼裹带与官兵补给驮骡马匹速即
送来将王国士锁拿前去与王守坤质对询问
一面奏
奏从重治罪外请将王国士革职交与和起豆斌
等严审治罪议
奏等因准此又于本年十二月初四日准署督臣
方观承咨送奏稿内开方观承谨
奏为奏玩悮军粮之游击以饬军纪事窃于本
年十一月初九日准办理定西将军事务策楞
咨称据运粮游击王国士禀称游击因风雪甚
大二十一日到克什兔驼只已倒六十九只无
奈暂住克什兔保护粮饷又自巴里坤起程粮
饷时蒙粮务道转谕言将军在乌兔水下
营等候住返不过十日是以牵驼兵丁并未支
领盐菜口粮自行设备五日食用已行半月
章驼兵丁断缺口粮伏祈批示等情查军粮闗
重自当极力挽运应驰赴该游击行走半月
始至克什兔驼只已倒六十余只而兵丁
又称断粮岂住在克什兔地方请示种种迟误
除檄该游击在于运粮驼内佥派挑壮驼只
照所运之粮止运一半来营其余一半并乏弱
驼只即令该游击在克什兔暂行看守牧放其
米石仍转饬该道即办给续进官兵就近在彼
裹带乏弱驼只收放解营查安西跟骡马此时
已抵巴里坤即应将此项马匹照原行速即
办给两月马匹赶赴行营以济官兵食用其牵
驼兵丁口粮即在留存克什兔粮内酌给除照
会宁夏将军安西提督即另派妥员前往接办
余存粮石驼只即将该游击王国士提拿到巴里
坤与该粮务道质对明确严奏施行拟合咨明
陕甘总督查照等因到臣除一面移行将军和
起提督豆斌即将该游击王国士严拿质讯一面
将克什兔所存之粮饷驼只另派妥员前往接
办其安西跟骡马现已解送到营并即办给两
月马匹赶赴行营以济官兵食用均无迟误外
查该游击王国士运送粮饷前赴行营报明于
十月初八日起程在台又续据禀报于十月二
十一日到克什兔并称牵驼兵丁未经支给口
粮饿寒难度驼只雪深乏难行等语臣与抚
臣吴达善查算程途月日该游击闻半月之久
何以始行三百余里乃以雪深驰为词再种
务道因何未经支给口粮俾得借口迟延当即
严查去后据粮务道查覆亦未据有该将军
提督等报案今准办理定西将军事务策楞咨
开前由是王国士于二十一日行至克什兔藉
称驼只乏弱即未前进业查提督豆斌于十月
十二日咨称此次酌派内疲乏者多按例驮载实
不能运赴行营随于应需驮四百八十八只之
外复于驼只内择其有精力者又备带一百
六十只令其通融匀捌兼备接替乏弱之用共
拨给驼六百四十八只等语是运粮驼只已于
正数之外添拨一百六十只自可匀捌应用或
将赶健驮只挑出陆续运粮石先赴军营接济通
融支给前行岂有一任得腹之理何得行至克
什兔竟借词留驻不前玩悮已极至于运粮
要务乃粮务道王守坤专责自应妥协办理因
何牵驮兵丁并不支给口粮且于官兵行程十
日之后藉混称尚在乌兔水等候赶驮军营三
日之程而王国士迟延缘由并不查催申报及
臣严檄行查亦不具覆应请将王守坤革职与
王国士严行质讯明确一并分别定拟至将军
和起提督豆斌均系
奏明管理军营一应口粮马驼乃于运粮要务并
不督率妥办其运送迟延之虞亦未早为查出
奏处容实难辞相应请
旨将和起豆斌交部严加议处至此案和起豆斌既
均有处分似不便将王国士王守坤交令审拟
查抚臣吴达善现在奉
旨前赴哈密巴里坤一带催趣马驼应请即将此案
交与吴达善就近审明定拟具
奏臣未敢擅便理合具
奏请
旨遵行再粮务道王守坤应行革职议处闗防查有
凉州府知府图善阿现在军营帮办粮务应请
即令护理接办合并声明谨
奏等因于乾隆二十年十一月初十日奏本月二
十五日奉到
朱批著照所请行该部知道粮务道即令来贵总管
钦此钦遵俱移到准此随将奉到游击王
国士奉革管粮临洮道王守坤提至巴里坤行
署督同安西道文绶巩昌道程凉州府知府图
善阿逐加研讯问王国士官兵进征等候裹带
口粮甚急你奉差运粮因何不授程趋迟乃一
日止行二三十里先既妄行具禀为迟延地
步行至克什兔地方又竟住歇不进半月止
走六台计程总三百余里这不是你有心贻悮
军粮吗供来据供犯官总兵一百四十余名
官自哈密运粮一千五百石十月初七日到巴
里坤随奉委带领军台绿旗兵一百四十余名
牵驮六百四十八只于十月初八日起程接连
粮石前赴行营初十日行至独山子天降大雪
深三四尺又起大风一连数日每日在山头远
道行走日行不过二三十里犯官原就将实情
禀明将军追二十一日行至克什兔因沿途奔
草尽被雪压驼只数日不得吃草倒毙六十九
只之过半不能行走又牵驮兵丁口粮断缺
是以暂住克什兔具禀将军请示的这运粮驮
四百八十八只正数之外又备带一百六十只
驼未免宽余即据你说驼只乏弱过半岂有一
半壮健的你就该拣选有力量驼只先将一半
运送其下剩者随后送去粮石既可接济不至
迟悮即驮力亦可缓息应用为何又不如此
办呢至牵驮兵丁因何不在巴里坤闗支口粮
致今断缺是何缘故呢据供驼非不及实因数
日无草驰乏不能行走至犯官所带牵驮兵
丁原因哈密裹带到巴里坤往回牧放口粮
约计尚可食十数日就可以赶上将军故此
没有闗支兵丁口粮是实至拣选驮只先将一
半运送下剩的随后送去可以接济无悮这是
犯官糊涂不能这样办理以致迟悮军粮有何
辨处闻王守坤你系管粮道粮务是系你的
专责自应妥协办理因何牵驮兵丁并不支给
口粮致令贻悮即王国士运粮迟延也并不
查催申报及奉严檄行查亦不具覆你所谓何
事呢据供牵驮兵丁原应支给口粮奏因军
营派委官兵并无照会文书王国士也没有
向奏支粮是以未曾询及这是奏实昧忽处
至王国士运粮在途禀报月日到何处在何处
迟延王国士并无只字移知奏实无凭得知及
至王国士具禀将军奏行文提督于十一月
初五日照会奏贡始知粮运迟延十一月十一
日接到劝查文奏实随于十一月十三日将
王国士迟延缘由详覆在案的实据王国士供
犯官未领口粮原只想赶上将军送到粮饷不
过数日工夫所以没有向王爷道要粮是实牵
驮兵丁尚有哈密裹带十数日口粮犯官禀内
自行设备的话是捏写的至犯官在途迟滞缘
由原来移知王爷道的话问王守坤那王国士
纵未向你要粮牵驮兵丁一百四十余名无粮
何以行走你怎推得不知道不与他等辨呢王
国士在途迟延虽有使他自已移知你系具报
之理且查提督十一月初五日已有文书照会
你直待行查延至十三日始行申复以此玩忽
军务尚有何辞呢据供不尽给兵丁口粮不查
催王国士俱迟及申报迟缓奏实无可置辩
又问王守坤定西将军于九月二十八日领兵
直进每日来往行文俱有开注所到地方名曰
可查乌兔水离巴里坤不过三站你为何于十
月初八日王国士解粮起程之际向王国士夸
谕言将军在乌兔水下营等候如此说言以
致迟悮这不是荒唐言致悮军机吗据供王
国士曾问将军行了多远奏实随答应他将军
是九月二十八日起程的行营不远这粮若加
站数日可以赶上并没有对他说将军在乌兔
水下营的话王国士现在此求质对就见了据
王国士质供犯官初六日盘运粮石到巴里坤
告诉王爷道粮已到齐了因生著问话王守坤
曾说将军行营不远到初六日犯官因驮只
疲乏就说王守坤又曾言及将军行营不远加
站数日可以赶上将军还在前面等粮呢并没
有说在乌兔水下营的话至于禀帖内说夸
道夸谕言将军在乌兔水下营是以兵丁未
领口粮等语写禀帖时候原为雪大军粮迟悮
慌忙之间叫书办写就写了乌兔水的字样
这是犯官记得不明白错写了犯官今已获罪
王守坤现在当面把话质还肯替他回护求详
情等语各供吐在案查据王守坤供称牵驮兵
丁原应支给口粮因军营派委官兵并无照会
文书是以未曾询及等语一面之词尚难凭信
随咨查去后据和起豆斌覆称前王国士解粮
到营其兵丁有无缺少口粮之处未据呈请支
领之文无凭照会粮道等情皆覆在卷据此该
等审看得牵挽游击王国士迟悮军粮捏禀奉
革管粮临洮道王守坤迟言将军在乌兔水等
粮并未与官兵口粮一案缘王国士领运先追
官兵应补一月裹带口粮带领绿旗兵一百四
十余名牵运粮驮四百八十八只又备带接替
驮一百六十只于乾隆二十年十月初八日自
巴里坤起程前赴行营初十日行至独山子值
遇风雪日行仅二三十里追二十一日行至克
什兔地方迟迟不进委以王守坤向言将军在
乌兔水下营等粮住返不过数日并未与官兵
口粮令行半月口粮断缺驮只乏难行等情
具禀将军策楞署督方观承奏奉
旨交等审理等遵在巴里坤提齐该奏贡等公同道
府面加质讯虽据王国士供称雪深三四尺驮
只数日不得吃草乏难行固属实情但查王
国士前行二日即以风雪每日仅能行走二三
十里具禀追行至克什兔又竟住歇不进且查
外备驮一百六十只倒毙仅六十九只只余驮
尚多又不将壮健驮只挑出尽运粮石先赴军
营接济迨半月甫及六站计程总三百余里
当军粮紧急之时岂容似此玩延诘讯之下据
王国士自认不能挑驮先运一半前往接济以
致迟悮军粮无可置辩究不给牵驮兵丁口
粮一节据供兵丁原有哈密裹带到巴里坤往
回牧放口粮尚可食十数日故未闗支禀内自
行设备之词实系捏写其诳王守坤告以将军
在乌兔水下营等粮等语缘王守坤曾说将军
行营不远加站数日可以赶上王国士因军
粮迟悮慌忙写禀遂增乌兔水字样质之下
互承不讳至王守坤虽未造布诡言但职司管
粮不查催王国士供迟并申报迟延已属不合
且当拣运粮石之时牵驮兵丁至一百四十
余名有无口粮并不题问斟酌之下乃议于王
国士未向支粮军营未经行文照会希冀避过
查王国士究因牵驮兵丁未支口粮始得借口
迟延是王守坤办理不善之咎实无可逭查律
载临军征讨有司应合供给行粮迟期不完者
杖一百罪坐所由又载若临敌有司违期不至
而缺乏军机者斩监候等语王国士
除不请给兵丁口粮及捏禀自行设备口粮并
诳王守坤说言将军在乌兔水下营等轻罪不
议外其半月始行三百里迟延贻悮合依临敌
有司违期不至而缺乏军机者斩监候
律应拟斩监候秋后处决王守坤除不行查
催并申报迟延轻罪不议外合依临军征讨有
司应合供给行粮迟期不完杖一百罪坐所由
律应杖一百查官犯一杖一百例应革职王守坤
已经革职若即放还无以为失悮军事者戒应
请仍留军营自备口粮在粮务上効力赎罪俟
事竣日核其勤惰另行具
奏如不实心効力再加从重治罪将军和起提督
豆斌于运粮要务并不督率妥办王国士迟延
迟延之虞亦未早为查出奏处已经督臣方观
承
奏请严加议处兹查和起豆斌派委王国士带领
兵丁牵驮运粮虽未据呈请支领乃亦并未查
明照会粮道支给亦属疎漏应再请
旨将和起豆斌交部察议是否允协等未敢擅便伏
乞
皇上睿鉴勅部议覆施行谨
奏
乾隆二十年十二月十五日
奏
甘肅巡撫鄂昌謹
奏為遵
旨查覆事乾隆二十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承准清字
廷寄策楞奏稱運糧遲誤之遊擊王國士守
坤著交和起豆斌嚴審具奏已經降旨今聞
方觀承為此事糾參王國士王守坤一摺與達善
現在查催應辦軍營馬匹既經前赴哈密巴里坤
此事不必著和起豆斌審問即交與達善嚴審具
奏將此俱著寄與達善和起豆斌遵旨辦理
欽此欽遵隨准駐劄巴里坤將軍和起提督豆
斌將提拿軍臺遊擊王國士移解前來並准抄
送定西將軍原奏稿内開策楞議
奏為奏事竊照等於九月二十八日領兵進剿
將巴里坤所有口糧酌量官兵輓帶一月起
程再應行裹帶一月口糧酌量到時即將應補
官兵駝隻二百八十餘隻再派出駝一百餘隻
馱載送來等情具
奏在案並行文將軍和起豆斌等隨准豆斌來咨
駝隻口糧俱於十月初七日到巴里坤查得駝
一千隻內乏瘦小黒甚多運送此項口糧若照
例馱載運送不能到營多派出駝一百六十隻
更換馱載辦理前駐等聞前來等即嚴查去後
隨據王國士稟稱一日止行二三十里等一面
催令一面揀選有力量駝隻務必一日一站連
送前來下剩者隨後送來亦行文在案二十六
日戌刻據王國士報稱因路上風雪深三四尺
一連數日因數日未得喫草倒斃駝六十九隻
二十一日到克什兔地方看守糧石緩息再我
等來時道官王守坤屢言將軍帶兵在烏兔水
等處住過數日並未與官兵口糧自行設
備前來今半月口糧已斷駝隻又有乏的難
以行走據實稟報祈批示遵行等情前來查
官兵現在進征之時等候裹帶口糧甚急該遊
擊王國士走半月止走六臺甚是遲誤並不就
近報知豆斌等辦理如今總說口糧斷缺竟住
在克什兔甚屬玩法再等領兵直進每日來往
行文詢問所到地方名曰烏兔水離巴里坤不
過三站王守坤說等在那裡等糧如此說言以
致遲誤甚屬可惡等一面差官無分晝夜飛行
趕去挑選好駝隻將半月米麵運來等馱章京
兵丁一同前來聞領下剩口糧交給王國士暫
且看守一面行文和起豆斌將此存剩半月口
糧停止運送另派妥員看守以作續進官兵口
糧就近在彼裹帶與官兵補給馱騾馬匹速即
送來將王國士鎖拿前去與王守坤質對詢問
一面奏
奏從重治罪外請將王國士革職交與和起豆斌
等嚴審治罪議
奏等因准此又於本年十二月初四日准署督臣
方觀承咨送奏稿内開方觀承謹
奏為奏玩悞軍糧之遊擊以飭軍紀事竊於本
年十一月初九日准辦理定西將軍事務策楞
咨稱據運糧遊擊王國士稟稱遊擊因風雪甚
大二十一日到克什兔駝隻已倒六十九隻無
奈暫住克什兔保護糧餉又自巴里坤起程糧
餉時蒙糧務道轉諭言將軍在烏兔水下
營等候住返不過十日是以牽駝兵丁並未支
領鹽菜口糧自行設備五日食用已行半月
章駝兵丁斷缺口糧伏祈批示等情查軍糧闗
重自當極力輓運應馳赴該遊擊行走半月
始至克什兔駝隻已倒六十餘隻而兵丁
又稱斷糧豈住在克什兔地方請示種種遲誤
除檄該遊擊在於運糧駝内僉派挑壯駝隻
照所運之糧止運一半來營其餘一半並乏弱
駝隻即令該遊擊在克什兔暂行看守牧放其
米石仍轉飭該道即辦給續進官兵就近在彼
裹帶乏弱駝隻收放解營查安西跟騾馬此時
已抵巴里坤即應將此項馬匹照原行速即
辦給兩月馬匹趕赴行營以濟官兵食用其牽
駝兵丁口糧即在留存克什兔糧內酌給除照
會寧夏將軍安西提督即另派妥員前往接辦
餘存糧石駝隻即將該遊擊王國士提拿到巴里
坤與該糧務道質對明確嚴奏施行擬合咨明
陝甘總督查照等因到臣除一面移行將軍和
起提督豆斌即將該遊擊王國士嚴拿質訊一面
將克什兔所存之糧餉駝隻另派妥員前往接
辦其安西跟騾馬現已解送到營併即辦給兩
月馬匹趕赴行營以濟官兵食用均無遲誤外
查該遊擊王國士運送糧餉前赴行營報明於
十月初八日起程在臺又續據稟報於十月二
十一日到克什兔並稱牽駝兵丁未經支給口
糧餓寒難度駝隻雪深乏難行等語臣與撫
臣吳達善查算程途月日該遊擊聞半月之久
何以始行三百餘里乃以雪深馳為詞再種
務道因何未經支給口糧俾得藉口遲延當即
嚴查去後據糧務道查覆亦未據有該將軍
提督等報案今准辦理定西將軍事務策楞咨
開前由是王國士於二十一日行至克什兔藉
稱駝隻乏弱即未前進業查提督豆斌於十月
十二日咨稱此次酌派內疲乏者多按例馱載實
不能運赴行營隨於應需馱四百八十八隻之
外復於駝隻内擇其有精力者又備帶一百
六十隻令其通融勻捌兼備接替乏弱之用共
撥給駝六百四十八隻等語是運糧駝隻已於
正數之外添撥一百六十隻自可勻捌應用或
將趕健馱隻挑出陸續運糧石先赴軍營接濟通
融支給前行豈有一任得腹之理何得行至克
什兔竟藉詞留駐不前玩悞已極至於運糧
要務乃糧務道王守坤專責自應妥協辦理因
何牽馱兵丁並不支給口糧且於官兵行程十
日之後藉混稱尚在烏兔水等候趕馱軍營三
日之程而王國士遲延緣由並不查催申報及
臣嚴檄行查亦不具覆應請將王守坤革職與
王國士嚴行質訊明確一併分別定擬至將軍
和起提督豆斌均係
奏明管理軍營一應口糧馬駝乃於運糧要務並
不督率妥辦其運送遲延之虞亦未早為查出
奏處容實難辭相應請
旨將和起豆斌交部嚴加議處至此案和起豆斌既
均有處分似不便將王國士王守坤交令審擬
查撫臣吳達善現在奉
旨前赴哈密巴里坤一帶催趣馬駝應請即將此案
交與吳達善就近審明定擬具
奏臣未敢擅便理合具
奏請
旨遵行再糧務道王守坤應行革職議處闗防查有
涼州府知府圖善阿現在軍營幫辦糧務應請
即令護理接辦合併聲明謹
奏等因於乾隆二十年十一月初十日奏本月二
十五日奉到
硃批著照所請行該部知道糧務道即令來貴總管
欽此欽遵俱移到准此隨將奉到遊擊王
國士奉革管糧臨洮道王守坤提至巴里坤行
署督同安西道文綬鞏昌道程涼州府知府圖
善阿逐加研訊問王國士官兵進征等候裹帶
口糧甚急你奉差運糧因何不授程趨遲乃一
日止行二三十里先既妄行具稟為遲延地
步行至克什兔地方又竟住歇不進半月止
走六臺計程總三百餘里這不是你有心貽悞
軍糧嗎供來據供犯官總兵一百四十餘名
官自哈密運糧一千五百石十月初七日到巴
里坤隨奉委帶領軍臺綠旗兵一百四十餘名
牽馱六百四十八隻於十月初八日起程接連
糧石前赴行營初十日行至獨山子天降大雪
深三四尺又起大風一連數日每日在山頭遠
道行走日行不過二三十里犯官原就將實情
稟明將軍追二十一日行至克什兔因沿途奔
草盡被雪壓駝隻數日不得喫草倒斃六十九
隻之過半不能行走又牽馱兵丁口糧斷缺
是以暫住克什兔具稟將軍請示的這運糧馱
四百八十八隻正數之外又備帶一百六十隻
駝未免寬餘即據你說駝隻乏弱過半豈有一
半壯健的你就該揀選有力量駝隻先將一半
運送其下剩者隨後送去糧石既可接濟不至
遲悞即馱力亦可緩息應用為何又不如此
辦呢至牽馱兵丁因何不在巴里坤闗支口糧
致今斷缺是何緣故呢據供駝非不及實因數
日無草馳乏不能行走至犯官所帶牽馱兵
丁原因哈密裹帶到巴里坤往回牧放口糧
約計尚可食十數日就可以趕上將軍故此
沒有闗支兵丁口糧是實至揀選馱隻先將一
半運送下剩的隨後送去可以接濟無悞這是
犯官糊塗不能這樣辦理以致遲悞軍糧有何
辨處聞王守坤你係管糧道糧務是係你的
專責自應妥協辦理因何牽馱兵丁並不支給
口糧致令貽悞即王國士運糧遲延也並不
查催申報及奉嚴檄行查亦不具覆你所謂何
事呢據供牽馱兵丁原應支給口糧奏因軍
營派委官兵並無照會文書王國士也沒有
向奏支糧是以未曾詢及這是奏實昧忽處
至王國士運糧在途稟報月日到何處在何處
遲延王國士並無隻字移知奏實無憑得知及
至王國士具稟將軍奏行文提督於十一月
初五日照會奏貢始知糧運遲延十一月十一
日接到勸查文奏實隨於十一月十三日將
王國士遲延緣由詳覆在案的實據王國士供
犯官未領口糧原只想趕上將軍送到糧餉不
過數日工夫所以沒有向王爺道要糧是實牽
馱兵丁尚有哈密裹帶十數日口糧犯官稟内
自行設備的話是捏寫的至犯官在途遲滯緣
由原來移知王爺道的話問王守坤那王國士
縱未向你要糧牽馱兵丁一百四十餘名無糧
何以行走你怎推得不知道不與他等辨呢王
國士在途遲延雖有使他自已移知你係具報
之理且查提督十一月初五日已有文書照會
你直待行查延至十三日始行申覆以此玩忽
軍務尚有何辭呢據供不盡給兵丁口糧不查
催王國士俱遲及申報遲緩奏實無可置辯
又問王守坤定西將軍於九月二十八日領兵
直進每日來往行文俱有開註所到地方名曰
可查烏兔水離巴里坤不過三站你為何於十
月初八日王國士解糧起程之際向王國士誇
諭言將軍在烏兔水下營等候如此說言以
致遲悞這不是荒唐言致悞軍機嗎據供王
國士曾問將軍行了多遠奏實隨答應他將軍
是九月二十八日起程的行營不遠這糧若加
站數日可以趕上並沒有對他說將軍在烏兔
水下營的話王國士現在此求質對就見了據
王國士質供犯官初六日盤運糧石到巴里坤
告訴王爺道糧已到齊了因生著問話王守坤
曾說將軍行營不遠到初六日犯官因馱隻
疲乏就說王守坤又曾言及將軍行營不遠加
站數日可以趕上將軍還在前面等糧呢並没
有說在烏兔水下營的話至於稟帖内說誇
道誇諭言將軍在烏兔水下營是以兵丁未
領口糧等語寫稟帖時候原為雪大軍糧遲悞
慌忙之間叫書辦寫就寫了烏兔水的字样
這是犯官記得不明白錯寫了犯官今已獲罪
王守坤現在當面把話質還肯替他回護求詳
情等語各供吐在案查據王守坤供稱牽馱兵
丁原應支給口糧因軍營派委官兵並無照會
文書是以未曾詢及等語一面之詞尚難憑信
隨咨查去後據和起豆斌覆稱前王國士解糧
到營其兵丁有無缺少口糧之處未據呈請支
領之文無憑照會糧道等情皆覆在卷據此該
等審看得牽輓遊擊王國士遲悞軍糧捏稟奉
革管糧臨洮道王守坤遲言將軍在烏兔水等
糧並未與官兵口糧一案緣王國士領運先追
官兵應補一月裹帶口糧帶領綠旗兵一百四
十餘名牽運糧馱四百八十八隻又備帶接替
馱一百六十隻於乾隆二十年十月初八日自
巴里坤起程前赴行營初十日行至獨山子值
遇風雪日行僅二三十里追二十一日行至克
什兔地方遲遲不進委以王守坤向言將軍在
烏兔水下營等糧住返不過數日並未與官兵
口糧令行半月口糧斷缺馱隻乏難行等情
具稟將軍策楞署督方觀承奏奉
旨交等審理等遵在巴里坤提齊該奏貢等公同道
府面加質訊雖據王國士供稱雪深三四尺馱
隻數日不得喫草乏難行固屬實情但查王
國士前行二日即以風雪每日僅能行走二三
十里具稟追行至克什兔又竟住歇不進且查
外備馱一百六十隻倒斃僅六十九隻隻餘馱
尚多又不將壯健馱隻挑出儘運糧石先赴軍
營接濟迨半月甫及六站計程總三百餘里
當軍糧緊急之時豈容似此玩延詰訊之下據
王國士自認不能挑馱先運一半前往接濟以
致遲悞軍糧無可置辯究不給牽馱兵丁口
糧一節據供兵丁原有哈密裹帶到巴里坤往
回牧放口糧尚可食十數日故未闗支稟内自
行設備之詞實係捏寫其誑王守坤告以將軍
在烏兔水下營等糧等語緣王守坤曾說將軍
行營不遠加站數日可以趕上王國士因軍
糧遲悞慌忙寫稟遂增烏兔水字样質之下
互承不諱至王守坤雖未造布詭言但職司管
糧不查催王國士供遲並申報遲延已屬不合
且當揀運糧石之時牽馱兵丁至一百四十
餘名有無口糧並不題問斟酌之下乃議於王
國士未向支糧軍營未經行文照會希冀避過
查王國士究因牽馱兵丁未支口糧始得藉口
遲延是王守坤辦理不善之咎實無可逭查律
載臨軍征討有司應合供給行糧遲期不完者
杖一百罪坐所由又載若臨敵有司違期不至
而缺乏軍機者斬監候等語王國士
除不請給兵丁口糧及捏稟自行設備口糧並
誑王守坤說言將軍在烏兔水下營等輕罪不
議外其半月始行三百里遲延貽悞合依臨敵
有司違期不至而缺乏軍機者斬監候
律應擬斬監候秋後處決王守坤除不行查
催並申報遲延輕罪不議外合依臨軍征討有
司應合供給行糧遲期不完杖一百罪坐所由
律應杖一百查官犯一杖一百例應革職王守坤
已經革職若即放還無以為失悞軍事者戒應
請仍留軍營自備口糧在糧務上効力贖罪俟
事竣日核其勤惰另行具
奏如不實心効力再加從重治罪將軍和起提督
豆斌於運糧要務並不督率妥辦王國士遲延
遲延之虞亦未早為查出奏處已經督臣方觀
承
奏請嚴加議處茲查和起豆斌派委王國士帶領
兵丁牽馱運糧雖未據呈請支領乃亦並未查
明照會糧道支給亦屬疎漏應再請
旨將和起豆斌交部察議是否允協等未敢擅便伏
乞
皇上睿鑒勅部議覆施行謹
奏
乾隆二十年十二月十五日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乾隆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368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