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奉旨交下词臣顾成天条陈盐政奏折着臣办理钦此兹将办理经过缘由奏闻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李卫
- 官职
-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驻札杭州
- 具奏日期
- 雍正09年05月06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税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卿所奏朕皆悉知矣顾成天非妥协人也笔墨之外一无可取之人彼方奏时朕便面谕其论之不可行伊亦俛首言书生迂渊浅见认罪因有其奏闲发与卿观知之意非谓其议论之有可取也前谕甚明析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驻劄杭州在任守制臣李卫谨
奏为遵
旨覆奏事本年五月初四日臣标外委把总田应举自京
捧折回
奏折匣随叩头敬视内有奉
发词臣顾成天条陈盐政奏折荷蒙
朱批料卿办理自无不妥协断毋庸议而过民之
理但有此物议与论发卿看知是如何说以释朕疑钦
此仰见
圣明睿照已纤悉无遗既蒙下问敢不据实详对臣与顾
成天初不相识雍正七年九月间臣给假回任
二十五日于丹阳途遇成天以举人奉
召进京投刺并呈金管集并京赋书二本接见之顷虽未
向臣明言帮助而许及长连盐费见不肯领畧其意
遂言称入都即当条陈盐政则所未臣答以此法
若然可为则古人如管仲之煮海刘晏之度支早已
行之何待今日况初抵云南时虚询亦曾条陈盐井
尚难着任无济沿海数千里皆可开炉收税之处伊
初仍辨论后又理屈自愧所见未到臣因其近以迂
执偏见欲听止赠以盘费而别寓书其到京自
必有条陈不意迟至今月也但称臣止容以引数
所增已多犹觅则法又废弛不便于公矣之语非但
臣未向成天述辞如是即与过鲁之东稍知大体平
日每以增加赋额为取盈殷怨于上者为深邪需
接当年余之时知弊未深尚难引别追后销盐日多
势无因正额已足不许商运百姓买盐听其食淡之
理又何敢任其请多销少赔累商欠已入两年虽
曾请复额引共六十八万道而每次声明恐行额外
贩销者诚恐引日一增设遇未能多销之时商民交
受其困现在七年之四十八万张除盐其盐数销过
外尚剩二百余道咨部缴销毫无压派勉强可知且
而过民之实据仰祈
圣明之鉴照者也且前项条陈系七年九月初一日始得
颁到杭州臣尚未回任以前所用者皆属旧额焉有
预因请引为害地方之事更属荒唐不经至奏称自
臣更定盐政而后灶不得私煎民不得私买纲总豪
而纪愈众等语夫私煎私买之禁自右权盐以来即
已有之不但臣谨守
国家之成意即
本朝亦祇循历代之常规初未尝有所更定而谓为法
网之密过矣如所称大舟与贩往来如常等语此在
昔日弊诚有之若谓今
万引外竟能亏空多销数十万引日余盐从何而售
盖食私盐者少则食官盐者自多此明白易见之理
难逃于
皇上之洞鉴者也如所称肩挑背负自三五十斤至数斤
以内者老弱妇女悉罹于法问后者不计其数等语
查近场之县贫穷民许其挑盐易米此皆
圣朝轸恤深仁原未尝禁但其中岂无分别线引民有借
以为名零星积聚合成总数囤积转手窝家贩与巨
枭者故臣于沿海近场之县将实在无力穷民每处
查贩数十名取结互保给与木筹许其赴场买盐挑
卖乡村不得过额定之数雍正七年八月十七日钦
奉
谕旨询访江南一例而行是所谓五十斤者原属犯法三
十斤者系内地例禁而外边未尽拘且臣因南汇县
文武将数斤之盐妄拿滋扰也将署县姚之珂南汇
守备周国雄特疏纠参请
旨革职究一而出示遍行晓谕不许盐拿零盐寒责成
天即系南汇县人住居拓林城为私盐出没之地族
人烦繁二子亦非安分之人伊近虽在京岂无闻见
其详而为此言以诬臣未识何意至于私盐不论多
少贩徒原属自犯律岂常因愚民无知尚于其中
择系本身买用或止于初犯者分别枷责发落若囤
积转贩及屡犯不悛者何敢曲法徇纵以沾宽厚之
名不谓成天转以此为臣咎也如所谓有司畏惧不
敢取保文移往还累月半即于毙等语查臣彼时已
离任七月之久各官自有上司岂肯因臣执之故
凡徒犯问应收禁犯宪皆取保臣向司江南隔属
恐至迟延是以
题请将江属盐务分归苏松道常镇两处巡道督缉
就近审理大案免致迟解若往返拖累衙蒙
俞允惟江南吏治间有不起各属胥惯性成案件一二人
未到监押经年既未定正缉又不早为完结虽止
盐务为然臣于盗窃等事每大声疾呼终日严
催并于沉搁最多向来之藩司县丞内先已声明原
疏可稽细思尚有前两江总督范时绎在任之日因
臣兼管督捕盐政恐致彼此相形为人所愚搞差访
拿不甚切实之盐枭匪棍提禁江宁以及各属共至
数百余名内多窜无实据未放者后经齐世臣署理
臬司时清理发落详明保释其中如提标游击侯宗
周因时释所诬说诈平民及官员差名色当经查出
题参有业今成天或将此等之类形在臣身亦未可定
但盐务等案例系并详本省督抚若果如所言自江
浙至闽广二千里所伤实多臣于别省满汉文武大
吏或同公事愆或缘忌刻生嫌既满目皆敌颇
多早已指陈为奏何待成天今日之论及乎
上皆其原奏内摘臣过端仰蒙
皇上开诚指示使臣知其所由得尽其说
天高地厚之恩臣敢不将所行之有实据者备陈于
圣主之前伏候
鉴察至于顾成天所陈更定之议或贻亿万年生民之乐
业者臣请得而论之如悬场十里听民自为买卖
不设巡盐此类于现行盐法每十余县额销有
引之意也然止系沿海县分并不限定三十里而纳
课定期每日准挑百斤分卖赴私贩越界皆有一
定明禁无所谓听民买卖不设巡盐也此三十里外
以至千百里江河山岭水陆间关之州县数十百
处若不令人转运则盐既难以飞去人亦岂能远
来将听其食淡而已乎如谓以应输之额盐之各灶
夫灶丁多系场灶赤贫本身既无之荡地丁课征比
而不能全纳今责其重加代人完课而后责盐则力
户直万数千昼夜所煎多寡数目孰为稽查且即者
却官吏之费矣舟车搬运亦可减乎即不问所卖之
地奚越海过江可不问乎臣见其说已穷又变而为
商人抽税于关之论夫权关算商税关直者不过数十处
耳其不经由关者无税也今天下无不食盐之家
即无不为盐所引之处若内地尽行添设不可计
即止就沿海建置则自奉天以迄粤省东南半壁水
陆口岸处处可走防范何止千百里臣见山西妄
邑县止有一处盐池数十里而河东盐法南越门出
入专设院司官役巡拏尚不能免其偷漏作弊何况
沿海边关远地无关隘可稽截臣恐所害盐院
道员以下之官吏俸薪工食不足以抵势将百倍而
过之矣又伊既云利之所在刑不能止则滨海灶地
山水沙泥交错寂寞荒凉之区强梁影枭孰非攘夺
之场人人可煎灶户亦难自主无引之盐既行即有
商人亦便于营私谁肯又为纳课其争闹开设盐出
夫盐害及民生实有甚于私贩拒捕之刦杀矣他如
盐利而无盐害此皆纸上空言不可见诸实事更足
异者以为今日之盐政犹天地所生自有之利绝耕
桑而外衣食之资穷民不如为盗更属可嗤等语夫
农桑力穑此天地自有之利也开源节流此小民衣
食之资也未闻使弃本业而务盐贩以营生自
少至壮习为游惰聚集海滨转不可虞之理而谓如
此足以广
皇仁谋国计何其谬妄之至也若所云与其为盗不如贩
盐之论止可权宜暂施于国初盐法未定之时尚可
于升平丰熟之年况江省捕务亦臣之责何独宽于
盗贼而专制止在盐徒种种乖谬难以悉举成天既
系读书达理乃平素岂比吕留良著有六君子文稿
传名之人于奉
旨之前先行搜寻销毁改板亦非内外如一者
圣明洞鉴无微不识此等迂执不可以口舌争而服其病
见之心惟恳
皇上不苛何地方大而盐道小则分司俾其将素所营画
生民乐业之法试行于一处有益则竟升盐政之
任再听其改止广而推之各省庶湮渭得分而底绩
是非立见去缘系覆
奏事理辞意冗奋伏乞
睿鉴施行谨
奏
雍正九年五月初六日
奏
浙江總督管巡撫事駐劄杭州在任守制臣李衛謹
奏為遵
旨覆奏事本年五月初四日臣標外委把總田應舉自京
捧摺回
奏摺匣隨叩頭敬視內有奉
發詞臣顧成天條陳鹽政奏摺荷蒙
硃批料卿辦理自無不妥協斷毋庸議而過民之
理但有此物議與論發卿看知是如何說以釋朕疑欽
此仰見
聖明睿照已纖悉無遺既蒙下問敢不據實詳對臣與顧
成天初不相識雍正七年九月間臣給假回任
二十五日於丹陽途遇成天以舉人奉
召進京投刺并呈金管集並京賦書二本接見之頃雖未
向臣明言幫助而許及長連鹽費見不肯領畧其意
遂言稱入都即當條陳鹽政則所未臣答以此法
若然可為則古人如管仲之煮海劉晏之度支早已
行之何待今日况初抵雲南時虛詢亦曾條陳鹽井
尚難着任無濟沿海數千里皆可開爐收稅之處伊
初仍辨論後又理屈自愧所見未到臣因其近以迂
執偏見欲聽止贈以盤費而別寓書其到京自
必有條陳不意遲至今月也但稱臣止容以引數
所增已多猶覓則法又廢弛不便於公矣之語非但
臣未向成天述辭如是即與過魯之東稍知大體平
日每以增加賦額為取盈殷怨於上者為深邪需
接當年餘之時知弊未深尚難引別追後銷鹽日多
勢無因正額已足不許商運百姓買鹽聽其食淡之
理又何敢任其請多銷少賠累商欠已入兩年雖
曾請復額引共六十八萬道而每次聲明恐行額外
販銷者誠恐引日一增設遇未能多銷之時商民交
受其困現在七年之四十八萬張除鹽其鹽數銷過
外尚剩二百餘道咨部繳銷毫無壓派勉強可知且
而過民之實據仰祈
聖明之鑒照者也且前項條陳係七年九月初一日始得
頒到杭州臣尚未回任以前所用者皆屬舊額焉有
預因請引為害地方之事更屬荒唐不經至奏稱自
臣更定鹽政而後竈不得私煎民不得私買綱總豪
而紀愈眾等語夫私煎私買之禁自右權鹽以來即
已有之不但臣謹守
國家之成意即
本朝亦祇循歷代之常規初未嘗有所更定而謂為法
網之密過矣如所稱大舟與販往來如常等語此在
昔日弊誠有之若謂今
萬引外竟能虧空多銷數十萬引日餘鹽從何而售
蓋食私鹽者少則食官鹽者自多此明白易見之理
難逃於
皇上之洞鑒者也如所稱肩挑背負自三五十斤至數斤
以內者老弱婦女悉罹於法問後者不計其數等語
查近場之縣貧窮民許其挑鹽易米此皆
聖朝軫恤深仁原未嘗禁但其中豈無分別線引民有借
以為名零星積聚合成總數囤積轉手窩家販與巨
梟者故臣於沿海近場之縣將實在無力窮民每處
查販數十名取結互保給與木籌許其赴場買鹽挑
賣鄉村不得過額定之數雍正七年八月十七日欽
奉
諭旨詢訪江南一例而行是所謂五十斤者原屬犯法三
十斤者係內地例禁而外邊未盡拘且臣因南匯縣
文武將數斤之鹽妄拿滋擾也將署縣姚之珂南匯
守備周國雄特疏糾參請
旨革職究一而出示遍行曉諭不許鹽拿零鹽寒責成
天即係南匯縣人住居拓林城為私鹽出沒之地族
人煩繁二子亦非安分之人伊近雖在京豈無聞見
其詳而為此言以誣臣未識何意至於私鹽不論多
少販徒原屬自犯律豈常因愚民無知尚於其中
擇係本身買用或止於初犯者分別枷責發落若囤
積轉販及屢犯不悛者何敢曲法徇縱以沾寬厚之
名不謂成天轉以此為臣咎也如所謂有司畏懼不
敢取保文移往還累月半即於斃等語查臣彼時已
離任七月之久各官自有上司豈肯因臣執之故
凡徒犯問應收禁犯憲皆取保臣向司江南隔屬
恐至遲延是以
題請將江屬鹽務分歸蘇松道常鎮兩處巡道督緝
就近審理大案免致遲解若往返拖累衙蒙
俞允惟江南吏治間有不起各屬胥慣性成案件一二人
未到監押經年既未定正緝又不早為完結雖止
鹽務為然臣於盜竊等事每大聲疾呼終日嚴
催并於沉擱最多向來之藩司縣丞內先已聲明原
疏可稽細思尚有前兩江總督范時繹在任之日因
臣兼管督捕鹽政恐致彼此相形為人所愚搞差訪
拿不甚切實之鹽梟匪棍提禁江寧以及各屬共至
數百餘名內多竄無實據未放者後經齊世臣署理
臬司時清理發落詳明保釋其中如提標遊擊侯宗
周因時釋所誣說詐平民及官員差名色當經查出
題參有業今成天或將此等之類形在臣身亦未可定
但鹽務等案例係並詳本省督撫若果如所言自江
浙至閩廣二千里所傷實多臣於別省滿漢文武大
吏或同公事愆或緣忌刻生嫌既滿目皆敵頗
多早已指陳為奏何待成天今日之論及乎
上皆其原奏內摘臣過端仰蒙
皇上開誠指示使臣知其所由得盡其說
天高地厚之恩臣敢不將所行之有實據者備陳於
聖主之前伏候
鑒察至於顧成天所陳更定之議或貽億萬年生民之樂
業者臣請得而論之如懸場十里聽民自為買賣
不設巡鹽此類於現行鹽法每十餘縣額銷有
引之意也然止係沿海縣分並不限定三十里而納
課定期每日准挑百斤分賣赴私販越界皆有一
定明禁無所謂聽民買賣不設巡鹽也此三十里外
以至千百里江河山嶺水陸間關之州縣數十百
處若不令人轉運則鹽既難以飛去人亦豈能遠
來將聽其食淡而已乎如謂以應輸之額鹽之各竈
夫竈丁多係場竈赤貧本身既無之蕩地丁課徵比
而不能全納今責其重加代人完課而後責鹽則力
戶直萬數千晝夜所煎多寡數目孰為稽查且即者
却官吏之費矣舟車搬運亦可減乎即不問所賣之
地奚越海過江可不問乎臣見其說已窮又變而為
商人抽稅於關之論夫權關算商稅關直者不過數十處
耳其不經由關者無稅也今天下無不食鹽之家
即無不為鹽所引之處若內地盡行添設不可計
即止就沿海建置則自奉天以迄粵省東南半壁水
陸口岸處處可走防範何止千百里臣見山西妄
邑縣止有一處鹽池數十里而河東鹽法南越門出
入專設院司官役巡拏尚不能免其偷漏作弊何況
沿海邊關遠地無關隘可稽截臣恐所害鹽院
道員以下之官吏俸薪工食不足以抵勢將百倍而
過之矣又伊既云利之所在刑不能止則濱海竈地
山水沙泥交錯寂寞荒涼之區強梁影梟孰非攘奪
之場人人可煎竈戶亦難自主無引之鹽既行即有
商人亦便於營私誰肯又為納課其爭鬧開設鹽出
夫鹽害及民生實有甚於私販拒捕之刦殺矣他如
鹽利而無鹽害此皆紙上空言不可見諸實事更足
異者以為今日之鹽政猶天地所生自有之利絕耕
桑而外衣食之資窮民不如為盜更屬可嗤等語夫
農桑力穡此天地自有之利也開源節流此小民衣
食之資也未聞使棄本業而務鹽販以營生自
少至壯習為游惰聚集海濱轉不可虞之理而謂如
此足以廣
皇仁謀國計何其謬妄之至也若所云與其為盜不如販
鹽之論止可權宜暫施於國初鹽法未定之時尚可
於昇平豐熟之年况江省捕務亦臣之責何獨寬於
盜賊而專制止在鹽徒種種乖謬難以悉舉成天既
係讀書達理乃平素豈比呂留良著有六君子文稿
傳名之人於奉
旨之前先行搜尋銷燬改板亦非内外如一者
聖明洞鑒無微不識此等迂執不可以口舌爭而服其病
見之心惟懇
皇上不苛何地方大而鹽道小則分司俾其將素所營畫
生民樂業之法試行於一處有益則竟昇鹽政之
任再聽其改止廣而推之各省庶湮渭得分而底績
是非立見去緣係覆
奏事理辭意冗奮伏乞
睿鑒施行謹
奏
雍正九年五月初六日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109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