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报军情并挽运军糈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岳钟琪
- 官职
- 宁远大将军
- 具奏日期
- 雍正09年04月06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军务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 —
奏折正文
奏
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谨
奏为奏
闻事雍正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接到大学士公马尔
赛等字寄内开雍正九年三月十二日奉
上谕宁远大将军岳钟琪署总督查朗阿因闻兵丁
蓝生芝传说噶尔旦策凌带领部落家口移住哈
喇沙尔并有四月初一小策凌敦多布会兵去犯
北路之言筹划四条具奏随传问多尔济波罗特
据称哈喇沙尔系四子所住种耕之处相近有小
城名科鲁克其地气候炎热又甚隘小仅可容
千余家四面俱系开种田亩不能牧放多尔济在
哈喇沙尔居住最久波罗特亦亲观彼地人传说
二人之言的确与否然大约其地之不甚宽大可
知噶尔旦策凌若移驻于此必率其全部而来
少亦一二万人哈喇沙尔果能容此大众乎岳钟
琪或另有真知灼见乎而以情理论之伊里为贼
之巢穴西北与土尔呼特哈萨克接壤实系贼之
旧国噶尔旦策凌又安敢舍其巢穴而远居于哈
喇沙尔乎即或噶尔旦策凌徼幸得意冒昧率其
大队住于土鲁番相近之处则贼之注意在我已
尔库尔军营而岳钟琪乃云贼人由土鲁番一路
直侵哈密截我营站乘势侵扰安西肃州沿边一
带等语据多尔济波罗特俱云哈喇沙尔至土鲁
番虽有路径皆系郭毕其自土鲁番至哈密之道
一由郭毕而行多人难走一沿南山而行亦系一
线之路又须仍从巴尔库尔行过然后得至哈密
二人之言果确则贼之大队不能从哈喇沙尔直
至土鲁番而土鲁番一路不能直侵哈密矣设贼
人欲侵犯哈密巴尔库尔大营之大事何以任其
出入而令贼之阻截台站乘势侵扰安西肃州乎
至云贼人以大队全赴西路攻我军营则贼势既
重我军裹寡敌自当持重戒严坚壁固守一面
知会北路遣兵应援一面飞调绿旗满洲蒙古兵
丁由乌克图打巴三面夹击等语从前事起仓猝
彼时军营兵丁无几且无马匹是以谕令岳钟琪
倘贼众相继以大队再犯当持重坚守以待应援
今据岳钟琪称现在军营马步车兵约有一万九
千余名加以安西甘肃之兵六千名又续派兵丁
四千名共二万九千名则兵众不为寡矣夫樊廷
以马步兵二千敌彼二万余人转战七昼夜犹足
相当今以二万九千人之众而云众寡莫敌思坚
壁固守乎岳钟琪何懦怯一至于此也且从前尚
欲直至伊里捣其巢穴岂有贼人来至数百里之
内而无剿杀之策转坚壁而不出乎独不思倘我
军坚壁不出贼之诡诈但虚张声势作攻我军营
之状而分其众以侵扰土古鲁尔纳沁哈密等
处阻截营站隔我音问此时将任贼于军营左近
肆行无忌乎且岳钟琪欲以土古鲁毛垓图及安
西之满洲蒙古官兵由乌克图打巴合会夹击贼
人若果至巴尔库尔则贼逃亦从科什图一路
直走衣尔布尔而遁乌克图相去二三百里又何
从夹击之又云贼众如今古穆察之兵侵犯军营
而以哈喇沙尔之贼侵犯青海查哈喇沙尔之至
青海必由噶斯噶斯之口甚隘断不能行走大队
且贼人既遣人侵犯大营彼岂不虑我军之剿杀
自必留哈喇沙尔之众以为应援又何敢分其众
侵犯青海乎至虑贼之率其丑类悉赴沙州等处
贼若由噶斯衣孙察汉齐老图而进则此数路断
难容走万余人若由大道而来又不知何法可以
越我巴尔库尔军营而过也岳钟琪于口外地方
形势茫然不知而于军务机宜亦觉昏愤凡巴尔
库尔军营筑城之要策及大军剿杀之胜算并未
筹及而但将旁枝末节不必过虑之处盈篇累牍
僭极周详朕披览之下实为之烦闷忧心如蓝生
芝所闻贼人有抢卡伦牲畜践踏禾苗之语不思
贼人若来抢夺我卡伦牲畜我独不能剿戮此抢
夺之贼乎贼人可以践我禾苗我不可以乘其践
踏而擒之乎岳钟琪何以但能虑贼而不知筹己
也又蓝生芝云有哈密回子报信路等语哈密
回子之不可信由来已久亦当谅其苦情哈密力
量微弱遭准噶尔之凌虐是恨之入骨髓而畏之
如虎狼其或偶然通信于贼者乃恐惧之至为将
来自全之计我军固不可不留意提防然不可使
彼有疑惧之心彼若疑我惧我则军营更有不便
处我之军力能庇护哈密哈密自不为贼人所用
岳钟琪不必因蓝生芝之言有所深究也至西凤
二府运粮一事原因轸念甘肃连年挽运军粮不
无烦扰民间是以特命范时绎到彼协同巡抚武
格侍郎马尔泰将西安凤翔二府米石运至甘肃
凉州以资军食武格等议行本运之法俾西凤二
府官民任转运之劳甘肃地方少得息肩有武格等
所议朕意深以为然今岳钟琪查朗阿又为运转
之议是与雍正元年设台盘运相同将来必有派
拨协济之累或更有各台以交接卸责至将米石
滩水挠沙者从前朕累岂可复循运运之说实不
可行尔等寄信与岳钟琪查朗阿等知之钦此
臣跪读之下不胜感愧交集声泪俱出窃臣自
上年一闻军营有事之后惭忿忧惧杂乱胃怀
以致神气昏愤事事乖谬屡蒙
皇上谆谆训诲指示周详一闻
天语似梦初觉无如受病既深胃茅开而复塞凡所
陈奏仍多错谬以致上烦
圣心臣实万死莫偿其罪况臣幼而失学文理原未
通达一切军务章奏又无幕友代作俱出自臣
手是以辞不达意故多前后矛盾看前因臣等闻
蓝生芝之言冒昧具
奏贼人诡计四条及臣回奏西凤二府运运一事
蒙
圣恩详明指示臣敢不凛遵但其中尚有未尽之愚
衷又何敢缄默不言有负
天恩伏查臣等条奏逆贼或说遣策凌敦多布侵
犯北路而以大队全赴西路攻我军营则贼势
既重我军裹寡敌自当持重戒严坚壁固守
一面遵
旨知会北路遣兵应援一面飞调土古鲁毛垓图一
带驻劄之兵并飞调安西等处驻劄之满洲蒙
古官兵由乌克尔打坂约期会合俾我师四面
云集贼势自孤奋勇三面夹击正可乘机扑灭
矣臣等愚昧之见若贼人倾众而来必得三路
夹攻方使片甲不归今蒙
圣恩训诲方知臣等错谬已极况臣抵营之后访察
官兵情状从前因贼人侵犯卡伦盗去驼马人
人畏罪未免精神稍减自奉
宥罪赏功之
恩旨以后无不心感
皇恩志图効命官兵勇气较前倍增若贼人复敢侵
犯虽倾众而来臣虽无能仰仗
天威不难剿灭至土鲁番通哈密道路原有二处一
系郭毕一条由他库纳库走哈密五堡臣前指
业经
奏明在案今若云纳库一路道窄狭不能行走
多人查他库纳库即系沿南山之路地方宽平
水草俱有其过山通哈密之路俱可行车则多
尔吉等之言实属不确再哈喇沙尔走土鲁番
缓行八日虽系郭毕按站俱有水草此系从前
回子贸易来往之大路并非难走之郭毕若多
尔吉等所云哈喇沙尔地方隘小仅可容千余
家等语查哈喇沙尔地方臣数年以来留心访
问土鲁番回子俱云地方宽大水草甚好系小
策凌敦多布住牧之所又据来之准噶尔夷
人布库供称小策零敦多布带着七千五百户
人在哈喇沙尔住牧则哈喇沙尔实非隘小之
区明矣且哈喇沙尔之北山直接竹尔图斯俱
系准噶尔游牧之所则其地方更属宽大可知
矣再查衣孙察汉齐老图一路臣原不深知至
若噶斯一路雍正二年副都统达鼐蓝鼐等带
领满汉官兵七千余名追杀罗布藏丹尽由柴
旦木一路过噶斯直抵噶尔达布罕道路俱
属宽平水草亦好唯有搭连郭毕药水郭毕二
处虽系郭毕程途不远皆有芦草可以牧马至
药水郭毕有药水一泉人马饮之生病除此泉
之外别泉俱系好水若云哈尔达布罕之西
道路有窄狭之处查他林木河即系贼人地方
被何难陆续行走然臣既知噶斯道路不窘若
不据实陈
奏更属欺诳再查西凤运米一事荷蒙
圣恩轸念甘肃连年挽运军粮不无烦扰民间
特命大臣将西凤二府米石运至甘肃凉州以资兵
食此诚
大公至正之
天心但查以西凤二府及同华等州所属之州县令
其挽运十五万石之米面交纳于二千余里之
甘肃其间势有所不能者不得不备细为我
皇上陈之查西凤通甘肃之路俱系高山深涧不能
行车自必用骡驮运以每京石用骡一头需
骡十五万头西凤地方虽大岂能得骡头如许
之多若以往返作二次挽运亦需骡七万五千
头况民间骡头非脚骡可比赶骡之民人亦非
脚夫可比若途间揭办不得法饲喂失宜恐未
必能往返数次矣若用驴头驮用则每驴一头
止能驮米四五斗而所需之驴不下数十万且
驴头身微力小断不能负重远行况查康熙五
十七八年等年西凤运米多不过四万石尚不能
运到甘凉而西凤官民用重价在甘凉采买交
纳以致甘凉米价腾贵此通省皆知者也至于
通转之法派拨协济固所不免若沿途州县地
方不大或安站过多本地民人牲畜不敷安站
之数势必于附近大道两边州县地方照数催
募虽经由之大道非该州县管辖地方而百姓
同属
王臣自应均其劳逸何得偏累者独劳而偏僻者
独逸也况州县地方远者百里近者数十里并
无远行跋涉之苦且脚价无亏而偏僻之民更
可赴此觅利至于挠沙滩水之弊容或有之总
在慎选押运收粮之官其弊可除况又有护运
之汛弁塘兵往稽查而布袋封口俱用印记
设有此弊不难觉察非若长运之弊端更甚查
从前西凤运米农民畏惧跋涉多被地方光棍
包揽此种光棍索取重价往往行至中途弃粮
远飏以致百姓赔累此各州县追赔之案卷可
查但臣受
恩深重明知长运为难行之事若不再行据实陈
奏无以仰副我
皇上安内攘外之
圣怀臣心实所不忍恳
皇上密饬西安办理军务大臣令其留心访察若长
运于百姓无甚大累军粮不致迟悮自应以长
运为是若长运果有难行之处仍请改为运运
以省民力至甘肃连年挽运军粮多系黄河以
西地方查黄河以西道路平坦民间用车挽若
每百里给脚价二钱百姓尚可觅利不致赔累
合并
奏明所有微臣犬马未尽之愚衷理合缮折密
奏伏乞
皇上睿鉴为此谨
奏
雍正九年四月初六日具
奏
寧遠大將軍臣岳鍾琪謹
奏為奏
聞事雍正九年三月二十八日接到大學士公馬爾
賽等字寄內開雍正九年三月十二日奉
上諭寧遠大將軍岳鍾琪署總督查朗阿因聞兵丁
藍生芝傳說噶爾旦策凌帶領部落家口移住哈
喇沙爾并有四月初一小策凌敦多布會兵去犯
北路之言籌畫四條具奏隨傳問多爾濟波羅特
據稱哈喇沙爾係四子所住種耕之處相近有小
城名科魯克其地氣候炎熱又甚隘小僅可容
千餘家四面俱係開種田畝不能牧放多爾濟在
哈喇沙爾居住最久波羅特亦親觀彼地人傳說
二人之言的確與否然大約其地之不甚寬大可
知噶爾旦策凌若移駐于此必率其全部而來
少亦一二萬人哈喇沙爾果能容此大眾乎岳鍾
琪或另有真知灼見乎而以情理論之伊里為賊
之巢穴西北與土爾呼特哈薩克接壤實係賊之
舊國噶爾旦策凌又安敢捨其巢穴而遠居于哈
喇沙爾乎即或噶爾旦策凌徼倖得意冒昧率其
大隊住于土魯番相近之處則賊之注意在我已
爾庫爾軍營而岳鍾琪乃云賊人由土魯番一路
直侵哈密截我營站乘勢侵擾安西肅州沿邊一
帶等語據多爾濟波羅特俱云哈喇沙爾至土魯
番雖有路徑皆係郭畢其自土魯番至哈密之道
一由郭畢而行多人難走一沿南山而行亦係一
線之路又須仍從巴爾庫爾行過然後得至哈密
二人之言果確則賊之大隊不能從哈喇沙爾直
至土魯番而土魯番一路不能直侵哈密矣設賊
人欲侵犯哈密巴爾庫爾大營之大事何以任其
出入而令賊之阻截臺站乘勢侵擾安西肅州乎
至云賊人以大隊全赴西路攻我軍營則賊勢既
重我軍裹寡敵自當持重戒嚴堅壁固守一面
知會北路遣兵應援一面飛調綠旗滿洲蒙古兵
丁由烏克圖打巴三面夾擊等語從前事起倉猝
彼時軍營兵丁無幾且無馬匹是以諭令岳鍾琪
倘賊眾相繼以大隊再犯當持重堅守以待應援
今據岳鍾琪稱現在軍營馬步車兵約有一萬九
千餘名加以安西甘肅之兵六千名又續派兵丁
四千名共二萬九千名則兵眾不為寡矣夫樊廷
以馬步兵二千敵彼二萬餘人轉戰七晝夜猶足
相當今以二萬九千人之眾而云眾寡莫敵思堅
壁固守乎岳鍾琪何懦怯一至于此也且從前尚
欲直至伊里搗其巢穴豈有賊人來至數百里之
內而無剿殺之策轉堅壁而不出乎獨不思倘我
軍堅壁不出賊之詭詐但虛張聲勢作攻我軍營
之狀而分其眾以侵擾土古魯爾納沁哈密等
處阻截營站隔我音問此時將任賊于軍營左近
肆行無忌乎且岳鍾琪欲以土古魯毛垓圖及安
西之滿洲蒙古官兵由烏克圖打巴合會夾擊賊
人若果至巴爾庫爾則賊逃亦從科什圖一路
直走衣爾布爾而遁烏克圖相去二三百里又何
從夾擊之又云賊眾如今古穆察之兵侵犯軍營
而以哈喇沙爾之賊侵犯青海查哈喇沙爾之至
青海必由噶斯噶斯之口甚隘斷不能行走大隊
且賊人既遣人侵犯大營彼豈不慮我軍之剿殺
自必留哈喇沙爾之眾以為應援又何敢分其眾
侵犯青海乎至慮賊之率其醜類悉赴沙州等處
賊若由噶斯衣孫察漢齊老圖而進則此數路斷
難容走萬餘人若由大道而來又不知何法可以
越我巴爾庫爾軍營而過也岳鍾琪于口外地方
形勢茫然不知而于軍務機宜亦覺昏憤凡巴爾
庫爾軍營築城之要策及大軍剿殺之勝算並未
籌及而但將旁枝末節不必過慮之處盈篇累牘
僭極周詳朕披覽之下實為之煩悶憂心如藍生
芝所聞賊人有搶卡倫牲畜踐踏禾苗之語不思
賊人若來搶奪我卡倫牲畜我獨不能剿戮此搶
奪之賊乎賊人可以踐我禾苗我不可以乘其踐
踏而擒之乎岳鍾琪何以但能慮賊而不知籌己
也又藍生芝云有哈密回子報信路等語哈密
回子之不可信由來已久亦當諒其苦情哈密力
量微弱遭準噶爾之凌虐是恨之入骨髓而畏之
如虎狼其或偶然通信于賊者乃恐懼之至為將
來自全之計我軍固不可不留意提防然不可使
彼有疑懼之心彼若疑我懼我則軍營更有不便
處我之軍力能庇護哈密哈密自不為賊人所用
岳鍾琪不必因藍生芝之言有所深究也至西鳳
二府運糧一事原因軫念甘肅連年輓運軍糧不
無煩擾民間是以特命范時繹到彼協同巡撫武
格侍郎馬爾泰將西安鳳翔二府米石運至甘肅
涼州以資軍食武格等議行本運之法俾西鳳二
府官民任轉運之勞甘肅地方少得息肩有武格等
所議朕意深以為然今岳鍾琪查朗阿又為運轉
之議是與雍正元年設臺盤運相同將來必有派
撥協濟之累或更有各臺以交接卸責至將米石
灘水撓沙者從前朕累豈可復循運運之說實不
可行爾等寄信與岳鍾琪查朗阿等知之欽此
臣跪讀之下不勝感愧交集聲淚俱出竊臣自
上年一聞軍營有事之後慚忿憂懼雜亂胃懷
以致神氣昏憤事事乖謬屢蒙
皇上諄諄訓誨指示周詳一聞
天語似夢初覺無如受病既深胃茅開而復塞凡所
陳奏仍多錯謬以致上煩
聖心臣實萬死莫償其罪況臣幼而失學文理原未
通達一切軍務章奏又無幕友代作俱出自臣
手是以辭不達意故多前後矛盾看前因臣等聞
藍生芝之言冒昧具
奏賊人詭計四條及臣回奏西鳳二府運運一事
蒙
聖恩詳明指示臣敢不凜遵但其中尚有未盡之愚
衷又何敢緘默不言有負
天恩伏查臣等條奏逆賊或說遣策凌敦多布侵
犯北路而以大隊全赴西路攻我軍營則賊勢
既重我軍裹寡敵自當持重戒嚴堅壁固守
一面遵
旨知會北路遣兵應援一面飛調土古魯毛垓圖一
帶駐劄之兵并飛調安西等處駐劄之滿洲蒙
古官兵由烏克爾打坂約期會合俾我師四面
雲集賊勢自孤奮勇三面夾擊正可乘機撲滅
矣臣等愚昧之見若賊人傾眾而來必得三路
夾攻方使片甲不歸今蒙
聖恩訓誨方知臣等錯謬已極況臣抵營之後訪察
官兵情狀從前因賊人侵犯卡倫盜去駝馬人
人畏罪未免精神稍減自奉
宥罪賞功之
恩旨以後無不心感
皇恩志圖効命官兵勇氣較前倍增若賊人復敢侵
犯雖傾眾而來臣雖無能仰仗
天威不難剿滅至土魯番通哈密道路原有二處一
係郭畢一條由他庫納庫走哈密五堡臣前指
業經
奏明在案今若云納庫一路道窄狹不能行走
多人查他庫納庫即係沿南山之路地方寬平
水草俱有其過山通哈密之路俱可行車則多
爾吉等之言實屬不確再哈喇沙爾走土魯番
緩行八日雖係郭畢按站俱有水草此係從前
回子貿易來往之大路并非難走之郭畢若多
爾吉等所云哈喇沙爾地方隘小僅可容千餘
家等語查哈喇沙爾地方臣數年以來留心訪
問土魯番回子俱云地方寬大水草甚好係小
策凌敦多布住牧之所又據來之準噶爾夷
人布庫供稱小策零敦多布帶着七千五百戶
人在哈喇沙爾住牧則哈喇沙爾實非隘小之
區明矣且哈喇沙爾之北山直接竹爾圖斯俱
係準噶爾遊牧之所則其地方更屬寬大可知
矣再查衣孫察漢齊老圖一路臣原不深知至
若噶斯一路雍正二年副都統達鼐藍鼐等帶
領滿漢官兵七千餘名追殺羅布藏丹盡由柴
旦木一路過噶斯直抵噶爾達布罕道路俱
屬寬平水草亦好唯有搭連郭畢藥水郭畢二
處雖係郭畢程途不遠皆有蘆草可以牧馬至
藥水郭畢有藥水一泉人馬飲之生病除此泉
之外別泉俱係好水若云哈爾達布罕之西
道路有窄狹之處查他林木河即係賊人地方
被何難陸續行走然臣既知噶斯道路不窘若
不據實陳
奏更屬欺誑再查西鳳運米一事荷蒙
聖恩軫念甘肅連年輓運軍糧不無煩擾民間
特命大臣將西鳳二府米石運至甘肅涼州以資兵
食此誠
大公至正之
天心但查以西鳳二府及同華等州所屬之州縣令
其輓運十五萬石之米麵交納於二千餘里之
甘肅其間勢有所不能者不得不備細為我
皇上陳之查西鳳通甘肅之路俱係高山深澗不能
行車自必用騾馱運以每京石用騾一頭需
騾十五萬頭西鳳地方雖大豈能得騾頭如許
之多若以往返作二次輓運亦需騾七萬五千
頭況民間騾頭非腳騾可比趕騾之民人亦非
腳夫可比若途間揭辦不得法飼餵失宜恐未
必能往返數次矣若用驢頭馱用則每驢一頭
止能馱米四五斗而所需之驢不下數十萬且
驢頭身微力小斷不能負重遠行况查康熙五
十七八年等年西鳳運米多不過四萬石尚不能
運到甘涼而西鳳官民用重價在甘涼採買交
納以致甘涼米價騰貴此通省皆知者也至于
通轉之法派撥協濟固所不免若沿途州縣地
方不大或安站過多本地民人牲畜不敷安站
之數勢必於附近大道兩邊州縣地方照數催
募雖經由之大道非該州縣管轄地方而百姓
同屬
王臣自應均其勞逸何得偏累者獨勞而偏僻者
獨逸也况州縣地方遠者百里近者數十里并
無遠行跋涉之苦且腳價無虧而偏僻之民更
可赴此覓利至于撓沙灘水之弊容或有之總
在慎選押運收糧之官其弊可除况又有護運
之汛弁塘兵往稽查而布袋封口俱用印記
設有此弊不難覺察非若長運之弊端更甚查
從前西鳳運米農民畏懼跋涉多被地方光棍
包攬此種光棍索取重價往往行至中途棄糧
遠颺以致百姓賠累此各州縣追賠之案卷可
查但臣受
恩深重明知長運為難行之事若不再行據實陳
奏無以仰副我
皇上安內攘外之
聖懷臣心實所不忍懇
皇上密飭西安辦理軍務大臣令其留心訪察若長
運於百姓無甚大累軍糧不致遲悞自應以長
運為是若長運果有難行之處仍請改為運運
以省民力至甘肅連年輓運軍糧多係黃河以
西地方查黃河以西道路平坦民間用車輓若
每百里給腳價二錢百姓尚可覓利不致賠累
合併
奏明所有微臣犬馬未盡之愚衷理合繕摺密
奏伏乞
皇上睿鑒為此謹
奏
雍正九年四月初六日具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03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