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陈会审谋叛匪徒张云如案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李永升性桂李卫
- 官职
- 工部尚书漕运总督浙江总督
- 具奏日期
- 雍正08年03月10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览题到有旨(另有夹批)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工部尚书仍兼镶红旗汉军都统事务加三级纪录三次臣李永升等谨
奏为遵
旨察审事窃臣等于本年叁月初捌日酉时接到
皇上批回臣等前次会奏审得马世珩张玉金通同徇私
作弊缘由奏折一件公司恭设香案跪读钦遵
谕旨将马世珩张玉金镇拏收禁审拟并差员星飞赍文
传
旨与江南督臣范时绎抚臣尹继善密速钦遵办理去讫
查前奏内行提之葛继孔等先经陆续到浙臣等于
贰月拾叁等日会同质讯据葛继孔已将张玉金请
去同伊亲家程汉瞻商议不惜身家托其向马空北
关说为伊求情豫混开脱复令郭如桢邀空北至寓
饮酒许以事成从重厚谢多金空北彼时回其同差
有人既恐在江形迹显露又虑浙省访闻获罪游移
未尝全允等情供出郭如桢始虽稍有支吾见众犯
已言实情随亦尽行吐露质之马空北三面供词脗
合无异惟张玉金止将马世珩转传范时绎之意著
令通知程汉瞻到宁即邀葛继孔商议央同郭如桢
向马空北求为照拂并在臬司衙门与空北叩头又
借查夜为名时常进监与汉瞻私相密会之处自认
无辞其如何通同勾结商议前后行贿根由尚恃有
副将职衔不给实供臣等于葛继孔马空北贰人到
质明白之后随将马世珩虽许空北提攷功名尚属
事后即葛继孔所言从重厚谢亦未交出现物而空
北因何即肯甘心不惧
国法竭力为之腾笼具禀通同作弊之处向继孔空北
贰人细加诘问据葛继孔露出马空北非是𫘤子自
然别处还有缘故但非伊经手不敢说出等情马空
北彼时词色仓皇略加根究始据供出因葛继孔马
世珩虽曾说合未敢相信实有同属回教的扬州人
张镇远于去年拾壹月廿肆日晚到空北成恩寺寓
来看望起先张镇远言语半吞半吐后来问马臬司
连日可曾见你么空北回云昨贰日在城外报恩
寺寓他来的并道及范大人恩典要我进城去住故
此我昨日因是月忌将东西发进来我今早才进来
镇远说马臬司可有话向你说么空北说诂尽有不
知是那一句镇远说可曾要我晚生来见你么空北
回云是有的镇远说如此就是晚了明日同舍甥
来广即去了次日又到下晚镇远先来空北进去左
右同镇远坐在房内镇远说如今有一项是伍千晚
生要沾光壹千你到明年正月到我舖子来兑你要
做买卖钱六人四要用就取去用空北又问此项到
底是谁的镇远云是范大人那里的傍人如何有这
东西说明镇远又出去临晚同他外甥杨进宝来空
北寓处房坐南朝北镇远在东首空北对坐杨进宝
在床上坐镇远即将此纸交代空北并不要送他杨
进宝先去张镇远后去到初叁日浙江的差官到江
宁提人镇远即不见面了止有杨进宝在庵内及至
空北拾贰月拾叁日到杭拾肆日见过大人见事已
败露将此纸实在烧毁无存他当日契上请空北记
的如今录出愿同对质所供是实等语当堂自亲
供臣等驳诘未信虑令承审各府将看守马空北家
人隔别诘问据范得供称伊主于拾肆日见过督院
回寓愁闷得紧晚上叫启盆水来端在面前擎出字
帖来在灯下看了烧完丢在水盆里实不知上面写
的是什么语等语当差守备李寿斋文前往扬州
江宁分提张镇远杨进宝到案质对适因督臣范时
绎赴苏会审王玙一案该备于常州相遇投文留下
问话候示时绎随差官星往扬州去后又差千总同
李寿斋赴宁提获杨进宝至苏而张镇远已为时绎
所差之官连夜驰驿先行唤到留在公馆华门维时
署臬司刘永锡亦因公事在苏即备文将张镇远杨
进宝一同起解而范时绎与臣等之奏文则称张镇
远有病随后起解彼此两相异背有印文可据追
到杭之时承审各员监验收管恐有夹带刀药当于
张镇远身边搜出藏断人参鹿药庵子肆个皆去核
内装药物又黑膏药摨药云系人参膏及令医生尝
验并非参味不知是何样熬刑之药诘其由来称系
时绎堂官黄四所付经臣等公同验明随于开戒日
吊各官犯质审皆不待刑讯给有亲供据张镇远称
小的本名张宝柱镇远是店号小的是开香铺的
买卖人住在扬州上年拾壹月贰拾叁日到南京总
督署内去领香料价银范大人吩咐你有教亲马空
北你可到他处写立欠票本银伍千两候正月内我
发与你你可去交兑所以小的在马空北处立有欠
票伍千两期至次年正月交兑其银劄交兑所有
壹千两折头候交兑之日归小的甥舅贰人分惠其
银是范大人应承送与马空北尚无与他小的实系
生意无知小人儿此项实未交兑求众大人开恩那
票子上原是小的出名外甥杨进宝做保的这宗银
子当日原叫马臬司与他因马空北不敢取信马臬
司小的与他同城住平日认识所以叫小的写欠票
小的原问范大人与马空北这宗银子何用他说
你只写欠票与他马按察司知道那人参又膏子药
是黄堂官叫人送小的的褁子是小的一自的等语
据杨进宝供进宝是小的别名小的是程汉瞻胞姪
张副将的江宁城守营马兵顶食粮的名叫杨国
太在总督衙门东首庆云庵内作寓上年拾壹月贰
拾伍日同我舅张宝柱店名张镇远写欠约送与
马空北我只知合伙生息叫小的做中保画押的前
面情由小的实不知道银子没有见现交的所供是
实等语各犯吐露既明即交马世珩自看各供情节
而世珩垂首无词间据供称这是有的是又据亲笔写
出去年拾壹月贰拾间范制台对署司说马空北到
江宁来举人未必不想钱那里弄几个钱给他署司
说他也未必敢要他若举了银子出首更使不得了
随问你没有给他几个银子乎嘱署司回答没有给
他若有还要自己留著穿彼时就有些不高兴及后
署司见了马空北说范制台只怕有恩典给你他说
我沾他恩也多得很至于张镇远闻知在扬州开香
铺素常在范制台家走动又是回子所以叫张镇远
去勾引马空北是有的银子给了没给署司实不知
道范制台叫马空北进城来住原是要好说话的意
思因见署司不肯所以叫张镇远去署司只说通范
大人只怕有恩典给你的话我并不曾许马空北银
伍千两之数目范制台叫张镇远去说是有的在江
宁按察司事务虽甚繁多断不敢有一事苟且迟
误去岁奉击匪犯张云如一案署司身受臬司岂不
知关系重大虑击即当绳解无奈范制台必要齐齐
人犯方许解浙且必要个个问供署司屡次回说江
宁无人对质各犯口供不切实难以录详无奈延
日久恐为不妥范制台执意不依行文上下两江击
人陆续不住的发人给署司问供有意迟解人犯又
暗地里差张镇远勾引马空北许他银子如马空北
不敢要银子说来就去可以迟解人犯如马空北竟
要了银子好说浙江差员要几加李制台以不美之
名有此等情由所以署司屡央妻解人只是不肯叫
解署司乃系属官实在无可如何若署司将迟解
之故禀明浙江又恐将禀内情节行文到江宁去署
司又当不起这实在是署司不得已之苦衷求众位
大人详察各画押在案臣等伏查此事各官情节皆
不出常人意料之外事
圣明洞鉴微臣令臣等会同察审详慎推问今已尽行败
露马世珩亦于未经奉
旨革职之先即皆供出惟张玉金尚未全认现在遵
旨严审务得确情定拟
奏
雍正八年三月
御
工部尚书臣李永升
漕运总督臣性桂
浙江总督臣李卫
奏
工部尚書仍兼鑲紅旗漢軍都統事務加三級紀錄三次臣李永陞等謹
奏為遵
旨察審事竊臣等於本年叁月初捌日酉時接到
皇上批回臣等前次會奏審得馬世珩張玉金通同徇私
作弊緣由奏摺一件公司恭設香案跪讀欽遵
諭旨將馬世珩張玉金鎮拏收禁審擬併差員星飛齎文
傳
旨與江南督臣范時繹撫臣尹繼善密速欽遵辦理去訖
查前奏內行提之葛繼孔等先經陸續到浙臣等於
貳月拾叁等日會同質訊據葛繼孔已將張玉金請
去同伊親家程漢瞻商議不惜身家託其向馬空北
關說為伊求情豫混開脫復令郭如楨邀空北至寓
飲酒許以事成從重厚謝多金空北彼時回其同差
有人既恐在江形蹟顯露又慮浙省訪聞獲罪游移
未嘗全允等情供出郭如楨始雖稍有支吾見衆犯
已言實情隨亦盡行吐露質之馬空北三面供詞脗
合無異惟張玉金止將馬世珩轉傳范時繹之意著
令通知程漢瞻到寧即邀葛繼孔商議央同郭如楨
向馬空北求為照拂併在臬司衙門與空北叩頭又
借查夜為名時常進監與漢瞻私相密會之處自認
無辭其如何通同勾結商議前後行賄根由尚恃有
副將職銜不給實供臣等於葛繼孔馬空北貳人到
質明白之後隨將馬世珩雖許空北提攷功名尚屬
事後即葛繼孔所言從重厚謝亦未交出現物而空
北因何即肯甘心不懼
國法竭力為之騰籠具稟通同作弊之處向繼孔空北
貳人細加詰問據葛繼孔露出馬空北非是騃子自
然別處還有緣故但非伊經手不敢說出等情馬空
北彼時詞色倉皇略加根究始據供出因葛繼孔馬
世珩雖曾說合未敢相信實有同屬回教的揚州人
張鎮遠于去年拾壹月廿肆日晚到空北成恩寺寓
來看望起先張鎮遠言語半吞半吐後來問馬臬司
連日可曾見你麼空北回云昨貳日在城外報恩
寺寓他來的並道及范大人恩典要我進城去住故
此我昨日因是月忌將東西發進來我今早纔進來
鎮遠說馬臬司可有話向你說麼空北說詁儘有不
知是那一句鎮遠說可曾要我晚生來見你麼空北
回云是有的鎮遠說如此就是晚了明日同舍甥
來廣即去了次日又到下晚鎮遠先來空北進去左
右同鎮遠坐在房內鎮遠說如今有一項是伍千晚
生要沾光壹千你到明年正月到我舖子來兌你要
做買賣錢六人四要用就取去用空北又問此項到
底是誰的鎮遠云是范大人那裏的傍人如何有這
東西說明鎮遠又出去臨晚同他外甥楊進寶來空
北寓處房坐南朝北鎮遠在東首空北對坐楊進寶
在牀上坐鎮遠即將此紙交代空北並不要送他楊
進寶先去張鎮遠後去到初叁日浙江的差官到江
寧提人鎮遠即不見面了止有楊進寶在庵內及至
空北拾貳月拾叁日到杭拾肆日見過大人見事已
敗露將此紙實在燒燬無存他當日契上請空北記
的如今錄出願同對質所供是實等語當堂自親
供臣等駁詰未信慮令承審各府將看守馬空北家
人隔別詰問據范得供稱伊主于拾肆日見過督院
回寓愁悶得緊晚上叫啓盆水來端在面前擎出字
帖來在燈下看了燒完丢在水盆裏實不知上面寫
的是什麼語等語當差守備李壽齋文前往揚州
江寧分提張鎮遠楊進寶到案質對適因督臣范時
繹赴蘇會審王璵一案該備于常州相遇投文留下
問話候示時繹隨差官星往揚州去後又差千總同
李壽齋赴寧提獲楊進寶至蘇而張鎮遠已為時繹
所差之官連夜馳驛先行喚到留在公館華門維時
署臬司劉永錫亦因公事在蘇即備文將張鎮遠楊
進寶一同起解而范時繹與臣等之奏文則稱張鎮
遠有病隨後起解彼此兩相異背有印文可據追
到杭之時承審各員監驗收管恐有夾帶刀藥當于
張鎮遠身邊搜出藏斷人參鹿藥菴子肆個皆去核
內裝藥物又黑膏藥摨藥云係人參膏及令醫生嘗
驗並非參味不知是何樣熬刑之藥詰其由來稱係
時繹堂官黃四所付經臣等公同驗明隨于開戒日
弔各官犯質審皆不待刑訊給有親供據張鎮遠稱
小的本名張寶柱鎮遠是店號小的是開香鋪的
買賣人住在揚州上年拾壹月貳拾叁日到南京總
督署內去領香料價銀范大人吩咐你有教親馬空
北你可到他處寫立欠票本銀伍千兩候正月內我
發與你你可去交兌所以小的在馬空北處立有欠
票伍千兩期至次年正月交兌其銀劄交兌所有
壹千兩折頭候交兌之日歸小的甥舅貳人分惠其
銀是范大人應承送與馬空北尚無與他小的實係
生意無知小人兒此項實未交兌求衆大人開恩那
票子上原是小的出名外甥楊進寶做保的這宗銀
子當日原叫馬臬司與他因馬空北不敢取信馬臬
司小的與他同城住平日認識所以叫小的寫欠票
小的原問范大人與馬空北這宗銀子何用他說
你只寫欠票與他馬按察司知道那人參又膏子藥
是黃堂官叫人送小的的褁子是小的一自的等語
據楊進寶供進寶是小的別名小的是程漢瞻胞姪
張副將的江寧城守營馬兵頂食糧的名叫楊國
太在總督衙門東首慶雲庵內作寓上年拾壹月貳
拾伍日同我舅張寶柱店名張鎮遠寫欠約送與
馬空北我只知合夥生息叫小的做中保畫押的前
面情由小的實不知道銀子没有見現交的所供是
實等語各犯吐露既明即交馬世珩自看各供情節
而世珩垂首無詞間據供稱這是有的是又據親筆寫
出去年拾壹月貳拾間范制臺對署司說馬空北到
江寧來舉人未必不想錢那裏弄幾個錢給他署司
說他也未必敢要他若舉了銀子出首更使不得了
隨問你沒有給他幾個銀子乎囑署司回答没有給
他若有還要自己留著穿彼時就有些不高興及後
署司見了馬空北說范制臺只怕有恩典給你他說
我沾他恩也多得很至于張鎮遠聞知在揚州開香
鋪素常在范制臺家走動又是回子所以叫張鎮遠
去勾引馬空北是有的銀子給了没給署司實不知
道范制臺叫馬空北進城來住原是要好說話的意
思因見署司不肯所以叫張鎮遠去署司只說通范
大人只怕有恩典給你的話我並不曾許馬空北銀
伍千兩之數目范制臺叫張鎮遠去說是有的在江
寧按察司事務雖甚繁多斷不敢有一事苟且遲
誤去歲奉擊匪犯張雲如一案署司身受臬司豈不
知關係重大慮擊即當繩解無奈范制臺必要齊齊
人犯方許解浙且必要個個問供署司屢次回說江
寧無人對質各犯口供不切實難以錄詳無奈延
日久恐為不妥范制臺執意不依行文上下兩江擊
人陸續不住的發人給署司問供有意遲解人犯又
暗地裏差張鎮遠勾引馬空北許他銀子如馬空北
不敢要銀子說來就去可以遲解人犯如馬空北竟
要了銀子好說浙江差員要幾加李制臺以不美之
名有此等情由所以署司屢央妻解人只是不肯叫
解署司乃係屬官實在無可如何若署司將遲解
之故稟明浙江又恐將稟內情節行文到江寧去署
司又當不起這實在是署司不得已之苦衷求衆位
大人詳察各畫押在案臣等伏查此事各官情節皆
不出常人意料之外事
聖明洞鑒微臣令臣等會同察審詳慎推問今已盡行敗
露馬世珩亦于未經奉
旨革職之先即皆供出惟張玉金尚未全認現在遵
旨嚴審務得確情定擬
奏
雍正八年三月
御
工部尚書臣李永陞
漕運總督臣性桂
浙江總督臣李衛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111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