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报会审郎中赫格之案情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岳钟琪顾鲁
- 官职
- 宁远大将军理藩院左侍郎
- 具奏日期
- 雍正08年02月25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览将赫格并伊家人等解部定拟余依议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等谨
奏为遵
旨审明据实具
奏事雍正八年正月十八日准兵部咨送内阁密
封出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奉
上谕闻驻防哈密之郎中赫格举动狂肆不守官箴
赫格乃奉差驻防之员自应立身持重谨守法度
以为边方兵民之表率乃荡检逾闲索廉鲜耻其
罪不容宽贷除将事另单开写着将赫格革
职拿问交与大将军岳钟琪侍郎顾鲁严加审讯
若果确实俟具奏到日该部从重定拟具奏钦此
又单开闻得赫格在驻防之处见有兵丁哗成
年少便起邪念于众人瞩目之地公行调谑哗
成不甘受辱赫格遂令家人兰太三黑强逼带
回公馆哗成逃脱赫格率领家人追赶不获遂
遇兵丁赵斌询问哗成去向赵斌答以不知赫
格嗔怒即加踢打致伤额角眼目等语移咨前
来臣钦遵即差员将单开人犯拘拏并案内在
事人员俱传齐会同侍郎顾鲁严加审讯问
哗成你是那营里的兵多少年纪了那郎中赫
格在什么地方怎么来调戏你有谁人看见是
什么时候据实供来供小的是安西镇标前营
步兵奉拨来哈密驻防的今年十八岁了现派
在温即中门上挂帐房上年十一月十七日因
驻防哈密的查笔帖式有亲戚向笔帖式寄笔
帖式运粮赴巴尔库尔路过哈密查笔帖式家去
他们吃饭小的跟着温即中到查笔帖式家去
那赫即中也在那里吃酒有二更多时候赫即
中叫小的到他跟前去把小的辫子揪住要嘴
又向小的要舌头吃要小的跟他回去小的原
说我是营兵不是混账娃子不肯依他赫即中
就叫家人都兰太打小的小的就跑了出来赫
即中又领着家人追赶小的慌了就到温即中
家房里躲着赫即中领着家人追到温即中
门前问兵丁赵斌要小的赵斌说不曾看见还
把赵斌踢打一顿都是实话又问赫格现是郎
即郎难道当着许多人就来调戏你这话有
何指证呢据赫即中揪住小的辫子要嘴小
的不依领着家人追赶现有温即中并三个笔
帖式赫即中的家人都兰太都可以问得的不
敢诓供问赵斌你是那营里的兵丁赫即中因
何事故打你据实供来供小的是柳沟营的兵
派在哈密驻防上年十一月十七日夜间小的
在温即中门上守夜出来小便赫即中带着家
人都兰太三黑问小的要哗成小的说不曾看
见哗成赫即中就叫家人打小的又自己把小
的心窝里踢了一脚又在额角上踢了一脚如
今眼睛上的疤痕现在可验问都兰太郎兰太
三黑你主儿为甚事往查笔帖式家去因何就
调戏哗成又令你们赶打赵斌又叫你门
打他人自己踢伤赵斌的额角等处据实供来
供查笔帖式因有亲戚向笔帖式并寄笔帖式
路过哈密留住吃饭小的主儿原在家里吃了
几杯酒已是醉了听得查笔帖式家里请人吃
饭就叫小的跟了去后来温即中也来了跟着
兵丁哗成小的主儿扯着他说顽话要嘴是有
的后因哗成不依跑出去了小的主儿原去赶
他到温即中门口那赵斌黑地里撞了小的主
儿吩咐小的同三黑打他小的们原打了他两
下小的主儿又踢了他两脚这都是小的主儿
吃醉了酒的事不敢隐瞒据此三黑供小的虽在
家里没有跟主儿到查笔帖式家去是都兰太
来叫小的的钱起来跟着主儿去赶哗成那
赵斌因撞了小的主儿是以叫小的打他两下
子的小的主儿又踢了他两脚是有的至小的
主儿如何调戏哗成小的没看见后来听得人
说有这事小的不敢说谎问笔帖式查希纳你
因何事请人吃酒那赫格怎么调戏哗成后来
怎么又赶打赵斌这是在你家里的事你把
前后情由据实说来据供笔帖式噜尔玛上年
从西宁运粮到哈密交纳他是我的妻舅住在
我家里十二月十七日又有笔帖式奇书也到
哈密他们第二日就要起身赴巴尔库尔我原
留他们吃饭没有吃完饭赫格忽然走来看来
已有几分酒了问我说你请人吃酒为何不请
我呢我回说并不是请人吃酒这是我的亲戚
明日就要去不过留他吃顿便饭叙叙家常是
以不好请你赫格说既是如此就借你一壶
酒转敬客罢我只得拿出酒来过后即中温保
也来了赫格看见跟的兵丁哗成就乘醉调笑
起来我原怕赫格又向我耍酒当面不好推却
只得躲开去了后来听得人说赫格打了哗成要
嘴又赶出去追他路上又把赵斌踢打了这事
虽在我家里起的但调戏哗成踢打赵斌之处
我实不曾亲见问笔帖式奇书你把那赫格如
何同你们吃酒如何起事的根由据实说来供
上年十一月十七日我到哈密因笔帖式噜尔
玛在他妹夫查希纳家里住我原去约他同回
巴尔库尔那查希纳就留我吃饭正在吃饭
之时赫格来了就向查希纳要酒摆着众人吃
那即中温保也来了跟有兵丁哗成赫格就叫
哗成到他身边调戏哗成不依他赫格就叫人
打哗成跑出去了赫格也赶着出去那赫格来
的时候已经醉了我并不曾同他闹酒我次日
早晨就起身来了后来怎么踢打赵斌我不知
道问即中温保你为何事往笔帖式查希纳家
去吃酒跟你的兵丁哗成赫格如何调戏他后
来又怎么踢打赵斌据实说来据供笔帖式噜尔
玛奇书我原认得他上年十一月十七日他们
在笔帖式查希纳家里吃饭闻得他们次日就
要起身我原去送他们的及到那里赫格也
在座吃酒有跟我的挂帐兵丁哗成也跟着
进去赫即中乘醉就叫他说话扯着他要嘴哗
成不依赫格就叫家人打那哗成就跑出去了
我当即向赫格说你我俱是
皇上钦差之员如何不自尊重对众轻狂甚失体统
我原如此面责他他乘酒带气赶出去了适遇
赵斌又以不实告诉哗成去向遂怒赵斌复行踢
打这事都实我不敢狗隐随即详揭了我实不
曾与赫格一同吃酒若果然同在一处吃酒
他闹后来如何敢详揭呢又问那噜尔玛奇书
你一到之时可看见他们与赫格一同闹酒么
供他们二人是醒的没有醉也不见他们一同
闹酒不敢狗隐问革职郎中赫格你吃酒无状
的事众人俱已供证明白蒙
皇上天恩着会审你把你如何调戏哗成怎么踢打
赵斌前后情事逐一供来若一字涉虚就要刑
讯了供我蒙
主子恩典差我出来驻防我实了酒多出事来就是
我该死之处但我自小从不吃酒因这口外地
方寒冷原在家里吃了两杯酒听得笔帖式查
希纳的亲戚噜尔玛并奇书次日要回巴尔库
尔我原走去送他们见他们在那里吃饭我见
讨两杯酒敬客自己不知觉醉得糊涂了后见跟
温即中的兵丁哗成我叫他近前说话我醉
极了不知怎就向他耍嘴他就出言不逊我乘
着酒叫人打哗成那哗成就跑出去了我在众
人面前羞恨得紧借这个因头就赶出去原要
回寓所去走到温即中门首遇见赵斌那时我
很醉了不知怎么就踢打赵斌的话问据赵斌
供说你因问他要哗成他同说没有看见你就
叫家人打他你又自己踢了他两脚又你家人
都兰太三黑供称因赵斌撞了你你叫人打他
又自己踢他的终究是撞了你你叫人打的还
是因他不会说实话你叫家人打的这供词互异
你再据实供来据赵斌追赶哗成之时我已醉得
不省人事了遇见赵斌也不记得是他撞了我
叫人打的不也记得是我问他要哗成他不说
实话叫人打的总是我那时醉极了做出来
的事酒醒后追悔无及如今也实是记忆不清
了我叫家人打赵斌并自己踢他这事实有的
臣等会审得革职郎中赫格不守官箴罔知礼
法情因驻防哈密笔帖式查希纳有伊妻舅笔
帖式噜尔玛由西宁运粮前赴哈密交纳寓居
查希纳之家后又有笔帖式奇书路过哈密于
上年十一月十七日约会噜尔玛次日同回巴
尔库尔查希纳留住奇书同噜尔玛一同吃
饭适赫格亦来随嗔怪查希纳不请伊陪客此
时赫格已经面带酒兴复向查希纳要酒敬客
正在饮酒间即中温保知噜尔玛等次日起身
亦来送别赫格见温保所跟之兵丁哗成年
少忽起邪念令其近前恣肆调戏哗成不从受
辱出言相拒赫格乘酒发怒遂令家人都兰太
责打哗成畏惧奔走即中温保即责伊不自尊
重轻狂失体等语赫格老羞成怒随领家人往
外追赶其时笔帖式查希纳恐赫格使酒滋事
先已避去赫格被责怀忿遂令家人都兰太回
家叫起家人三黑一同追赶行至途间遇有兵
丁赵斌即行踢打虽据都兰太等所供因伊主
为赵斌所撞致遭踢打而赵斌则称赫格向伊
根问哗成因伊回说不知遂行喝打等语及诘
问赫格据供彼时实系沉醉不省人事踢打之
由委实不能记忆但现今赵斌额角伤痕现足
之为据似可无庸深究且调戏哗成情事今会审
之下不唯众证供吐甚明即赫格亦自怀惭抱
愧历认不讳臣等伏查革职郎中赫格虽经痛
枉目无礼法将驻防营兵恣肆凌虐既经审确
罪实难逭自应遵
旨具奏交部从重定拟者也至查笔帖式查希纳因
笔帖式噜尔玛系伊妻舅至亲并笔帖式奇书
均于次日起程回巴尔库尔钦留一饭亦情理
之所必有及赫格乘醉前来耍酒劝客在查希
纳惟恐赫格醉后滋事旋即避去虽噜尔玛现
在出差未回无凭质实而讯之奇书则称绿被
赫格勒饮两杯之后即已推故不饮质之即中
温保亦云并无一同闹酒情事再即中温保前
赴查希纳家之时赫格已经酩酊及调护哗成
之后温保即面加责备乃赫格不自悛改复追
赶哗成又迁怒赵斌致被踢打温保旋即揭报
均无一同饮酒狗隐情弊合并
奏明统听部议所有革职郎中赫格狂妄不法臣
等会审确实缘由理合据实具
奏恭候
皇上睿鉴
勅部是拟施行为此谨
奏请
旨
雍正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
理藩院左侍郎臣顾鲁
奏
寧遠大將軍臣岳鍾琪等謹
奏為遵
旨審明據實具
奏事雍正八年正月十八日准兵部咨送内閣密
封出雍正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奉
上諭聞駐防哈密之郎中赫格舉動狂肆不守官箴
赫格乃奉差駐防之員自應立身持重謹守法度
以為邊方兵民之表率乃蕩檢踰閑索廉鮮耻其
罪不容寬貸除將事另單開寫着將赫格革
職拿問交與大將軍岳鍾琪侍郎顧魯嚴加審訊
若果確實俟具奏到日該部從重定擬具奏欽此
又單開聞得赫格在駐防之處見有兵丁譁成
年少便起邪念於衆人矚目之地公行調謔譁
成不甘受辱赫格遂令家人蘭太三黑強逼帶
回公館譁成逃脫赫格率領家人追趕不獲遂
遇兵丁趙斌詢問譁成去向趙斌答以不知赫
格嗔怒即加踢打致傷額角眼目等語移咨前
來臣欽遵即差員將單開人犯拘拏并案内在
事人員俱傳齊會同侍郎顧魯嚴加審訊問
譁成你是那營裡的兵多少年紀了那郎中赫
格在什麼地方怎麼來調戲你有誰人看見是
什麼時候據實供來供小的是安西鎮標前營
步兵奉撥來哈密駐防的今年十八歲了現派
在溫即中門上掛帳房上年十一月十七日因
駐防哈密的查筆帖式有親戚嚮筆帖式寄筆
帖式運糧赴巴爾庫爾路過哈密查筆帖式家去
他們喫飯小的跟着溫即中到查筆帖式家去
那赫即中也在那裏喫酒有二更多時候赫即
中叫小的到他跟前去把小的辮子揪住要嘴
又向小的要舌頭喫要小的跟他回去小的原
說我是營兵不是混賬娃子不肯依他赫即中
就叫家人都蘭太打小的小的就跑了出来赫
即中又領着家人追趕小的慌了就到溫即中
家房裡躲着赫即中領着家人追到溫即中
門前問兵丁趙斌要小的趙斌說不曾看見還
把趙斌踢打一頓都是實話又問赫格現是郎
即郎難道當着許多人就來調戲你這話有
何指証呢據赫即中揪住小的辮子要嘴小
的不依領着家人追趕現有溫即中并三個筆
帖式赫即中的家人都蘭太都可以問得的不
敢誆供問趙斌你是那營裡的兵丁赫即中因
何事故打你據實供來供小的是柳溝營的兵
派在哈密駐防上年十一月十七日夜間小的
在溫即中門上守夜出來小便赫即中帶着家
人都蘭太三黑問小的要譁成小的說不曾看
見譁成赫即中就叫家人打小的又自己把小
的心窩裡踢了一脚又在額角上踢了一脚如
今眼睛上的疤痕現在可驗問都蘭太郎蘭太
三黑你主兒為甚事往查筆帖式家去因何就
調戲譁成又令你們趕打趙斌又叫你門
打他人自己踢傷趙斌的額角等處據實供來
供查筆帖式因有親戚嚮筆帖式并寄筆帖式
路過哈密留住喫飯小的主兒原在家裡喫了
幾杯酒已是醉了聽得查筆帖式家裡請人喫
飯就叫小的跟了去後來溫即中也來了跟着
兵丁譁成小的主兒扯着他說頑話要嘴是有
的後因譁成不依跑出去了小的主兒原去趕
他到溫即中門口那趙斌黑地裡撞了小的主
兒吩咐小的同三黑打他小的們原打了他兩
下小的主兒又踢了他兩脚這都是小的主兒
喫醉了酒的事不敢隱瞞據此三黑供小的雖在
家裡没有跟主兒到查筆帖式家去是都蘭太
來叫小的的錢起來跟着主兒去趕譁成那
趙斌因撞了小的主兒是以叫小的打他兩下
子的小的主兒又踢了他兩脚是有的至小的
主兒如何調戲譁成小的没看見後來聽得人
說有這事小的不敢說謊問筆帖式查希納你
因何事請人喫酒那赫格怎麼調戲譁成後來
怎麼又趕打趙斌這是在你家裡的事你把
前後情由據實說來據供筆帖式嚕爾瑪上年
從西寧運糧到哈密交納他是我的妻舅住在
我家裡十二月十七日又有筆帖式奇書也到
哈密他們第二日就要起身赴巴爾庫爾我原
留他們喫飯没有喫完飯赫格忽然走來看來
已有幾分酒了問我說你請人喫酒為何不請
我呢我回說並不是請人喫酒這是我的親戚
明日就要去不過留他喫頓便飯叙叙家常是
以不好請你赫格說既是如此就借你一壺
酒轉敬客罷我只得拿出酒來過後即中溫保
也來了赫格看見跟的兵丁譁成就乘醉調笑
起來我原怕赫格又向我耍酒當面不好推却
只得躲開去了後來聽得人說赫格打了譁成要
嘴又趕出去追他路上又把趙斌踢打了這事
雖在我家裏起的但調戲譁成踢打趙斌之處
我實不曾親見問筆帖式奇書你把那赫格如
何同你們喫酒如何起事的根由據實說來供
上年十一月十七日我到哈密因筆帖式嚕爾
瑪在他妹夫查希納家裡住我原去約他同回
巴爾庫爾那查希納就留我喫飯正在喫飯
之時赫格來了就向查希納要酒擺着衆人喫
那即中溫保也來了跟有兵丁譁成赫格就叫
譁成到他身邊調戲譁成不依他赫格就叫人
打譁成跑出去了赫格也趕着出去那赫格來
的時候已經醉了我並不曾同他鬧酒我次日
早晨就起身來了後來怎麼踢打趙斌我不知
道問即中溫保你為何事往筆帖式查希納家
去喫酒跟你的兵丁譁成赫格如何調戲他後
來又怎麼踢打趙斌據實說來據供筆帖式嚕爾
瑪奇書我原認得他上年十一月十七日他們
在筆帖式查希納家裡喫飯聞得他們次日就
要起身我原去送他們的及到那裡赫格也
在座喫酒有跟我的掛帳兵丁譁成也跟着
進去赫即中乘醉就叫他說話扯着他要嘴譁
成不依赫格就叫家人打那譁成就跑出去了
我當即向赫格說你我俱是
皇上欽差之員如何不自尊重對衆輕狂甚失體統
我原如此面責他他乘酒帶氣趕出去了適遇
趙斌又以不實告訴譁成去向遂怒趙斌復行踢
打這事都實我不敢狗隱隨即詳揭了我實不
曾與赫格一同喫酒若果然同在一處喫酒
他鬧後來如何敢詳揭呢又問那嚕爾瑪奇書
你一到之時可看見他們與赫格一同鬧酒麼
供他們二人是醒的没有醉也不見他們一同
鬧酒不敢狗隱問革職郎中赫格你喫酒無狀
的事衆人俱已供證明白蒙
皇上天恩着會審你把你如何調戲譁成怎麼踢打
趙斌前後情事逐一供來若一字涉虛就要刑
訊了供我蒙
主子恩典差我出來駐防我實了酒多出事來就是
我該死之處但我自小從不喫酒因這口外地
方寒冷原在家裡喫了兩杯酒聽得筆帖式查
希納的親戚嚕爾瑪并奇書次日要回巴爾庫
爾我原走去送他們見他們在那裡喫飯我見
討兩杯酒敬客自己不知覺醉得糊塗了後見跟
溫即中的兵丁譁成我叫他近前說話我醉
極了不知怎就向他耍嘴他就出言不遜我乘
着酒叫人打譁成那譁成就跑出去了我在衆
人面前羞恨得緊借這個因頭就趕出去原要
回寓所去走到溫即中門首遇見趙斌那時我
很醉了不知怎麼就踢打趙斌的話問據趙斌
供說你因問他要譁成他同說没有看見你就
叫家人打他你又自己踢了他兩脚又你家人
都蘭太三黑供稱因趙斌撞了你你叫人打他
又自己踢他的終究是撞了你你叫人打的還
是因他不會說實話你叫家人打的這供詞互異
你再據實供來據趙斌追趕譁成之時我已醉得
不省人事了遇見趙斌也不記得是他撞了我
叫人打的不也記得是我問他要譁成他不說
實話叫人打的總是我那時醉極了做出來
的事酒醒後追悔無及如今也實是記憶不清
了我叫家人打趙斌并自己踢他這事實有的
臣等會審得革職郎中赫格不守官箴罔知禮
法情因駐防哈密筆帖式查希納有伊妻舅筆
帖式嚕爾瑪由西寧運糧前赴哈密交納寓居
查希納之家後又有筆帖式奇書路過哈密于
上年十一月十七日約會嚕爾瑪次日同回巴
爾庫爾查希納留住奇書同嚕爾瑪一同喫
飯適赫格亦來隨嗔怪查希納不請伊陪客此
時赫格已經面带酒興復向查希納要酒敬客
正在飲酒間即中溫保知嚕爾瑪等次日起身
亦來送别赫格見溫保所跟之兵丁譁成年
少忽起邪念令其近前恣肆調戲譁成不從受
辱出言相拒赫格乘酒發怒遂令家人都蘭太
責打譁成畏懼奔走即中溫保即責伊不自尊
重輕狂失體等語赫格老羞成怒隨領家人往
外追趕其時筆帖式查希納恐赫格使酒滋事
先已避去赫格被責懷忿遂令家人都蘭太回
家叫起家人三黑一同追趕行至途間遇有兵
丁趙斌即行踢打雖據都蘭太等所供因伊主
為趙斌所撞致遭踢打而趙斌則稱赫格向伊
根問譁成因伊回說不知遂行喝打等語及詰
問赫格據供彼時實係沉醉不省人事踢打之
由委實不能記憶但現今趙斌額角傷痕現足
之為據似可無庸深究且調戲譁成情事今會審
之下不唯衆証供吐甚明即赫格亦自懷慚抱
愧歷認不諱臣等伏查革職郎中赫格雖經痛
枉目無禮法將駐防營兵恣肆凌虐既經審確
罪實難逭自應遵
旨具奏交部從重定擬者也至查筆帖式查希納因
筆帖式嚕爾瑪係伊妻舅至親并筆帖式奇書
均于次日起程回巴爾庫爾欽留一飯亦情理
之所必有及赫格乘醉前來耍酒勸客在查希
納惟恐赫格醉後滋事旋即避去雖嚕爾瑪現
在出差未回無憑質實而訊之奇書則稱綠被
赫格勒飲兩杯之後即已推故不飲質之即中
溫保亦云並無一同鬧酒情事再即中溫保前
赴查希納家之時赫格已經酩酊及調護譁成
之後溫保即面加責備乃赫格不自悛改復追
趕譁成又遷怒趙斌致被踢打溫保旋即揭報
均無一同飲酒狗隱情弊合併
奏明統聽部議所有革職郎中赫格狂妄不法臣
等會審確實緣由理合據實具
奏恭候
皇上睿鑒
勅部是擬施行為此謹
奏請
旨
雍正八年二月二十五日寧遠大將軍臣岳鍾琪
理藩院左侍郎臣顧魯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031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