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报会审谋叛匪徒陆剑门等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李永升性桂李卫
- 官职
- 工部尚书漕运总督浙江总督
- 具奏日期
- 雍正08年02月08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马世珩张玉金俱着革职拿问严审定拟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工部尚书仍兼镶红旗汉军都统事务加二级纪录三次臣李永升等谨
奏为遵
旨察审事窃臣李永升奉
旨前往浙江会同审理所获匪类一案随钦遵于本年正
月初六日在京起身昼夜驰兼程前进于正月贰
拾贰日赶至苏州即传
谕旨著江苏巡抚尹继善飞提曹雪江宁按察司马世珩随
即赴浙钦此贰拾肆日直抵杭州府随将
上谕分向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总督臣李卫各宣示讫
节次准臣李卫移送案卷情节并江南解到各犯字
迹符咒邪法书籍等项前来臣李永升性桂逐一细
加察阅于叁拾日会同周陆剑门陆同庵等一起
人犯擡陆剑门供称康熙伍拾肆年有另案发觉监
故叛犯包六痴付伊海上伪书封为兵曹军务御史
约在伍年后差人来迎令其密为招党羽书已烧
毁彼时甘心允从代为分头收罗至伍拾陆年出京
即照依前书之意造出一篇伪词同王臣毕文襄假
昌中书御吏职衔前往平湖县陆同庵家内称系海
上招聘授为兵部尚书浙江总督之衔同庵收受烧
去彼时见有印信在上余信半疑送银两为盘人
盘费实之剑门则云系图书等语与陆同庵王臣毕
文襄对质前后相同问其前供之高墙现在何处据
称实因包六痴福建甚紧即其诡名臣等再三究诘
必有根因又据说出河南许州五女店有朱弘垣号
继恒系康熙贰拾贰年周克捷于台湾投诚安神
之人剑门伍拾肆年偕陆同庵自陕西寻访另案充
发匪棍王子五回来路过许州会与相会目下年已
衰迈其子平常诡无能马又包六痴曾告知海上有
朱慈照系潞王之后彼时少年今已肆拾余岁不曾
亲见仅云在安南吕宋之间又无信息等语正在覆
审并细讯张云如甘凤池等谋为不轨各情节内多
有自认不讳而马世珩于贰月初壹日到浙随于初
叁开戒之期吊同前次差往江宁协缉同作弊之
原任游击马空北及程汉瞻等三面质讯其要犯因
何迟久不起解之处问据马空北供禀司马世珩
办理此事先甚上紧自获张云如搜查后渐次放
松向我说若张云如先就解往浙江我们江宁周城
官员就不好了只求你多往几天将张云如迟些解
去你不愁没功名富贵我因牌上原令我就近向两
江督院请示因此初贰日又去禀见范总督吩咐张
云如留下缓解你寓禀帖到浙江禀知就是了我是
革职营将见总督如此相待优礼赏赐银匹等物过
厚可见马世珩之言不谬以此由着他他们意办将我
写与浙江总督的禀帖也送去院司他们看过续封
印的问据程汉瞻供上年拾壹月拾陆日我亲家张
玉金差汪旗牌到扬州来通知有要紧话说随即起
身到了江宁知道要拏我了张玉金就去请葛继孔
来商量托他央马空北周全我葛继孔初时说马空
北这个人若止与他千把银子防他向浙江总督出
首就了不得你若肯不惜身家还可打算后来张玉
金常借查夜名色到监里拾数次曾对我说范总督
著实为愿你将这件事情尽交与马臬司同我办已
有帽子去了将张云如如同你留在江南审我尽着力
量料理你若犯的事重大连制台也难于搭救若
罪过轻自然设法去用今也不来照会你了问据
马世珩供拏了张云如原要同周冕来等一齐起解
因浙督院行牌叫我请范总督就近指示办理总
督吩咐且将张云如留下俟后再解我屡次面禀只
是不肯将浙江与我的论帖要去了留了下第贰日
方才发出其中原故虽不肯说出我打听有折子起
身去了口气大约是要希图留在江南承审的意思
我系属员何敢违拗今年正月里闻得又连我也叅
奏在内其中许多不得已苦衷要求鉴原等语其程
汉瞻因何预知投到之处问据马世珩供程汉瞻原
是范总督吩咐著张玉金叫了押来的等他说是投
到故此行扬州府文书说他已经投到的话不实具
报浙江后来原想这文书是行错的随将程汉瞻所
供之处问据马空北供拾肆日搜查张云如字迹回
来同张玉金在马臬司衙门吃饭玉金邀我到东间
房内叩头求我救全他亲家程汉瞻此时也顾不得
身家了那时马世珩也来看见说这是为亲家受累
了过了一日原任江宁府郭如卞亲来邀我到葛继
孔寓所去继孔面说程汉瞻有这件事实张玉金来托
我要送你壹万银子乘此弄他的使用我们两个余
外也沾些光我说同差来的还有他人恐怕这宗银子
拏不起来彼时未敢全应继孔说你不要回断了老
张再作商议我止得过张玉金前后两次借与我盘
费银伍拾两自然是他们家程汉瞻的了随同马
世珩据供张玉金马空北同在我衙门吃饭完了张
玉金在东边房内与马空北磕头我送出刘权遣回
来看见了原知程汉瞻是张玉金的亲家就说这是
为他受累的是有的后来托葛继孔如何许马空北
银子我不知道当即诘其串法司承办重情程汉
瞻系案内人犯张玉金敢于在你当面求情不行揭
叅反托为亲家的话明是先受汉瞻之贿所以彼此
通同据回供这原是一句顽话又问此是何等重大
事情今日系奉
旨询问你如何尚说顽话而马世珩惟以是我轻弱该死
没得说的等语支吾四将有无与世珩通贿之处诘
讯程汉瞻据供马臬司发前不认得是做权道被叅
后因追缴丁银子曾借他一百两起身往浙江时又
送过壹百两后调回江南送壹百贰拾两不收换了
几样吃食又拾贰两银子买金边玻璃镜壹面并银
杯壹对送去收了质之马世珩亦自供认不讳至于
抽匿张云如字扎一节问据马空北供拾肆日同马
世珩张玉金前往搜查原令于总陆彪看门拦人马
世珩拏起一张字帖带在腰里说是洗眼方我没有
看清还有红纸全帖写的字满篇长词我曾中过武
举大举一看看有讥刺
国家之语并甘凤池别张云如的纸条等类这些物件
都封寄臬司衙门如不在别拾件之中惟马臬司是
问当将马世珩前次送到字迹捌拾件检查并无在
内又将后次解到之箱当堂开令马空北看验据供
前日搜查时这箱内符咒书籍是两手接不下的如
今几了彼时我原叫马世珩派人同我再加检查造
清册贰本他不肯依讯之马世珩止称原留一纸洗
眼方其余俱不承认但查马空北于初获之时两夹
具禀俱有满箱字样今云只有数寸合之马世珩于
送来时箱内之物并不开出件数其中情弊可知再
如马世珩面许马空北功名当责之语复令贰人对
质空北坚供情状是实又称初到江宁时每日俱差
兵役暗暗跟住后因世珩儿子曾向张云如学过笔
篆出来磕头求我称我为大爷我说你日后做官不
要忘记了后来催他解人马世珩说范制台留下飞
云如又拏了这许多无辜的徒弟徒孙明日闹起来
把这件事弄假了你就走不开前日制台叫你搬进城
里住不是好意正个怕那羽党害你不成么无非恐
你走了的缘故我与你好弟兄故此通知放松动些
罢不可认错了题目据马世珩则供前因权道任内
被叅曾邀张云如相面令儿子学过笔篆后云如奉
拏即禀起解范总督要等字内牵连之人齐查讯
后方解自然耽搁了日子好等待都有叫我拏众人
的谕帖附卷可查即如唐建中原是无干范总督自
行扬州府提解到省已经讯明还要取保递换不
放我之不得已的苦衷即此可见令马空北搬进城
内住是总督吩咐我对他说的但我并不曾说不是好
意的话又问据马世珩回供书田和尚原是有眼的
因为怀光保医目错将书田填写无目是我错处等
情各供取在案臣等伏查马世珩身受
皇上格外隆恩畀以要地司重任不能觉察同城反与
奸匪张云如笔篆往来已属溺职先或不知其详情
尚可原及委令缉拏迟不解竟将搜出不法字迹
并不公同照明开清事由件数封贮公所私留衙署
贰拾余日意欲何为又于搜查时私取去一纸既不
眼同看明则所称药方之处自属难信且因程汉瞻
前曾帮过银两瞻顾私情以寄信唤来视为投到任
听张玉金在于署内向马空北观面求情转以为亲
受累代其解纷今奉
旨询问尚不据实供吐既以戏语之语搪塞又以别有苦
衷支吾不思身办
国家重情自当秉公执法岂可顾虑依违今既已败露
仍行倚恃职衔所有通同如何商谋徇隐情由匿
字迹之处只云实系我办罪错恨将作弊之处狡
不承至江宁副将张玉金党庇私亲公然嘱托行贿
且令千总宋承慧预先通知要犯胡恺公叅日后方
拏及罗织无辜又藉千总权柄首人于总陆甲扑责
民人种种不法均干
功令相应一并具折叅
奏请
旨将马世珩张玉金革职以惩与张云如等各犯逐一讯
审实情分别定拟具
题除张玉金葛继孔郭如卞现在移齐江南督抚诸臣
提解质讯外臣谨会同漕运总督臣性桂浙江督臣李
卫合词具
奏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雍正八年二月 初 日工部尚书臣李永升
漕运总督臣性 桂
浙江总督臣李 卫
奏
工部尚書仍兼鑲紅旗漢軍都統事務加二級紀錄三次臣李永陞等謹
奏為遵
旨察審事竊臣李永陞奉
旨前往浙江會同審理所獲匪類一案隨欽遵於本年正
月初六日在京起身晝夜馳兼程前進於正月貳
拾貳日趕至蘇州即傳
諭旨著江蘇巡撫尹繼善飛提曹雪江寧按察司馬世珩隨
即赴浙欽此貳拾肆日直抵杭州府隨將
上諭分向漕運總督臣性桂浙江總督臣李衛各宣示訖
節次准臣李衛移送案卷情節併江南解到各犯字
跡符咒邪法書籍等項前來臣李永陞性桂逐一細
加察閱于叁拾日會同周陸劍門陸同庵等一起
人犯擡陸劍門供稱康熙伍拾肆年有另案發覺監
故叛犯包六癡付伊海上偽書封為兵曹軍務御史
約在伍年後差人來迎令其密為招黨羽書已燒
毀彼時甘心允從代為分頭收羅至伍拾陸年出京
即照依前書之意造出一篇偽詞同王臣畢文襄假
昌中書御吏職銜前往平湖縣陸同庵家內稱係海
上招聘授為兵部尚書浙江總督之銜同庵收受燒
去彼時見有印信在上余信半疑送銀兩為盤人
盤費實之劍門則云係圖書等語與陸同庵王臣畢
文襄對質前後相同問其前供之高牆現在何處據
稱實因包六癡福建甚緊即其詭名臣等再三究詰
必有根因又據說出河南許州五女店有朱弘垣號
繼恒係康熙貳拾貳年周克捷于臺灣投誠安神
之人劍門伍拾肆年偕陸同庵自陝西尋訪另案充
發匪棍王子五回來路過許州會與相會目下年已
衰邁其子平常詭無能馬又包六癡曾告知海上有
朱慈照係潞王之後彼時少年今已肆拾餘歲不曾
親見僅云在安南呂宋之間又無信息等語正在覆
審併細訊張雲如甘鳳池等謀為不軌各情節內多
有自認不諱而馬世珩于貳月初壹日到浙隨于初
叁開戒之期弔同前次差往江寧協緝同作弊之
原任遊擊馬空北及程漢瞻等三面質訊其要犯因
何遲久不起解之處問據馬空北供稟司馬世珩
辦理此事先甚上緊自獲張雲如搜查後漸次放
鬆向我說若張雲如先就解往浙江我們江寧周城
官員就不好了只求你多往幾天將張雲如遲些解
去你不愁沒功名富貴我因牌上原令我就近向兩
江督院請示因此初貳日又去稟見范總督吩咐張
雲如留下緩解你寓稟帖到浙江稟知就是了我是
革職營將見總督如此相待優禮賞賜銀匹等物過
厚可見馬世珩之言不謬以此由着他他們意辦將我
寫與浙江總督的稟帖也送去院司他們看過續封
印的問據程漢瞻供上年拾壹月拾陸日我親家張
玉金差汪旗牌到揚州來通知有要緊話說隨即起
身到了江寧知道要拏我了張玉金就去請葛繼孔
來商量託他央馬空北周全我葛繼孔初時說馬空
北這個人若止與他千把銀子防他向浙江總督出
首就了不得你若肯不惜身家還可打算後來張玉
金常借查夜名色到監裏拾數次曾對我說范總督
著實為願你將這件事情盡交與馬臬司同我辦已
有帽子去了將張雲如如同你留在江南審我盡着力
量料理你若犯的事重大連制臺也難于搭救若
罪過輕自然設法去用今也不來照會你了問據
馬世珩供拏了張雲如原要同周冕來等一齊起解
因浙督院行牌叫我請范總督就近指示辦理總
督吩咐且將張雲如留下俟後再解我屢次面稟只
是不肯將浙江與我的論帖要去了留了下第貳日
方纔發出其中原故雖不肯說出我打聽有摺子起
身去了口气大約是要希圖留在江南承審的意思
我係屬員何敢違拗今年正月裏聞得又連我也叅
奏在內其中許多不得已苦衷要求鑒原等語其程
漢瞻因何預知投到之處問據馬世珩供程漢瞻原
是范總督吩咐著張玉金叫了押來的等他說是投
到故此行揚州府文書說他已經投到的話不實具
報浙江後來原想這文書是行錯的隨將程漢瞻所
供之處問據馬空北供拾肆日搜查張雲如字跡回
來同張玉金在馬臬司衙門喫飯玉金邀我到東間
房內叩頭求我救全他親家程漢瞻此時也顧不得
身家了那時馬世珩也來看見說這是為親家受累
了過了一日原任江寧府郭如卞親來邀我到葛繼
孔寓所去繼孔面說程漢瞻有這件事實張玉金來託
我要送你壹萬銀子乘此弄他的使用我們兩個餘
外也沾些光我說同差來的還有他人恐怕這宗銀子
拏不起來彼時未敢全應繼孔說你不要回斷了老
張再作商議我止得過張玉金前後兩次借與我盤
費銀伍拾兩自然是他們家程漢瞻的了隨同馬
世珩據供張玉金馬空北同在我衙門喫飯完了張
玉金在東邊房內與馬空北磕頭我送出劉權遣回
來看見了原知程漢瞻是張玉金的親家就說這是
為他受累的是有的後來託葛繼孔如何許馬空北
銀子我不知道當即詰其串法司承辦重情程漢
瞻係案內人犯張玉金敢于在你當面求情不行揭
叅反託為親家的話明是先受漢瞻之賄所以彼此
通同據回供這原是一句頑話又問此是何等重大
事情今日係奉
旨詢問你如何尚說頑話而馬世珩惟以是我輕弱該死
沒得說的等語支吾四將有無與世珩通賄之處詰
訊程漢瞻據供馬臬司發前不認得是做權道被叅
後因追繳丁銀子曾借他一百兩起身往浙江時又
送過壹百兩後調回江南送壹百貳拾兩不收換了
幾樣喫食又拾貳兩銀子買金邊玻璃鏡壹面併銀
盃壹對送去收了質之馬世珩亦自供認不諱至于
抽匿張雲如字扎一節問據馬空北供拾肆日同馬
世珩張玉金前往搜查原令于總陸彪看門攔人馬
世珩拏起一張字帖帶在腰裏說是洗眼方我沒有
看清還有紅紙全帖寫的字滿篇長詞我曾中過武
舉大舉一看看有譏刺
國家之語併甘鳳池別張雲如的紙條等類這些物件
都封寄臬司衙門如不在別拾件之中惟馬臬司是
問當將馬世珩前次送到字跡捌拾件檢查並無在
內又將後次解到之箱當堂開令馬空北看驗據供
前日搜查時這箱內符咒書籍是兩手接不下的如
今幾了彼時我原叫馬世珩派人同我再加檢査造
清冊貳本他不肯依訊之馬世珩止稱原留一紙洗
眼方其餘俱不承認但查馬空北于初獲之時兩夾
具稟俱有滿箱字樣今云只有數寸合之馬世珩于
送來時箱內之物並不開出件數其中情弊可知再
如馬世珩面許馬空北功名當責之語復令貳人對
質空北堅供情狀是實又稱初到江寧時每日俱差
兵役暗暗跟住後因世珩兒子曾向張雲如學過筆
篆出來磕頭求我稱我為大爺我說你日後做官不
要忘記了後來催他解人馬世珩說范制臺留下飛
雲如又拏了這許多無辜的徒弟徒孫明日鬧起來
把這件事弄假了你就走不開前日制臺叫你搬進城
裏住不是好意正個怕那羽黨害你不成麼無非恐
你走了的緣故我與你好弟兄故此通知放鬆動些
罷不可認錯了題目據馬世珩則供前因權道任內
被叅曾邀張雲如相面令兒子學過筆篆後雲如奉
拏即稟起解范總督要等字內牽連之人齊查訊
後方解自然耽擱了日子好等待都有叫我拏衆人
的諭帖附卷可查即如唐建中原是無干范總督自
行揚州府提解到省已經訊明還要取保遞換不
放我之不得已的苦衷即此可見令馬空北搬進城
內住是總督吩咐我對他說的但我並不曾說不是好
意的話又問據馬世珩回供書田和尚原是有眼的
因為懷光保醫目錯將書田填寫無目是我錯處等
情各供取在案臣等伏查馬世珩身受
皇上格外隆恩畀以要地司重任不能覺察同城反與
姦匪張雲如筆篆往來已屬溺職先或不知其詳情
尚可原及委令緝拏遲不解竟將搜出不法字跡
並不公同照明開清事由件數封貯公所私留衙署
貳拾餘日意欲何為又于搜查時私取去一紙既不
眼同看明則所稱藥方之處自屬難信且因程漢瞻
前曾幫過銀兩瞻顧私情以寄信喚來視為投到任
聽張玉金在于署內向馬空北觀面求情轉以為親
受累代其解紛今奉
旨詢問尚不據實供吐既以戲語之語搪塞又以別有苦
衷支吾不思身辦
國家重情自當秉公執法豈可顧慮依違今既已敗露
仍行倚恃職銜所有通同如何商謀徇隱情由匿
字跡之處只云實係我辦罪錯恨將作弊之處狡
不承至江寧副將張玉金黨庇私親公然囑託行賄
且令千總宋承慧預先通知要犯胡愷公叅日後方
拏及羅織無辜又藉千總權柄首人于總陸甲扑責
民人種種不法均干
功令相應一併具摺叅
奏請
旨將馬世珩張玉金革職以懲與張雲如等各犯逐一訊
審實情分別定擬具
題除張玉金葛繼孔郭如卞現在移齊江南督撫諸臣
提解質訊外臣謹會同漕運總督臣性桂浙江督臣李
衛合詞具
奏伏乞
皇上睿鑒施行謹
奏
雍正八年二月 初 日工部尚書臣李永陞
漕運總督臣性 桂
浙江總督臣李 衛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1117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