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敬陈对地方事务斟酌时宜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吴如译
- 官职
- 广州左翼副都统
- 具奏日期
- 雍正07年07月02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地方情形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胡说看你有些疯颠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广州左翼副都统降一级留任臣吴如译谨
奏为斟酌时宜敬陈鄙见仰祈
睿裁以溥
皇仁以免滋扰事窃臣粗鄙庸材重任自问才
难称职实无补于
圣朝惟有夙夜兢兢悉心办事以求少酬奏养兹荷
洪慈叠分外省驻防甲兵钱粮频发帑金臣等将
军副都统公平办理营运生息以作甲兵吉凶
之赏此诚万世沐之恩泽也臣又乌敢不彻
底筹思悉心公办以便家家户户均邀
圣主之慈恩又乌敢放远众论妄执己见作烦苛之
请致以臣在粤五年于本地之物理人情暑为检悉
觉不如此行有不能变通我
皇上格外之洪仁并免异日之滋扰者此臣之所以
不敢苟为众论先为陈
奏也伏查广东为天下万国人营运之薮其不啻
心力可以生获重利者惟开当行营运为最
何则盖别省当铺惟凭质取利三分余则一分
半一分而已其银水戥头虽间非直出亦
相差不远而广东则不然平常衣物等料则每
两取利三分皮货则取五分是当利已重于别
省其当出之银名曰脚九四其实止九二是
色取当之银惟论银色高低并无分两其余则以
九八为九六九七为九五至九成以下之银则
任其折算是银水出入之利又重于别省且广
东典铺亦不一一有九八六司马之不同当出
之银名曰九八实止九六七取当之银名曰
司马而止是戥头出入之利又重于别省今若
以开当为营运似乎甚有生息独是官安中未
必有谙练省势必另雇看银水估当之人并制
造房屋若辈恃为官当任意情勒而剥削又甚
于常典窃恐争端物议必自此起矣再加以委
任之官必不能时为监守稍有踈忽或估当不
值以徇私情或暗中抵换以营私囊难免于
日后亏折抑且当铺必至一年后方可有利则
此一年中甲兵之吉凶实乎不实乎而此一年
内之人工日用房钱又从何处着落此当铺
之万不可开而臣之不敢不预于始也至行盐
之利则有开埠与贩销二项开埠之弊久在
睿照之中是万不可行矣至贩销一节每运盐一封
约费钧价水脚工本银一千五六百两每封计
盐一千四百七十余包到行销之地每包或卖
银二两一钱以至二两四钱不等视埠地
之远近时价之低昂亦难预必其数而往返月
日快则五六月迟则经年就近而论大率贩销
一封可获对合之利此广省埠商外又有俭商
而俭商则为接济埠商之人也在平常之俭商
到行销之埠尚有本埠之火食以及规礼又约
费四五百两今若以贩销为营运计每亦可获
运二十余封可获利二三万金以乎生息之多
者莫过于此独是粤省获利之商去之已久今
现在民商率皆东借西那之辈或二三人合开
一埠或五六人合成一埠搀杂纳饷已在殷商
之后矣而配运则以上饷之先后为伦次是穷
商已不免于守候而况贩销之人又不一而足
穷商望运利岂不啻云霓今若再如营运之
帑销岂不又夺穷商一半之利我
皇上轸溺为怀动以数十万帑免而不惜岂忍以
恩外之恩而伤及竭蹶办课之赤子倘委任之人
不知仰体或列地不随众例或途远妄生事端
或扰商高抬市价或假公以济私囊俱不可定
抑且必俟获利而后给卖则前此吉凶之家将
何济用再官安中又谁可为虽伍之人此贩销
之万不可行而臣之不敢不预于始也其次则
又有放债一项亦似乎生息颇厚独是重利剥
削实为
圣训断乎不可势必择殷实之人借给某如臣身为
大臣在任五载所属各官常见外同城文
武非特公而亦终年不经一面又何从而知其
家之谁为殷实与否若使其人而果系殷实必
不肯轻借帑项明知其为殷实之人而借之
必开徇私之端一徇私情不准有负
圣恩抑且甘于欺罔倘委任之人又于暗中加利
或先为私除扣头其能保于日后之万全乎此
非臣之过虑也盖利之所在即深明科条之人
尚不能把持又何况不晓章程之武夫此放债
之又不可行而臣之不敢不预于始也将军臣
蔡良等所执之见总无出此数者而臣之鄙见
则以为莫若借给银两令其营善广东驻防甲兵
既能不过百之一二可以无忧空乏者不过
十之二三其余或因吉凶累重或因食指浩繁
再加以支持操防营办什物辈皆欠债之辈正
粤省借债每两八九分利以至加一者犹有
借银八钱不拘十日半月放饷而即还一两者
询出本利清还尚有接济稍为过延岁月不惟
转借艰难必致民人告发甲兵畏法顺受每于
放饷一二日后即有断颈之家属知其害而不
能禁若臣力不能也且禁之矣即无通融之路
矣今幸蒙
皇上恩外乎恩使不能营运生者可以营运不能安死
者可以安死岂现在生成之先少男妇又不可
均沾
帑滴之恩泽乎是以臣愚见恳将此项银两借给甲
兵之穷者令其尽运营运每借十两作十个月
除还止取一分之利按期按月照本扣除使之
晚重利之苦且时下米价每石不及八钱银甲
兵省出利银壹两可买米一石二三斗省出利
银三钱即可买米数斗自可无乏食之虞矣
即从前不能补配之家既有
皇赏可恃又有轻利借银可借虽不乐为子女完婚
室家将见二三年间不准甲兵中无怨女旷夫
更可望家给人足也倘有迟银未清而故之兵
子子弟者令其代还若系孙丁则令项甲之人
代还以尽相为之情此皆实使给为帑项已无
亏缺之一实矣即委任之官亦不难于办理
并可绝觊觎之端是其生息虽微给实难不能
过厚而其惠实甚溥且上下交代亦易此臣之
斟酌时宜以实心办理实事欲为我
皇上广浩荡之洪恩而出此鄙论也自四月二十三日接阅邸抄跪读
谕旨二十五日即于公所邀将军臣蔡良右翼副都
统臣安华婉转相商至五月十六日接准部咨
后又议之谆谆如以臣言为是则五月内借给
甲兵六月内吉凶之家即可仰叨
圣恩矣不意至今尚无成议总缘银锭置高阁臣按将
军之意似以借给生息是以妄利卖矣而臣
之计左也使臣论果非是甲兵止可沾赏赉之
恩终不能赖以就养则之害止可使有老少之家
得以蒙
恩而无光少之家在生竟无仰叩之鸿慈矣非我
皇上高甲兵计深远欲使均沾实惠之格外慈恩也
且春天甲兵己现沐轻息之
恩矣岂粤东甲兵又独不可普邀两露即事不烦
而民不扰臣拙识之夫计惟有此就不敢固执
以争又恐奉行不善有
宸衷致深罪戾故先为陈
奏伏祈
皇上睿鉴施行谨
奏
雍正十二年六月
初八日广州左翼副都统臣吴如译
奏
廣州左翼副都統降一級留任臣吳如譯謹
奏為斟酌時宜敬陳鄙見仰祈
睿裁以溥
皇仁以免滋擾事竊臣粗鄙庸材重任自問才
難稱職實無補於
聖朝惟有夙夜兢兢悉心辦事以求少酬奏養茲荷
洪慈疊分外省駐防甲兵錢糧頻發帑金臣等將
軍副都統公平辦理營運生息以作甲兵吉凶
之賞此誠萬世沐之恩澤也臣又烏敢不徹
底籌思悉心公辦以便家家户户均邀
聖主之慈恩又烏敢放遠衆論妄執己見作煩苛之
請致以臣在粵五年於本地之物理人情暑為檢悉
覺不如此行有不能變通我
皇上格外之洪仁並免異日之滋擾者此臣之所以
不敢苟為衆論先為陳
奏也伏查廣東為天下萬國人營運之藪其不啻
心力可以生獲重利者惟開當行營運為最
何則蓋别省當鋪惟憑質取利三分餘則一分
半一分而已其銀水戥頭雖間非直出亦
相差不遠而廣東則不然平常衣物等料則每
兩取利三分皮貨則取五分是當利已重於别
省其當出之銀名曰脚九四其實止九二是
色取當之銀惟論銀色高低並無分兩其餘則以
九八為九六九七為九五至九成以下之銀則
任其折算是銀水出入之利又重於别省且廣
東典鋪亦不一一有九八六司馬之不同當出
之銀名曰九八實止九六七取當之銀名曰
司馬而止是戥頭出入之利又重於别省今若
以開當為營運似乎甚有生息獨是官安中未
必有諳練省勢必另雇看銀水估當之人並製
造房屋若輩恃為官當任意情勒而剝削又甚
於常典竊恐爭端物議必自此起矣再加以委
任之官必不能時為監守稍有踈忽或估當不
值以徇私情或暗中抵換以營私囊難免於
日後虧折抑且當鋪必至一年後方可有利則
此一年中甲兵之吉凶實乎不實乎而此一年
内之人工日用房錢又從何處着落此當鋪
之萬不可開而臣之不敢不預於始也至行鹽
之利則有開埠與販銷二項開埠之弊久在
睿照之中是萬不可行矣至販銷一節每運鹽一封
約費鈞價水脚工本銀一千五六百兩每封計
鹽一千四百七十餘包到行銷之地每包或賣
銀二兩一錢以至二兩四錢不等視埠地
之遠近時價之低昂亦難預必其數而往返月
日快則五六月遲則經年就近而論大率販銷
一封可獲對合之利此廣省埠商外又有儉商
而儉商則為接濟埠商之人也在平常之儉商
到行銷之埠尚有本埠之火食以及規禮又約
費四五百兩今若以販銷為營運計每亦可獲
運二十餘封可獲利二三萬金以乎生息之多
者莫過於此獨是粵省獲利之商去之已久今
現在民商率皆東借西那之輩或二三人合開
一埠或五六人合成一埠攙雜納餉已在殷商
之後矣而配運則以上餉之先後為倫次是窮
商已不免於守候而况販銷之人又不一而足
窮商望運利豈不啻雲霓今若再如營運之
帑銷豈不又奪窮商一半之利我
皇上軫溺為懷動以數十萬帑免而不惜豈忍以
恩外之恩而傷及竭蹶辦課之赤子倘委任之人
不知仰體或列地不隨衆例或途遠妄生事端
或擾商高抬市價或假公以濟私囊俱不可定
抑且必俟獲利而後給賣則前此吉凶之家將
何濟用再官安中又誰可為雖伍之人此販銷
之萬不可行而臣之不敢不預於始也其次則
又有放債一項亦似乎生息頗厚獨是重利剝
削實為
聖訓斷乎不可勢必擇殷實之人借給某如臣身為
大臣在任五載所屬各官常見外同城文
武非特公而亦終年不經一面又何從而知其
家之誰為殷實與否若使其人而果係殷實必
不肯輕借帑項明知其為殷實之人而借之
必開徇私之端一徇私情不准有負
聖恩抑且甘於欺罔倘委任之人又於暗中加利
或先為私除扣頭其能保於日後之萬全乎此
非臣之過慮也蓋利之所在即深明科條之人
尚不能把持又何况不曉章程之武夫此放債
之又不可行而臣之不敢不預於始也將軍臣
蔡良等所執之見總無出此數者而臣之鄙見
則以為莫若借給銀兩令其營善廣東駐防甲兵
既能不過百之一二可以無憂空乏者不過
十之二三其餘或因吉凶累重或因食指浩繁
再加以支持操防營辦什物輩皆欠債之輩正
粵省借債每兩八九分利以至加一者猶有
借銀八錢不拘十日半月放餉而即還一兩者
詢出本利清還尚有接濟稍為過延歲月不惟
轉借艱難必致民人告發甲兵畏法順受每於
放餉一二日後即有斷頸之家属知其害而不
能禁若臣力不能也且禁之矣即無通融之路
矣今幸蒙
皇上恩外乎恩使不能營運生者可以營運不能安死
者可以安死豈現在生成之先少男婦又不可
均沾
帑滴之恩澤乎是以臣愚見懇將此項銀兩借給甲
兵之窮者令其盡運營運每借十兩作十個月
除還止取一分之利按期按月照本扣除使之
晚重利之苦且時下米價每石不及八錢銀甲
兵省出利銀壹兩可買米一石二三斗省出利
銀三錢即可買米數斗自可無乏食之虞矣
即從前不能補配之家既有
皇賞可恃又有輕利借銀可借雖不樂為子女完婚
室家將見二三年間不准甲兵中無怨女曠夫
更可望家給人足也倘有遲銀未清而故之兵
子子弟者令其代還若係孫丁則令項甲之人
代還以盡相為之情此皆實使給為帑項已無
虧缺之一實矣即委任之官亦不難於辦理
並可絕覬覦之端是其生息雖微給實難不能
過厚而其惠實甚溥且上下交代亦易此臣之
斟酌時宜以實心辦理實事欲為我
皇上廣浩蕩之洪恩而出此鄙論也自四月二十三日接閱邸抄跪讀
諭旨二十五日即於公所邀將軍臣蔡良右翼副都
統臣安華婉轉相商至五月十六日接准部咨
後又議之諄諄如以臣言為是則五月内借給
甲兵六月内吉凶之家即可仰叨
聖恩矣不意至今尚無成議總緣銀錠置高閣臣按將
軍之意似以借給生息是以妄利賣矣而臣
之計左也使臣論果非是甲兵止可沾賞賚之
恩終不能賴以就養則之害止可使有老少之家
得以蒙
恩而無光少之家在生竟無仰叩之鴻慈矣非我
皇上高甲兵計深遠欲使均沾實惠之格外慈恩也
且春天甲兵己現沐輕息之
恩矣豈粵東甲兵又獨不可普邀兩露即事不煩
而民不擾臣拙識之夫計惟有此就不敢固執
以爭又恐奉行不善有
宸衷致深罪戾故先為陳
奏伏祈
皇上睿鑒施行謹
奏
雍正十二年六月
初八日廣州左翼副都統臣吳如譯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223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