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覆臣自奉密谕数载以来凡伊哩四面部落天时地势无不一一访求并恪遵钦定上吉之期率领头一起官兵出口其余兵弁带率驼马俱令接续行走事(附件:朱批折件一件)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岳钟琪
- 官职
- 宁远大将军
- 具奏日期
- 雍正07年06月28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地方情形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朕前谕实朕意想之外事既有所闻不得不询及与卿令览此奏岂止释路振扬愚论之疑向来胸中所料为难处亦豁然开爽矣嘉悦欣幸览之但伊言闻知马龙之口可□问及本人否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宁远大将军臣岳钟琪谨
奏为据实覆
奏仰祈
圣鉴事本年六月二十六日奉到
朱笔
谕旨路振扬到来有一派混帐议论虽不足为论然
既有此说话谕卿知之伊言此进巴里坤有九日
郭壁无水草年复断不能至便至亦腥瘦不堪食
巴里坤至冬雪深数尺兵到乃草枯之候不如春
间出边为是朕问汝未曽向大将军商言么伊言
曾言过观岳钟琪亦有为难之色云云朕甚讶之
向伊言此并非急为之举乃数年徐议安协所行
之事如当春行为何迟至闰七月也若言路不可
行更有别路否从前兵马皆如何至巴里坤也若
言巴里坤雪大数十年大兵如何驻劄许多岁也
伊言此等议论皆系马龙身在巴里坤经历向伊
所告者不过尽臣一愚愚奏闻云云朕料此等
事卿岂有不知之理若知岂忍如此勉强从事之
理朕实疑而不解矣但闰七月兵马出口至巴里
坤未免草枯过冬马畜疲瘦与明年进剿或有不
便亦不可不念及朕意兵弁陆续在七月初间一
起一起先行师仍于闰七月看定上吉日启师而
进以是卿可详细访问据实奏闻知之钦此臣跪
读之下伏念此番大举蒙
皇上慎重周详为一劳永逸万世太平之计臣自
密谕数载以来咨访查询惟恐稍有未周致负
圣主委托之重故虽伊哩之四部落凡天时地势
无不一 一访求悉其大畧何况巴里坤如甫出
户庭距肃州不过十七百里加以前此驻兵十
有余岁陕省文武官弁兵丁曽在巴里坤驻劄
者甚多凡马匹年复隆冬畜牧及行走驻劄各
事宜臣所查访若稍有未确岂敢以此重大军
机轻率从事如内地骤头未经口外风霜者头
一年必不能在巴里坤过冬应在明春出口臣
见闻既确即于本年二月据实缮折
奏请将粮车七千辆骡一万三千头留至来年三
月出口前进蒙
俞允钦遵在案至于马匹年复臣访确巴里坤平地
驻营之处入冬惟遇风雪始较内地稍冷至于
南北两山则土肥气暖虽风雪之际亦不甚冷
其山沟积年草根历冬俱不朽烂从前大兵在
彼十数年所有牲畜皆恃此两山牧放且有言
其积年草根既多且厚畜牧过冬尚能保其应
力故从前牲畜在彼非病不觉实无冻饿倒毙
之虞等语此虽未足全信但臣经历口外凡有
山之向阳处即无不暖暧则草无不肥而冬无
积雪故巴里坤南北两山积年草根最宜畜牧
过冬之说历问曽在巴里坤贤愚贵贱之人则
众口佥同足可深信者也至归化城所买年复
业经侍郎顾鲁
奏明催募人夫由喀尔喀赶解往巴里坤至鄂尔
多斯续买年复即由草地解送系从前赶送巴
里坤年复之旧路开水草俱无缺之此前历经
无悮者其宁夏各厂牧放之年复臣现已查确
由嘉峪关口外北面靠山一带前往巴里坤实
有两路其一则系从前巴里坤回兵由此经行
其沿途水草尚好乃前曾试验者其一则缘山
而行郭壁亦小臣现今将年复由此两路分行
又令分拨一千年复为一运陆续赶送以免拥挤
盖此西路纵偶有郭壁缺草之处最远不过数
十里然两途俱傍山麓即趋就水草亦甚近便
是以西宁所换年复亦令由西宁口外照依归
化城之例催募库车脚觅人从哈基尔一路
分起赶至赤金卫俱归入以上靠山之两路分
行即饬西宁出口之大臣派拨分起带领人
解送年复是西宁之兵亦由哈基尔一路从容
前赴赤金卫与肃州出口之兵会齐进发臣又
细访从前巴里坤驻兵之时多有内地人民至
口外赶贩年复往巴里坤军营售卖亦未闻有
腥瘦不堪之说且今年大兵到巴里坤并不即
用此项年复以此时仅运哈密之米面正系已
里坤驻劄之供支是年复到彼歇息过冬至明
年四五六月青草大盛彻底换脓以供进剿沿
途之用正在肥硕之时矣至本年大兵出口马
驼约有十万臣又经访问肃州口外郭壁最多
且自桥湾以西至于哈密有郭壁数百里约八
九站其中水草俱缺臣又访知从前因巴里坤
驻兵日久遂有内地人民贪图重利往口外割
取草东运至沿边郭壁地方卖与往来兵众直
至撤兵之后方无割草卖卖之人臣又访知巴
里坤昔年驻兵时凡兵马往来行走共有五路
其间俱有旧时开挖之井泉但撤兵数年未免
湮塞是以臣于本年二月内即飞檄肃州安西
二镇并肃州道委员弁分往各路踏勘逐
站驻营处所并各郭壁相距有草地方若干
里数兼觅旧时井泉察看水源深浅约计某
径某站之水足供饮马驮若干仍饬各该镇道
商同转饬口外各衙所催募人夫至产草之地
割取草东酌量各径各站分派经由马驮之数
将草东催车运驮站站之所令安西镇派兵看
守至凡郭壁最远如桥湾以西从前安台等站
者则确勘其中实有几站即将几站马驮草东
悉为运贮分路总口又前经预饬出征兵弁制
备装草口袋并饬肃州等处备办镰刀发往各
站将催运之草东铡碎俟马驮到站除饲𫗪外
仍装带碎草纵各径之郭壁俱有远至八九站
者而每一口袋可装草五十觔即就各马驮自
行驮带日饲日轻查马驮出口之时正在拴吊
初行之际每匹只每日饲草六七觔实无不足
之处臣又续委诸练口外道路之陕西督标守
备高勉驰往嘉峪关外之赤金柳沟靖逆安西
各衙所督催各员弁踏勘道路割运草东去后
因前准部议奉
旨令臣将军需项下一应物价运价俱先约畧估
奏发部存案以
奏销时增加节省方有章程臣以割运草东淘挖
井泉彼时方在檄饬之初其口外催募人夫车
辆非同内地不便悬估若止将大畧陈
奏无约估各价之数恐难以交部存案是以二月
内未敢遽
奏及三四月间又因西边缺雨该镇道以口外青
草未生纷纷禀报直待五月得雨草长之后至
六月内臣到兰州方据守备高勉等陆续报称
五月二十九六月初七初九等日赤金柳沟安
西各衙所人夫节次下厂割取草东六月二十
等日方行挽运并开报五路各站道地名称各
站开淘井泉计水之多寡定马驮草东之数目
等因前来但因口外草场之远近产草之稀密
各有不同是以夫价运价虽问之人夫车户亦
且不能自定今不过预先支给银两令官弁带
领人夫车户先往试割试运俟割运将及一半
方可约定催价是以来便草率具
奏且原
奏二十六条以外续增款件甚多即二十六以内
更改事宜不少臣拟俟办齐全统缮两折囊
奏以克纷烦以便查核今因路振扬面陈之语上
圣虑下询及臣谨先将二月至今办理口外水草畧
节并迟
奏缘由以及解年各道路并巴里坤畜牧之山场确
情报实覆
奏仰祈
圣鉴臣又确访驭只赶毛之际不宜驮载远行查
闰七月底至八月中旬虽有口外霜早之说而
水草实不至枯冷且闻巴里坤之草十月以前
牧马尚能起腊况自肃州至哈密凡有郭壁道
路俱已预备草东更可无虑惟各厂牧放驭只
必得牧至闰七月半后方能毛长齐全脓力坚
实驮粮出口始不受伤若兵马于前七月出口
则驮只自必随军驮运恐牧放日浅赶毛未长
反致受伤转运慎重万全之
睿虑兹计出口之先后次第臣应恪遵
钦定上吉之期于七月二十一日率领头一起官兵
出嘉峪关其余兵弁带牵驮只俱令分起于二
十一日以后接续行走总于八月以内到巴里
坤合并陈明至臣平日咨访军机事宜及有干
军务进言者必所言切当事理臣方与之深谈
若所言无甚根据近于道听涂说者臣惟漫应
之是以路振扬前向臣言臣不过含糊应答而
已以此中确实机宜并割草挖井曲折底细实
难为事外之人一 一详述也即伊兄路振声亦
向臣屡持前议与振扬所见畧同臣素知其昆
弟习染俱好为议论以示与众所见迥属大殊
而其实于事理物情了无实得臣仰荷重任虽
一言一动未敢欺瞒况此等大事若见闻未确
寜实有如
圣谕岂忍勉强从事致负
深恩为此恭折据实陈明伏乞
皇上睿鉴谨
雍正七年六月二十八日具
奏
寧遠大將軍臣岳鍾琪謹
奏為據實覆
奏仰祈
聖鑒事本年六月二十六日奉到
硃筆
諭旨路振揚到來有一派混帳議論雖不足為論然
既有此說話諭卿知之伊言此進巴里坤有九日
郭壁無水草年復斷不能至便至亦腥瘦不堪食
巴里坤至冬雪深數尺兵到乃草枯之候不如春
間出邊為是朕問汝未曽向大將軍商言麼伊言
曾言過觀岳鍾琪亦有為難之色云云朕甚訝之
向伊言此並非急為之舉乃數年徐議安協所行
之事如當春行為何遲至閏七月也若言路不可
行更有别路否從前兵馬皆如何至巴里坤也若
言巴里坤雪大數十年大兵如何駐劄許多歲也
伊言此等議論皆係馬龍身在巴里坤經歷向伊
所告者不過盡臣一愚愚奏聞云云朕料此等
事卿豈有不知之理若知豈忍如此勉強從事之
理朕實疑而不解矣但閏七月兵馬出口至巴里
坤未免草枯過冬馬畜疲瘦與明年進剿或有不
便亦不可不念及朕意兵弁陸續在七月初間一
起一起先行師仍於閏七月看定上吉日啟師而
進以是卿可詳細訪問據實奏聞知之欽此臣跪
讀之下伏念此番大舉蒙
皇上慎重周詳為一勞永逸萬世太平之計臣自
密諭數載以來諮訪查詢惟恐稍有未周致負
聖主委託之重故雖伊哩之四部落凡天時地勢
無不一 一訪求悉其大畧何況巴里坤如甫出
户庭距肅州不過十七百里加以前此駐兵十
有餘歲陝省文武官弁兵丁曽在巴里坤駐劄
者甚多凡馬匹年復隆冬畜牧及行走駐劄各
事宜臣所查訪若稍有未確豈敢以此重大軍
機輕率從事如内地驟頭未經口外風霜者頭
一年必不能在巴里坤過冬應在明春出口臣
見聞既確即於本年二月據實繕摺
奏請將糧車七千輛騾一萬三千頭留至來年三
月出口前進蒙
俞允欽遵在案至于馬匹年復臣訪確巴里坤平地
駐營之處入冬惟遇風雪始較内地稍冷至于
南北兩山則土肥氣暖雖風雪之際亦不甚冷
其山溝積年草根歷冬俱不朽爛從前大兵在
彼十數年所有牲畜皆恃此兩山牧放且有言
其積年草根既多且厚畜牧過冬尚能保其應
力故從前牲畜在彼非病不覺實無凍餓倒斃
之虞等語此雖未足全信但臣經歷口外凡有
山之向陽處即無不暖曖則草無不肥而冬無
積雪故巴里坤南北兩山積年草根最宜畜牧
過冬之說歷問曽在巴里坤賢愚貴賤之人則
衆口僉同足可深信者也至歸化城所買年復
業經侍郎顧魯
奏明催募人夫由喀爾喀趕解往巴里坤至鄂爾
多斯續買年復即由草地解送係從前趕送巴
里坤年復之舊路開水草俱無缺之此前歷經
無悞者其寧夏各廠牧放之年復臣現已查確
由嘉峪關口外北面靠山一帶前往巴里坤實
有兩路其一則係從前巴里坤回兵由此經行
其沿途水草尚好乃前曾試驗者其一則緣山
而行郭壁亦小臣現今將年復由此兩路分行
又令分撥一千年復為一運陸續趕送以免擁擠
蓋此西路縱偶有郭壁缺草之處最遠不過數
十里然兩途俱傍山麓即趨就水草亦甚近便
是以西寧所換年復亦令由西寧口外照依歸
化城之例催募庫車腳覓人從哈基爾一路
分起趕至赤金衛俱歸入以上靠山之兩路分
行即飭西寧出口之大臣派撥分起帶領人
解送年復是西寧之兵亦由哈基爾一路從容
前赴赤金衛與肅州出口之兵會齊進發臣又
細訪從前巴里坤駐兵之時多有内地人民至
口外趕販年復往巴里坤軍營售賣亦未聞有
腥瘦不堪之說且今年大兵到巴里坤并不即
用此項年復以此時僅運哈密之米麵正係已
里坤駐劄之供支是年復到彼歇息過冬至明
年四五六月青草大盛徹底換膿以供進剿沿
途之用正在肥碩之時矣至本年大兵出口馬
駝約有十萬臣又經訪問肅州口外郭壁最多
且自橋灣以西至于哈密有郭壁數百里約八
九站其中水草俱缺臣又訪知從前因巴里坤
駐兵日久遂有内地人民貪圖重利往口外割
取草東運至沿邊郭壁地方賣與往來兵衆直
至撤兵之後方無割草賣賣之人臣又訪知巴
里坤昔年駐兵時凡兵馬往來行走共有五路
其間俱有舊時開挖之井泉但撤兵數年未免
湮塞是以臣於本年二月内即飛檄肅州安西
二鎮并肅州道委員弁分往各路踏勘逐
站駐營處所并各郭壁相距有草地方若干
里數兼覓舊時井泉察看水源深淺約計某
徑某站之水足供飲馬馱若干仍飭各該鎮道
商同轉飭口外各衙所催募人夫至產草之地
割取草東酌量各徑各站分派經由馬馱之數
將草東催車運馱站站之所令安西鎮派兵看
守至凡郭壁最遠如橋灣以西從前安臺等站
者則確勘其中實有幾站即將幾站馬馱草東
悉為運貯分路總口又前經預飭出征兵弁製
備裝草口袋并飭肅州等處備辦鐮刀發往各
站將催運之草東鍘碎俟馬馱到站除飼餧外
仍裝帶碎草縱各徑之郭壁俱有遠至八九站
者而每一口袋可裝草五十觔即就各馬馱自
行馱帶日飼日輕查馬馱出口之時正在拴吊
初行之際每匹隻每日飼草六七觔實無不足
之處臣又續委諸練口外道路之陝西督標守
備高勉馳往嘉峪關外之赤金柳溝靖逆安西
各衙所督催各員弁踏勘道路割運草東去後
因前准部議奉
旨令臣將軍需項下一應物價運價俱先約畧估
奏發部存案以
奏銷時增加節省方有章程臣以割運草東淘挖
井泉彼時方在檄飭之初其口外催募人夫車
輛非同内地不便懸估若止將大畧陳
奏無約估各價之數恐難以交部存案是以二月
内未敢遽
奏及三四月間又因西邊缺雨該鎮道以口外青
草未生紛紛稟報直待五月得雨草長之後至
六月内臣到蘭州方據守備高勉等陸續報稱
五月二十九六月初七初九等日赤金柳溝安
西各衙所人夫節次下廠割取草東六月二十
等日方行輓運并開報五路各站道地名称各
站開淘井泉計水之多寡定馬馱草東之數目
等因前來但因口外草場之遠近產草之稀密
各有不同是以夫價運價雖問之人夫車户亦
且不能自定今不過預先支給銀兩令官弁帶
領人夫車户先往試割試運俟割運將及一半
方可約定催價是以来便草率具
奏且原
奏二十六條以外續增款件甚多即二十六以内
更改事宜不少臣擬俟辦齊全統繕兩摺囊
奏以克紛煩以便查核今因路振揚面陳之語上
聖慮下詢及臣謹先將二月至今辦理口外水草畧
節并遲
奏緣由以及解年各道路并巴里坤畜牧之山場確
情報實覆
奏仰祈
聖鑒臣又確訪馭隻趕毛之際不宜馱載遠行查
閏七月底至八月中旬雖有口外霜早之說而
水草實不至枯冷且聞巴里坤之草十月以前
牧馬尚能起臘况自肅州至哈密凡有郭壁道
路俱已預備草東更可無慮惟各廠牧放馭隻
必得牧至閏七月半後方能毛長齊全膿力堅
實馱糧出口始不受傷若兵馬于前七月出口
則馱隻自必隨軍馱運恐牧放日淺趕毛未長
反致受傷轉運慎重萬全之
睿慮兹計出口之先後次第臣應恪遵
欽定上吉之期於七月二十一日率領頭一起官兵
出嘉峪關其餘兵弁帶牽馱隻俱令分起于二
十一日以後接續行走總於八月以内到巴里
坤合併陳明至臣平日諮訪軍機事宜及有干
軍務進言者必所言切當事理臣方與之深談
若所言無甚根據近于道聽塗說者臣惟漫應
之是以路振揚前向臣言臣不過含糊應答而
已以此中確實機宜并割草挖井曲折底細實
難為事外之人一 一詳述也即伊兄路振聲亦
向臣屢持前議與振揚所見畧同臣素知其昆
弟習染俱好為議論以示與衆所見迥屬大殊
而其實于事理物情了無實得臣仰荷重任雖
一言一動未敢欺瞞况此等大事若見聞未確
寜實有如
聖諭豈忍勉強從事致負
深恩為此恭摺據實陳明伏乞
皇上睿鑒謹
雍正七年六月二十八日具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032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