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辩陈被参各条事项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李卫
- 官职
-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驻札杭州
- 具奏日期
- 雍正07年04月25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 —
奏折正文
奏
浙江总督管巡抚事驻劄杭州臣李卫谨
奏为据实覆
奏仰祈
圣明洞鉴事窃臣愚昧粗直屡蒙
皇上时加教训幸得闻过知改此
圣主格外矜全万有今日兹前奉
命来京或有知臣素性不肯昧己本心从无一事隐讳恐
偶尔
天语下询外面政务必将所闻据实以对因而预先为
假手指摘者如臣果有其事当愧悔而佩服此人责
善特公为
国家进贤退不肖之深意况蒙
皇上开心见诚发与臣看更何敢再有巧饰以蹈欺罔之
愆谨将所奏各条逐一登覆仰求
圣明洞鉴
一奏称浙江节礼生辰仍然规送帮带等语臣虽至
愚蒙
皇上倚重封疆信用逾格何至丝毫不取之属官况
既不当私受养廉之金马肯公然收受彰明昭著之
陋规凡间有书吏官役皆自居中抗城铺户底帐
可据即云司道等官除却规礼而外臣亦可保其不
至滥觞小器如此惟缘臣愚昧之见最恶假清官之
欺世盗名于旧规传递套手本时皆挑一壁字于
上文武大员则发给四帖使其有凭现有各官可询
止于属员中择伊居官颇优者或收一二盘自制点
心果品或拣最轻者收茶叶两瓶笔墨等项之类
有之然臣亦尝赠之以家乡土产相答向在云南之
日亦当自行奏
闻此稍有影响之事也
一奏称臣一月之内在西湖游玩十四五日带春夜
宿湖上等语臣到任三年虽未桥情绝迹湖潇然皆
遇路径乘便暂过未尝特竟出游如每月一二次考
官则因衙门前道浅促教场演武厅后近河巷狭放
马难非遇大操常在城脚湖边校阅骑射此众目
所共见者也仅有原任广东抚臣杨文干向日过杭
赴闽时同等候许容东装同行要在西湖暂寓臣相
陪叙谈一夜晚此外从无寄宿湖上之时若果半月在
彼则臣现无办公衙门事体靠何人办理而放心
若是乎至臣母去岁尚能扶杖动之前终日愁闷
思乡臣曾请至湖舟一看原为能奉母老姑苏嫂
等来杭拜望亦曾至云林等处拜佛一次臣是日不
曾同去俱系来暮即归若云带春住宿则十景皆系
庙庵花墙行人一目可望即此外即皆奉庙臣虽
粗率颜知大义焉有如斯情理其为荒唐诬蔑于臣
圣明自有洞鉴也
一奏称幕宾潘兆新借通线索无不应说请释放
赌博等类不可枚举等语臣自部曹历官至今凡每
事靠人听其舞办如是未偶久已声名败露难逃
睿照既自不甘心营私下贱马肯代人作线衣裳况臣
最恶赌博之流抵浙首禁此习凡遇开场窝赌发觉
赌具及获后再犯者必严讯问罪虽饮食小博亦必
分别轻重枷号一二月重责三四十大板取结惩改
过保结存案即乡绅子弟从无听一人漏网仍令各
县每月造册自报除所获窃盗外被臣差拿交者
按名记夫察过惩摘案内发李转司以分劝惩供
有卷可稽记此件既系访察得实与铺户之房主同店
家卖赌牵连在内该县王任正一并拿获详臣批
令究审若伊明知听其卖赌自当坐罪并将制造者
为首转贩者为从分别定拟不得拖累无辜大概如
斯后于苏杭二处提到人犯质对详覆以徒杖枷责
等罪批结若果卖至八百余两不顾代众人买此罪
名况刑名非潘兆新所管实系从前奏过之鲁锦专
责办理其性最执常与同事不睦岂肯甘心代为作
弊而潘兆新系祖居省城钱塘县举人于雍正元年
迁居海盐亦非两县已选于省内者向因本省积贵
恐归怨于微屡次告辞臣以实无相涉之人再三挽
留去冬曾经御史姚之驷欲加特荐寄信致因其
母年老衰颓未得赴京之期始行另举今潘兆新现
带在寓尚蒙
皇上而验其人有无奸恶断不能逃于
洞照之外总之臣本身素无贪赃坏法之隙可以相加遂
致波及幕友以入臣罪此又
圣明昭鉴之所必及也
一奏称海盐县王仕正唱戏月之庆臣遵奉
上谕严禁各属不许无端演戏聚众要喜事在省司道
大员则令其因何事动乐演戏于臣在外州县则著
具报本府登记备查即臣偶尔宴客演戏亦传
与在省司道知之曾释公同定议众人可据又于开
印行牌通饬在案或者王仕正衙门有搭台酬神二
三日之处亦未可定若竟至一月之久不但鲜此长
远工夫亦恐无如许重费且必各处传播新奇除臣
一人之外尚有通省诸大员岂皆均无所闻尽为包
容听其肆纵而不行揭报查究也
一奏称海宁县胡象系臣保举之员贪酷异常明知
时加申饬等语查该员先任分水县每年钱粮岁内
全完百姓仍无怨言海宁系积疲大粮之区本
音样迟彼时无人可调是以博采众论据实司等官详
题及到海宁之后惟科过严性情偏执专与乡绅为难
多有诱语臣又闻其好酒任性曾与马斌等商酌欲
加参革俱言新旧钱粮实在此旧多完不改再去未
迟臣因此色积习过甚必得威严之人惩创方可
更换而现在之员所以于升选京时特邀性桂奏任
并两司等同声名平常之江阴县一并面商去留
佥云候臣四日再定至从前微臣清查一节开征之初
即访其有一二仓内情弊究户惟有一眇目家人分
收粮米颜公臣即令杭府提拿不法书役审究分别
痛处将胡象记大过一次又据奏任所如故即行严参其
后所收过年果为甚平且据奏任所以前年两多米
潮霉变色之时而海宁漕船过淮干圆洁净无悮
力为辨论始行暂免若果开征即要五千余石海军
系通省最刁之处人既自覩亲道有数岂无一二具
控者此人实在之情由知臣固系保举稍有姑息又
何须常加申饬于诸臣之前欲为去之也
一奏称臣衙门不时搭台演戏属官小过罚戏赎罪
仁钱二县各罚十台等语臣闻之不胜愤悳伏思钦
奉
皇上谕旨凡有喜庆之事及逢节原未尝概行禁止臣
即酷好戏台岂不能在署看演而必于辕门之外既
不便观临观看臣又何乐而为此夸耀于众文武衙
门俱有上设祠马神庙每逢朔望日本官与书办衙役
各唱一台酬愿此不但浙江一省处处即臣在云南见省
抚院司府县及出差时所过地方皆然臣无权三衙
门每岁原系相沿旧习非起之于臣而亦以此科及
以为太奇其神民有祀非关重大而本人自愿酬谢
者必核情理可否于严禁赌博与城工等务始行批断
亦从无罚戏之事若属官小过申饬重则记档考数
再大则行
题参尚罚令出银非罚民膏即盗库帑而罚戏更属何
名此臣生平虽因公务从无一件断罚况仁钱二县
省会重区各罚十台现同儿戏臣非病狂丧心何至
于此乃竟信口捏诬毫无人名姓指出可质此更
臣之屈受诬陷而不辨自明者也
一奏称各衙门衙役横行并不约束等语夫吏役东
职为害比比皆然何独浙江臣任内所拿司道府
厅县等衙蠹尽法痛惩不一而足俱有卷案并每
因伊等铜习作奸屡经
奏请即处州府姚铃亦缘将臣查拿发审之县役屡次
轻为开脱经臣以不能察吏纵棍作
题明请调部属何敢宽纵即或臣一人事繁耳目未及
司道不督则观风整俗使乃
特设振刷之官初无别项职掌且署四员中惟王国栋稍
不深刻余尚许容皆系有意剪除奏任亦非责于
宽假故纵者岂皆任其横行并未约束用此一条欲
加人罪即贤者达士亦不能免去
一奏称康熙五十七年以后税契俱系据上年月白
契盖印征收入已归公众寡等语伏惟我
皇上明见万里此项弊端原属向来漏卮岂能保其竟无
圣主用人行政随时训诲每事期乎得中不至穷已往
现在设立契纸之法详尽严察将来税契一项钱粮
照前何止加增数倍尚果征收入己仍有后任查出
隐税揭报赔之例谅亦难逃若欲将十年以前者
尽行搜剔毫无遗漏臣止一人之耳目心思实难置
封疆事务于不问而挨家逐户惟以搜验税契为事
致滋借端扰累此臣之不能辞咎者也
以上各条臣俱据实缮陈伏念臣疾恶过严言语招
尤忌刻者众凡言臣之非者原自一人一日而止屡
蒙
皇上开恩不信封驳导臣自当益加勉励上报
高深但寸心难以自安查江南现有
钦差并督抚各官亦未必群相说臣去浙程途甚近二三
日夜可到杭城伏乞
皇上选员饬令亲往秉公不及较点之先将所指各条逐
一查严以定臣言验其虚实庶孤根独立之微臣心
迹稍得自明臣愚昧仓猝措语无伦次仰祈
皇上圣明鉴照施行谨
奏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日
奏
浙江總督管巡撫事駐劄杭州臣李衛謹
奏為據實覆
奏仰祈
聖明洞鑒事竊臣愚昧粗直屢蒙
皇上時加教訓幸得聞過知改此
聖主格外矜全万有今日兹前奉
命來京或有知臣素性不肯昧己本心從無一事隱諱恐
偶爾
天語下詢外面政務必將所聞據實以對因而預先為
假手指摘者如臣果有其事當愧悔而佩服此人責
善特公為
國家進賢退不肖之深意况蒙
皇上開心見誠發與臣看更何敢再有巧飾以蹈欺罔之
愆謹將所奏各條逐一登覆仰求
聖明洞鑒
一奏稱浙江節禮生辰仍然規送幫帶等語臣雖至
愚蒙
皇上倚重封疆信用逾格何至絲毫不取之屬官况
既不當私受養廉之金馬肯公然收受彰明昭著之
陋規凡間有書吏官役皆自居中抗城鋪戶底帳
可據即云司道等官除却規禮而外臣亦可保其不
至濫觴小器如此惟緣臣愚昧之見最惡假清官之
欺世盜名於舊規傳遞套手本時皆挑一壁字於
上文武大員則發給四帖使其有憑現有各官可詢
止於屬員中擇伊居官頗優者或收一二盤自製點
心果品或揀最輕者收茶葉兩瓶筆墨等項之類
有之然臣亦嘗贈之以家鄉土產相答向在雲南之
日亦當自行奏
聞此稍有影響之事也
一奏稱臣一月之內在西湖遊玩十四五日帶春夜
宿湖上等語臣到任三年雖未橋情絕跡湖瀟然皆
遇路徑乘便暫過未嘗特竟出遊如每月一二次考
官則因衙門前道淺促教場演武廳後近河巷狹放
馬難非遇大操常在城脚湖邊校閱騎射此眾目
所共見者也僅有原任廣東撫臣楊文乾向日過杭
赴閩時同等候許容東裝同行要在西湖暫寓臣相
陪敘談一夜晚此外從無寄宿湖上之時若果半月在
彼則臣現無辦公衙門事體靠何人辦理而放心
若是乎至臣母去歲尚能扶杖動之前終日愁悶
思鄉臣曾請至湖舟一看原為能奉母老姑蘇嫂
等來杭拜望亦曾至雲林等處拜佛一次臣是日不
曾同去俱係來暮即歸若云帶春住宿則十景皆係
廟庵花牆行人一目可望即此外即皆奉廟臣雖
粗率顏知大義焉有如斯情理其為荒唐誣衊於臣
聖明自有洞鑒也
一奏稱幕賓潘兆新借通線索無不應說請釋放
賭博等類不可枚舉等語臣自部曹歷官至今凡每
事靠人聽其舞辦如是未偶久已聲名敗露難逃
睿照既自不甘心營私下賤馬肯代人作線衣裳况臣
最惡賭博之流抵浙首禁此習凡遇開場窩賭發覺
賭具及獲後再犯者必嚴訊問罪雖飲食小博亦必
分別輕重枷號一二月重責三四十大板取結懲改
過保結存案即鄉紳子弟從無聽一人漏網仍令各
縣每月造冊自報除所獲竊盜外被臣差拿交者
按名記夫察過懲摘案內發李轉司以分勸懲供
有卷可稽記此件既係訪察得實與鋪户之房主同店
家賣賭牽連在內該縣王任正一并拿獲詳臣批
令究審若伊明知聽其賣賭自當坐罪並將製造者
為首轉販者為從分別定擬不得拖累無辜大概如
斯後於蘇杭二處提到人犯質對詳覆以徒杖枷責
等罪批結若果賣至八百餘兩不顧代衆人買此罪
名况刑名非潘兆新所管實係從前奏過之魯錦專
責辦理其性最執常與同事不睦豈肯甘心代為作
弊而潘兆新係祖居省城錢塘縣舉人於雍正元年
遷居海鹽亦非兩縣已選於省內者向因本省積貴
恐歸怨於微屢次告辭臣以實無相涉之人再三挽
留去冬曾經御史姚之駟欲加特薦寄信致因其
母年老衰頹未得赴京之期始行另舉今潘兆新現
帶在寓尚蒙
皇上而驗其人有無奸惡斷不能逃於
洞照之外總之臣本身素無貪贓壞法之隙可以相加遂
致波及幕友以入臣罪此又
聖明昭鑒之所必及也
一奏稱海鹽縣王仕正唱戲月之慶臣遵奉
上諭嚴禁各屬不許無端演戲聚眾要喜事在省司道
大員則令其因何事動樂演戲於臣在外州縣則著
具報本府登記備查即臣偶爾宴客演戲亦傳
與在省司道知之曾釋公同定議衆人可據又於開
印行牌通飭在案或者王仕正衙門有搭臺酬神二
三日之處亦未可定若竟至一月之久不但鮮此長
遠工夫亦恐無如許重費且必各處傳播新奇除臣
一人之外尚有通省諸大員豈皆均無所聞盡為包
容聽其肆縱而不行揭報查究也
一奏稱海寧縣胡象係臣保舉之員貪酷異常明知
時加申飭等語查該員先任分水縣每年錢糧歲內
全完百姓仍無怨言海寧係積疲大糧之區本
音樣遲彼時無人可調是以博採衆論據實司等官詳
題及到海寧之後惟科過嚴性情偏執專與鄉紳為難
多有誘語臣又聞其好酒任性曾與馬斌等商酌欲
加參革俱言新舊錢糧實在此舊多完不改再去未
遲臣因此色積習過甚必得威嚴之人懲創方可
更換而現在之員所以於陞選京時特邀性桂奏任
並兩司等同聲名平常之江陰縣一并面商去留
僉云候臣四日再定至從前微臣清查一節開徵之初
即訪其有一二倉內情弊究戶惟有一眇目家人分
收糧米顏公臣即令杭府提拿不法書役審究分別
痛處將胡象記大過一次又據奏任所如故即行嚴參其
後所收過年果為甚平且據奏任所以前年兩多米
潮霉變色之時而海寧漕船過淮乾圓潔淨無悞
力為辨論始行暫免若果開徵即要五千餘石海軍
係通省最刁之處人既自覩親道有數豈無一二具
控者此人實在之情由知臣固係保舉稍有姑息又
何須常加申飭於諸臣之前欲為去之也
一奏稱臣衙門不時搭臺演戲屬官小過罰戲贖罪
仁錢二縣各罰十臺等語臣聞之不勝憤悳伏思欽
奉
皇上諭旨凡有喜慶之事及逢節原未嘗概行禁止臣
即酷好戲臺豈不能在署看演而必於轅門之外既
不便觀臨觀看臣又何樂而為此誇耀于眾文武衙
門俱有上設祠馬神廟每逢朔望日本官與書辦衙役
各唱一臺酬願此不但浙江一省處處即臣在雲南見省
撫院司府縣及出差時所過地方皆然臣無權三衙
門每歲原係相沿舊習非起之於臣而亦以此科及
以為太奇其神民有祀非關重大而本人自願酬謝
者必核情理可否於嚴禁賭博與城工等務始行批斷
亦從無罰戲之事若屬官小過申飭重則記檔考數
再大則行
題參尚罰令出銀非罰民膏即盜庫帑而罰戲更屬何
名此臣生平雖因公務從無一件斷罰况仁錢二縣
省會重區各罰十臺現同兒戲臣非病狂喪心何至
於此乃竟信口捏誣毫無人名姓指出可質此更
臣之屈受誣陷而不辨自明者也
一奏稱各衙門衙役橫行並不約束等語夫吏役東
職為害比比皆然何獨浙江臣任內所拿司道府
廳縣等衙蠹盡法痛懲不一而足俱有卷案并每
因伊等銅習作奸屢經
奏請即處州府姚鈴亦緣將臣查拿發審之縣役屢次
輕為開脫經臣以不能察吏縱棍作
題明請調部屬何敢寬縱即或臣一人事繁耳目未及
司道不督則觀風整俗使乃
特設振刷之官初無別項職掌且署四員中惟王國棟稍
不深刻餘尚許容皆係有意剪除奏任亦非責於
寬假故縱者豈皆任其橫行並未約束用此一條欲
加人罪即賢者達士亦不能免去
一奏稱康熙五十七年以後稅契俱係據上年月白
契蓋印徵收入已歸公眾寡等語伏惟我
皇上明見萬里此項弊端原屬向來漏卮豈能保其竟無
聖主用人行政隨時訓誨每事期乎得中不至窮已往
現在設立契紙之法詳盡嚴察將來稅契一項錢糧
照前何止加增數倍尚果徵收入己仍有後任查出
隱稅揭報賠之例諒亦難逃若欲將十年以前者
盡行搜剔毫無遺漏臣止一人之耳目心思實難置
封疆事務於不問而挨家逐戶惟以搜驗稅契為事
致滋借端擾累此臣之不能辭咎者也
以上各條臣俱據實繕陳伏念臣疾惡過嚴言語招
尤忌刻者衆凡言臣之非者原自一人一日而止屢
蒙
皇上開恩不信封駁導臣自當益加勉勵上報
高深但寸心難以自安查江南現有
欽差并督撫各官亦未必羣相說臣去浙程途甚近二三
日夜可到杭城伏乞
皇上選員飭令親往秉公不及較點之先將所指各條逐
一查嚴以定臣言驗其虛實庶孤根獨立之微臣心
跡稍得自明臣愚昧倉猝措語無倫次仰祈
皇上聖明鑒照施行謹
奏
雍正七年四月二十日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192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