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查明沿海汛兵捏报贼船情由据实奏闻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田文镜
- 官职
- 河东总督
- 具奏日期
- 雍正06年10月27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人事案件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览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奏折正文
奏
河东总督臣田文镜谨
奏为查明沿海汛兵捏报贼船情由据实奏
闻仰祈
睿鉴事钦惟我
朝忠厚开基积德累功至
圣祖仁皇帝而仁涵义育久道化成及我
皇上而危微精一克绍
圣心之传
文武圣神并媲前徽之美是以重译来朝者
千百国海不扬波者数十年从古以来海
疆之平靖海氛之肃清未有盛于
今日者也然而我
皇上安愈求安之
圣心治益求治之
隆业未尝一刻稍宽也沿海一带地方既设以
提镇之重兵复加以水师之熟习且战船
巡哨出入有期墩铺炮台犄角有势则水
雨绸缪者固已极其周而苞桑维固者自
可垂诸久也臣蒙
皇上天恩自界以巡抚
简拔总督以来虽遭逢
盛世永庆升平而受
国深恩报効心切一切应海防机务素亦留心学
习今又蒙
圣恩总督河东登莱一带正値沿海边隅敢不
悉心研求务祈详晰通晓是以畧知大意
臣敢为
皇上敬陈之凡海岛之间贼薮难搜之使尽
而海洋之上贼船难信其必无但今日之
海贼非昔日之盘踞以图窃发也本为
贼船而遇客即劫者固是贼即本为民船
而遭风失本遇客亦劫者未尝非贼也此
不过沿海劫夺之小贼耳哨船不到之处
巡查偶踈风潮不顺之时漂泊失所不幸
而遭此辈之涂炭供此辈之贪飨防之不
可不严也臣又以为闽粤之洋船不少富
商大贾其所贩之百货亦多山海珍奇至
于登州以北开东以西南往来商艘则布帛
菽粟糖菓等物居多此海面情形南北不
同也入夏以来东南风竞南船俱北向
霜降以后西北风多南船不能北来此又
海面风色顺逆不同也故于肆月间登州
哨船五只胶州哨船五只俱皆出洋巡哨
直至玖月始归即沿海各省之哨船亦无
不于此时尽出则满洋皆系哨船贼船又
何敢再进臣在闽省时又尝询问久惯出
洋之老成客商皆云贼船探听信息最捷
每于海岛高处望见哨船旗号即知某处
哨船已经出巡则悉皆隐匿避此又海
中贼船出没之情形也倘正值巡哨之时
而仍不免劫夺之事此在于巡哨者之踈
防而非海洋中之不宁也然此皆大洋
已外事也夫大洋之与内地相距甚远大
洋之旁谓之海口凡洋船欲入内地皆由
此入港炮台即于是乎建立马此处去村
庄居民多则百余里少亦不下数十里海
口以内大者谓之内洋小者俗名海套不
知者一望无涯即以为海也海口小而海
船大者则不能迟进必用脚船而后能入
此又海船入港之情形也知此情形则巡
防守御之道可以讲也再商船入口必系
府州县治城或大镇处所为商货屯聚之
地内有牙行经纪商船方于是入口验票
纳税卸货发行其余小口商船素所不入
惟立炮台设汛兵以防御之耳间有乘脚
船以入者不过避风泊船于外入此打水
买菜而已从不验票纳税阻滞留难况当
此海晏河清
圣明盛世商艘市舶有不游衍自如者哉讵于
雍正陆年柒月初陆日有海商福建莆田
县人詹逢春陈日升吴德瑛各领号票各
驾鸟船壹只装载糖布花笺烟等物至
胶州发卖回货遭遇飓风将船暂泊胶州
之古镇口外桃林湾等候风初柒日驾脚
船入口上埽买菜打水并用大钱叁拾文
向村民毕得花买猪壹只正待归船路遇
营兵张士琦勒索验票规矩不令归船詹
逢春等许以次日取票送验并送规矩始
行放手不料归船之后詹逢春等皆以此
处并非验票海口且自备本漂洋求利
岂肯滥给人钱乘之初捌日忽遇大风雨
浪又作不能上岸张士琦即赴灵山卫以
贼船禀报把总刘玉刘玉即带鎗手拾名
至桃林湾望见商船隔远先用衣襟招呼
不应即放空鎗恐吓而张士琦随用炮打
以致詹逢春等不敢停泊于初拾日早风
信稍顺将船驶进胶州港口投王元顺行
内赴州呈告通详经臣批行山东按察司
审出前情此其罪虽由于汛兵张士琦之
勒索起衅而把总刘玉并不思及当此柒
月初秋正値兵船巡哨之时安容贼船停
泊两叁日之久况容其入口上埽买菜打
水乎若果系贼船如此肆行无忌则水师
营出洋巡哨之将弁兵丁斯时将哨船藏
匿何处而容贼船久于停泊其罪尚可违
乎如此一思不问而可知其为商船矣乃
仍打鎗放炮以快其勒索不遂之私其苦
累商民事尚属小而捏报贼船擅放炮位
摇惑沿海军民之心其罪甚钜因而柒月
贰拾叁日诸城县南龙湾海口巡检乔奂
见船只复自灵山前来到亭子兰炮台正
南避风营兵亦用炮打该县通报商船畏
惧不敢近岸只得折戗开行至贰拾肆日
进胶州古镇口贰拾伍日赴营验票挂号
又因风色不顺至捌月初贰日始进胶州
塔埠头海口投行王源盛陈恒盛家熟
识已久查壹船系浙江鄞县人张炳壹船
系福建同安县人金隆顺俱领有号票空
船来东携载货物历年往来胶州贸易之
船也又捌月初叁日即墨县望见觉山口
有船贰只亦疑为贼船营兵放炮惊打该
县通报该船壹只于捌月初肆日进胶州
海口壹只被风吹往东北又往来折戗至
拾伍日进胶州海口查明壹系福建同安
县人徐亨壹系福建龙岩县人黄胎俱领有
号票装载靛斤扁挑笔干粗碗等物投行
主李万盛家熟识已久亦系历年往来胶
州贸易之船也今据署按察司事盐运使
唐绥祖登莱青道李英奎明诸城即墨之
所报贼船皆由胶州古镇口汛兵张士琦
勒索规礼不遂即目为贼船用炮惊打因
而沿海一带人人惊惶互相效尤且举动
江南督抚道员营将亦为之讹以传讹混
详渎奏观此则刘玉张士琦之罪本可恕
也臣早知沿海情弊故于捌月拾玖日批
山东按察司详即云商船偶泊避风而巡
兵乡保勒索验票抽税不遂混行捏报支
饰大干法纪等语臣之未敢冒昧具奏亦
知其必不出乎臣之所料也今经审出确
情与臣所批若合符节至诘其船中何以
击打锣鼓据各商供称前船接后船鸣锣击
鼓后船亦鸣锣击鼓以回敬此海中规矩
并无别故再诘其何以旗船俱系白色据
各商供称海中水咸船底易坏恐虫蚁咬船
底用石灰拣抹下截凡海中鸟船俱是上
黑下白至于旗系用海神天妃之旗蓝头
白身亦无他故则其是商非贼益明矣臣
既查明即应题叅惟因暑山东抚臣岳濬
曾密示
皇上朱批伊奏折内
谕旨仰见
皇上至圣至明无微不照臣又应钦此钦遵何
敢复行渎奏但臣愚以为防海事宜当严
之于外洋至于内汛但当不时瞭望防守
而已若外洋有贼船巡哨者已不能辞其
责若外洋无贼而内汛捏报有贼将惩外
洋巡哨之将弁则更属冤抑将不惩内汛
捏报之弁兵又未免骄恣矣轻事重报军
法所忌况捏报乎臣查验把总刘玉骑射
尚属娴熟免其斥革可否仰邀
圣恩将刘玉张士琦重惩以结斯案则庶几沿海
兵民知所警惕而军务重情不致讹传惶
惑矣此番叅奏
皇上高厚天恩不但将弁免叅处即文职地
方官亦皆得蒙
宽典臣又不知其如何感激也臣受
恩深重凡有愚诚不敢自隐冒昧渎陈伏乞
睿鉴施行为此谨
奏
雍正陆年拾月
河东总督臣田文镜
奏
河東總督臣田文鏡謹
奏為查明沿海汛兵捏報賊船情由據實奏
聞仰祈
睿鑒事欽惟我
朝忠厚開基積德累功至
聖祖仁皇帝而仁涵義育久道化成及我
皇上而危微精一克紹
聖心之傳
文武聖神並媲前徽之美是以重譯來朝者
千百國海不揚波者數十年從古以來海
疆之平靖海氛之肅清未有盛于
今日者也然而我
皇上安愈求安之
聖心治益求治之
隆業未嘗一刻稍寬也沿海一帶地方既設以
提鎮之重兵復加以水師之熟習且戰船
巡哨出入有期墩鋪炮臺犄角有勢則水
雨綢繆者固已極其周而苞桑維固者自
可垂諸久也臣蒙
皇上天恩自界以巡撫
簡拔總督以來雖遭逢
盛世永慶昇平而受
國深恩報効心切一切應海防機務素亦留心學
習今又蒙
聖恩總督河東登萊一帶正値沿海邊隅敢不
悉心研求務祈詳晰通曉是以畧知大意
臣敢為
皇上敬陳之凡海島之間賊藪難搜之使盡
而海洋之上賊船難信其必無但今日之
海賊非昔日之盤踞以圖竊發也本為
賊船而遇客即劫者固是賊即本為民船
而遭風失本遇客亦劫者未嘗非賊也此
不過沿海劫奪之小賊耳哨船不到之處
巡查偶踈風潮不順之時漂泊失所不幸
而遭此輩之塗炭供此輩之貪饗防之不
可不嚴也臣又以為閩粵之洋船不少富
商大賈其所販之百貨亦多山海珍奇至
於登州以北開東以西南往來商艘則布帛
菽粟糖菓等物居多此海面情形南北不
同也入夏以來東南風競南船俱北向
霜降以後西北風多南船不能北來此又
海面風色順逆不同也故於肆月間登州
哨船五隻膠州哨船五隻俱皆出洋巡哨
直至玖月始歸即沿海各省之哨船亦無
不於此時盡出則滿洋皆係哨船賊船又
何敢再進臣在閩省時又嘗詢問久慣出
洋之老成客商皆云賊船探聽信息最捷
每於海島高處望見哨船旗號即知某處
哨船已經出巡則悉皆隱匿避此又海
中賊船出没之情形也倘正值巡哨之時
而仍不免劫奪之事此在於巡哨者之踈
防而非海洋中之不寧也然此皆大洋
已外事也夫大洋之與內地相距甚遠大
洋之旁謂之海口凡洋船欲入內地皆由
此入港炮臺即於是乎建立馬此處去村
莊居民多則百餘里少亦不下數十里海
口以內大者謂之內洋小者俗名海套不
知者一望無涯即以為海也海口小而海
船大者則不能遲進必用脚船而後能入
此又海船入港之情形也知此情形則巡
防守禦之道可以講也再商船入口必係
府州縣治城或大鎮處所為商貨屯聚之
地內有牙行經紀商船方於是入口驗票
納稅卸貨發行其餘小口商船素所不入
惟立炮臺設汛兵以防禦之耳間有乘脚
船以入者不過避風泊船于外入此打水
買菜而已從不驗票納稅阻滯留難况當
此海晏河清
聖明盛世商艘市舶有不游衍自如者哉詎於
雍正陸年柒月初陸日有海商福建莆田
縣人詹逢春陳日昇吳德瑛各領號票各
駕鳥船壹隻裝載糖布花箋烟等物至
膠州發賣回貨遭遇颶風將船暫泊膠州
之古鎮口外桃林灣等候風初柒日駕脚
船入口上埽買菜打水并用大錢叁拾文
向村民畢得花買猪壹隻正待歸船路遇
營兵張士琦勒索驗票規矩不令歸船詹
逢春等許以次日取票送驗并送規矩始
行放手不料歸船之後詹逢春等皆以此
處並非驗票海口且自備本漂洋求利
豈肯濫給人錢乘之初捌日忽遇大風雨
浪又作不能上岸張士琦即赴靈山衛以
賊船稟報把總劉玉劉玉即帶鎗手拾名
至桃林灣望見商船隔遠先用衣襟招呼
不應即放空鎗恐嚇而張士琦隨用炮打
以致詹逢春等不敢停泊於初拾日早風
信稍順將船駛進膠州港口投王元順行
內赴州呈告通詳經臣批行山東按察司
審出前情此其罪雖由於汛兵張士琦之
勒索起釁而把總劉玉並不思及當此柒
月初秋正値兵船巡哨之時安容賊船停
泊兩叁日之久况容其入口上埽買菜打
水乎若果係賊船如此肆行無忌則水師
營出洋巡哨之將弁兵丁斯時將哨船藏
匿何處而容賊船久于停泊其罪尚可違
乎如此一思不問而可知其為商船矣乃
仍打鎗放炮以快其勒索不遂之私其苦
累商民事尚屬小而捏報賊船擅放炮位
搖惑沿海軍民之心其罪甚鉅因而柒月
貳拾叁日諸城縣南龍灣海口巡檢喬奐
見船隻復自靈山前來到亭子蘭炮臺正
南避風營兵亦用炮打該縣通報商船畏
懼不敢近岸只得折戧開行至貳拾肆日
進膠州古鎮口貳拾伍日赴營驗票掛號
又因風色不順至捌月初貳日始進膠州
塔埠頭海口投行王源盛陳恒盛家熟
識已久查壹船係浙江鄞縣人張炳壹船
係福建同安縣人金隆順俱領有號票空
船來東攜載貨物歷年往來膠州貿易之
船也又捌月初叁日即墨縣望見覺山口
有船貳隻亦疑為賊船營兵放炮驚打該
縣通報該船壹隻於捌月初肆日進膠州
海口壹隻被風吹往東北又往來折戧至
拾伍日進膠州海口查明壹係福建同安
縣人徐亨壹係福建龍巖縣人黃胎俱領有
號票裝載靛斤扁挑筆乾粗碗等物投行
主李萬盛家熟識已久亦係歷年往來膠
州貿易之船也今據署按察司事鹽運使
唐綏祖登萊青道李英奎明諸城即墨之
所報賊船皆由膠州古鎮口汛兵張士琦
勒索規禮不遂即目為賊船用炮驚打因
而沿海一帶人人驚惶互相效尤且舉動
江南督撫道員營將亦為之訛以傳訛混
詳瀆奏觀此則劉玉張士琦之罪本可恕
也臣早知沿海情弊故於捌月拾玖日批
山東按察司詳即云商船偶泊避風而巡
兵鄉保勒索驗票抽稅不遂混行捏報支
飾大干法紀等語臣之未敢冒昧具奏亦
知其必不出乎臣之所料也今經審出確
情與臣所批若合符節至詰其船中何以
擊打鑼鼓據各商供稱前船接後船鳴鑼擊
鼓後船亦鳴鑼擊鼓以回敬此海中規矩
並無別故再詰其何以旗船俱係白色據
各商供稱海中水鹹船底易壞恐蟲蟻咬船
底用石灰揀抹下截凡海中鳥船俱是上
黑下白至于旗係用海神天妃之旗藍頭
白身亦無他故則其是商非賊益明矣臣
既查明即應題叅惟因暑山東撫臣岳濬
曾密示
皇上硃批伊奏摺内
諭旨仰見
皇上至聖至明無微不照臣又應欽此欽遵何
敢復行瀆奏但臣愚以為防海事宜當嚴
之於外洋至于內汛但當不時瞭望防守
而已若外洋有賊船巡哨者已不能辭其
責若外洋無賊而內汛捏報有賊將懲外
洋巡哨之將弁則更屬冤抑將不懲內汛
捏報之弁兵又未免驕恣矣輕事重報軍
法所忌况捏報乎臣查驗把總劉玉騎射
尚屬嫻熟免其斥革可否仰邀
聖恩將劉玉張士琦重懲以結斯案則庶幾沿海
兵民知所警惕而軍務重情不致訛傳惶
惑矣此番叅奏
皇上高厚天恩不但將弁免叅處即文職地
方官亦皆得蒙
寬典臣又不知其如何感激也臣受
恩深重凡有愚誠不敢自隱冒昧瀆陳伏乞
睿鑒施行為此謹
奏
雍正陸年拾月
河東總督臣田文鏡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098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