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详情
奏陈缉私巡防折
基本信息
- 具奏官员
- 戴音保
- 官职
- 江南巡察御史
- 具奏日期
- 雍正06年07月12日
- 事务分类(DeepSeek)
- 军务
- 题目提及府
- —
- 奏折类型
- 台北故宫奏折的原始奏折
皇帝判定
- 根据档案来源判定的皇帝
- 雍正
- 根据具奏日期判定的皇帝
- 雍正
朱批信息
- 朱批
- —
- 朱批日期
- —
- 朱批标签
- —
奏折正文
奏
江南巡监察御史奴才戴音保谨
奏为敬陈缉私之要仰祈
睿鉴采择事窃奴才奉
命巡监江南自揣庸愚素无知识惟利弊所关焉之
留心访问雍正陆年参月间道由扬州闻淮盐
偷透出江越贩各省其弊多端正思作何禁止
之方仰呈
天听陆月初玖日复因查阅塘兵至扬承准户部剳
开题覆浙江总督管巡抚事兼理两浙盐课事
务李卫请专道员监缉带私之责以杜透越纲
弊事一疏奉
旨依议盐查私盐著该管官员实力奉行毋得虚应
故事并令江南巡监御史不时访察钦此钦遵伏
念奴才才至微至贱奉命巡监已属逾分今复蒙
任缉私闻
命来兢兢不知所措捧绎部剳开载以京口地方接壤
淮界私盐片帆可渡特令江常镇道专司其事
又令督同镇江府海防同知并将军标下副将
及镇江城守参将轮流经管亲身查验又令严
督该文武分头查拿法綦密矣奴才又何庸更
参末议但奴才于苏松常镇及淮扬各府滨江
边海要地在在亲经又于通州泰州及淮安等
场私煎贩卖情形处处确访知私盐透漏之地
非止京口一隅窃意禁止弊窦贵清其源立法
盐查在握其要谨胪数则敢为我
圣主一一陈之
一灶户之私煎宜禁也从来场灶盐之具深
者马盐浅者马铁设有定数毋许过额而盐
铁煎烧盐斤以一昼夜为火候灶户临烧向
本商领取旗号举火则扯旗息火则偃旗垂
为定例又有巡查之人往来场灶间用防息
火之后复又私煎防维至密近来灶户每多
私置盐铁而火仗又不措查是以任意煎烧
每多溢出之数此私售之所从来也嗣后应
请饬令盐法官将在场盐铁彻底清查再严
火仗之法如有额外私置盐铁于火仗之外
私行煎烧者即以贩私之罪罪之则灶户所
煎仅足供商人所运而奸徒无盐可贩此不
禁而自禁之道也再淮安场其南五场系
刈草煎烧与通泰无异其北五场则用潮水
晒扫成盐如遇晴明可一日一扫若秋冬风
雨之际至有四五日始一扫者且所扫之盐
或多或寡从无一定难与火仗一例稽查向
来每场皆系灶承办恐其间贤愚不等或
有通同徇隐之弊应请嗣后责令各场官就
近稽查凡日扫之盐尽数送入商坨不许堆
积池旁透卖私贩如场员不能实力奉行许
该分司不时查察如违揭报与灶等人一
体治罪
一泰坝之积弊宜除也查场灶所产盐斤皆扬
商出本买运捆包之后必由泰州秤掣过坝
然后运至仪征停击在泰坝有经理之人曰
坝客有持衡之人曰摠头又有唱报之人曰
先声此辈即系扬商出银雇其料理岂知若
辈见利忘义每与屯贩等船户勾通遇场
盐到坝秤量斤重之时往往以多喝少留其
余地为贩卖之资其所少斤两仍责扬商补
偿此商本所以日亏而私盐得以日炽也虽
旧例当委微员在坝查察不知微员力既不
能弹压而坝客诸人曲意趋承续有规礼往
往为其所卖嗣后请饬就近大员专董其事
取其坝客先声等人甘状毋许串通船户以
多喝少如大员狗庇查出听巡监御史
题参
一屯船之偷爬宜察也引盐从泰州过坝即搬
入屯船运至仪所待击此向例也查由泰至
仪几二百余里私贩之辈每驾小船于二百
里中停泊等候屯船过时分装贩往他境而
屯船于夹带之外遇与贩者多则又偷爬引
盐私卖及到仪缺额则又那移后船续到引
盐补数陈陈相因遂成积习嗣后宜立挨塘
递送之法每二十里为一塘责令弁兵递行
昼夜不许停泊并不许小船依傍屯船则船
户私枭无从下手而偷爬之弊自息矣
一豪棍之窝顿宜究也粮座等船与贩私盐每
至盈千累万其所从皆从窝顿之家贩出
闻淮安及通泰二州近场各镇皆有豪棍挟
赀平日收召亡命船载骤贩买堆积一俟
粮座等船北上或泊无人之境或约昏黑之
时连帮装载从此出江直达江广所在兵役
见其船多人众力不能敌虽奉公搜查亦虚
应故事而已嗣后请饬地方文武密拿窝顿
之人审出实情从重究治并取里甲甘状不
许隐匿如于该境查有前项窝顿之家里甲
一体治罪如此则粮座等船无从贩买而行
之又又大伙自能绝迹矣
一巡防之要害宜悉也苏松常镇四府向食浙
盐自有淮私透漏而浙引遂至壅滞今议于
京口地方严加搜固得其要矣然拒其所
入尤当绝其所出查淮盐三十场灶在皆
有港汊出江而三江营其总汇也是以近年
移驻江防同知于此招募盐快抽调弁兵令
于江面上下巡逻原欲使淮私不得飞渡南
岸耳是必该同知驻剳三江亲督军俾兵
捕不敢偷安方能有济今该同知在于扬州
质房居住离本汛数十余里该衙门竟成废
署奴才于陆月贰拾贰日往查水师官兵及
盐快等人因遍马相度知此地甚属紧要若
一懈弛则偷渡南岸凡镇属各口及常属之
孟河江阴等处皆可直达虽京口官兵有备
而防于彼者势必逸于此嗣后请饬令该同
知仍归三江营衙门居住而淮扬港汊凡可
出江之处在在严行本地文武各自搜盐使
场盐不得出江如有江汛棍徒窃渡南岸
文武失察处分如江汛不能获偷渡南岸
被镇常各属查拿者即严定三江营同知失
察处分而失察之营兵役必须痛加责革
则人自为守而淮私不得混入浙界矣
一承灶之推求宜实也私盐自来非买自灶户
即出自窝顿之家闻淮扬一带有捉获私盐
批发府厅州县审问者究所从来非云来易
即云来换讯其换自何人易于何地非云水
次即云路旁总无着实承灶官每据供详报
其间重者枷责轻者薄惩而已其弊总由灶
户窝家向与私贩之人打成一片不得不代
为隐讳一经供出恐将来不肯售与是自绝
生路耳嗣后应请饬令承审衙门务必研讯
私盐从何得来若由灶户窝家买出务必严
拿按律则贩者卖者皆知畏惧而拔本塞源
之道在是矣
以上六条系奴才身历采访相度机宜严于
出产之区密于经历之地水汛陆汛使文武
皆有责成营兵壮兵使牵制不得隐讳其于
盐政是否稍有裨益伏乞
圣主睿鉴勅部议覆施行
雍正陆年柒月 叁日江南巡监御史奴才戴音保
奏
江南巡監察御史奴才戴音保謹
奏為敬陳緝私之要仰祈
睿鑒採擇事竊奴才奉
命巡監江南自揣庸愚素無知識惟利弊所關焉之
留心訪問雍正陸年參月間道由揚州聞淮鹽
偷透出江越販各省其弊多端正思作何禁止
之方仰呈
天聽陸月初玖日復因查閱塘兵至揚承准戶部剳
開題覆浙江總督管巡撫事兼理兩浙鹽課事
務李衛請專道員監緝帶私之責以杜透越綱
弊事一疏奉
旨依議鹽查私鹽著該管官員實力奉行毋得虛應
故事並令江南巡監御史不時訪察欽此欽遵伏
念奴才才至微至賤奉命巡監已屬逾分今復蒙
任緝私聞
命來兢兢不知所措捧繹部剳開載以京口地方接壤
淮界私鹽片帆可渡特令江常鎮道專司其事
又令督同鎮江府海防同知并將軍標下副將
及鎮江城守參將輪流經管親身查驗又令嚴
督該文武分頭查拿法綦密矣奴才又何庸更
參末議但奴才於蘇松常鎮及淮揚各府濱江
邊海要地在在親經又於通州泰州及淮安等
場私煎販賣情形處處確訪知私鹽透漏之地
非止京口一隅竊意禁止弊竇貴清其源立法
鹽查在握其要謹臚數則敢為我
聖主一一陳之
一竈戶之私煎宜禁也從來場竈鹽之具深
者馬鹽淺者馬鐵設有定數毋許過額而鹽
鐵煎燒鹽斤以一晝夜為火候竈戶臨燒向
本商領取旗號舉火則扯旗息火則偃旗垂
為定例又有巡查之人往來場竈間用防息
火之後復又私煎防維至密近來竈戶每多
私置鹽鐵而火仗又不措查是以任意煎燒
每多溢出之數此私售之所從來也嗣後應
請飭令鹽法官將在場鹽鐵徹底清查再嚴
火仗之法如有額外私置鹽鐵於火仗之外
私行煎燒者即以販私之罪罪之則竈戶所
煎僅足供商人所運而奸徒無鹽可販此不
禁而自禁之道也再淮安場其南五場係
刈草煎燒與通泰無異其北五場則用潮水
晒掃成鹽如遇晴明可一日一掃若秋冬風
雨之際至有四五日始一掃者且所掃之鹽
或多或寡從無一定難與火仗一例稽查向
來每場皆係竈承辦恐其間賢愚不等或
有通同徇隱之弊應請嗣後責令各場官就
近稽查凡日掃之鹽盡數送入商坨不許堆
積池旁透賣私販如場員不能實力奉行許
該分司不時查察如違揭報與竈等人一
體治罪
一泰壩之積弊宜除也查場竈所產鹽斤皆揚
商出本買運捆包之後必由泰州秤掣過壩
然後運至儀徵停擊在泰壩有經理之人曰
壩客有持衡之人曰摠頭又有唱報之人曰
先聲此輩即係揚商出銀雇其料理豈知若
輩見利忘義每與屯販等船戶勾通遇場
鹽到壩秤量斤重之時往往以多喝少留其
餘地為販賣之資其所少斤兩仍責揚商補
償此商本所以日虧而私鹽得以日熾也雖
舊例當委微員在壩查察不知微員力既不
能彈壓而壩客諸人曲意趨承續有規禮往
往為其所賣嗣後請飭就近大員專董其事
取其壩客先聲等人甘狀毋許串通船戶以
多喝少如大員狗庇查出聽巡監御史
題參
一屯船之偷爬宜察也引鹽從泰州過壩即搬
入屯船運至儀所待擊此向例也查由泰至
儀幾二百餘里私販之輩每駕小船於二百
里中停泊等候屯船過時分裝販往他境而
屯船於夾帶之外遇與販者多則又偷爬引
鹽私賣及到儀缺額則又那移後船續到引
鹽補數陳陳相因遂成積習嗣後宜立挨塘
遞送之法每二十里為一塘責令弁兵遞行
晝夜不許停泊并不許小船依傍屯船則船
戶私梟無從下手而偷爬之弊自息矣
一豪棍之窩頓宜究也糧座等船與販私鹽每
至盈千累萬其所從皆從窩頓之家販出
聞淮安及通泰二州近場各鎮皆有豪棍挾
貲平日收召亡命船載驟販買堆積一俟
糧座等船北上或泊無人之境或約昏黑之
時連幫裝載從此出江直達江廣所在兵役
見其船多人眾力不能敵雖奉公搜查亦虛
應故事而已嗣後請飭地方文武密拿窩頓
之人審出實情從重究治并取里甲甘狀不
許隱匿如於該境查有前項窩頓之家里甲
一體治罪如此則糧座等船無從販買而行
之又又大夥自能絕迹矣
一巡防之要害宜悉也蘇松常鎮四府向食浙
鹽自有淮私透漏而浙引遂至壅滯今議於
京口地方嚴加搜固得其要矣然拒其所
入尤當絕其所出查淮鹽三十場竈在皆
有港汊出江而三江營其總匯也是以近年
移駐江防同知於此招募鹽快抽調弁兵令
於江面上下巡邏原欲使淮私不得飛渡南
岸耳是必該同知駐剳三江親督軍俾兵
捕不敢偷安方能有濟今該同知在於揚州
質房居住離本汛數十餘里該衙門竟成廢
署奴才於陸月貳拾貳日往查水師官兵及
鹽快等人因遍馬相度知此地甚屬緊要若
一懈弛則偷渡南岸凡鎮屬各口及常屬之
孟河江陰等處皆可直達雖京口官兵有備
而防於彼者勢必逸於此嗣後請飭令該同
知仍歸三江營衙門居住而淮揚港汊凡可
出江之處在在嚴行本地文武各自搜鹽使
場鹽不得出江如有江汛棍徒竊渡南岸
文武失察處分如江汛不能獲偷渡南岸
被鎮常各屬查拿者即嚴定三江營同知失
察處分而失察之營兵役必須痛加責革
則人自為守而淮私不得混入浙界矣
一承竈之推求宜實也私鹽自來非買自竈戶
即出自窩頓之家聞淮揚一帶有捉獲私鹽
批發府廳州縣審問者究所從來非云來易
即云來換訊其換自何人易於何地非云水
次即云路旁總無着實承竈官每據供詳報
其間重者枷責輕者薄懲而已其弊總由竈
戶窩家向與私販之人打成一片不得不代
為隱諱一經供出恐將來不肯售與是自絕
生路耳嗣後應請飭令承審衙門務必研訊
私鹽從何得來若由竈戶窩家買出務必嚴
拿按律則販者賣者皆知畏懼而拔本塞源
之道在是矣
以上六條係奴才身歷採訪相度機宜嚴於
出產之區密於經歷之地水汛陸汛使文武
皆有責成營兵壯兵使牽制不得隱諱其於
鹽政是否稍有裨益伏乞
聖主睿鑒勅部議覆施行
雍正陸年柒月 叁日江南巡監御史奴才戴音保
档案信息
- 档案来源
- 宫中档奏折/宫中档奏折-雍正朝
- 档案编号
- 故宫020344

